伊莱亚斯注意到他带着自己直直往尼克松房间走去。
“你知道在哪。”他说的是肯定句。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能找到它。”莱诺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他看起来十分轻松,甚至在哼歌。
很快,他们停在了案发现场外。
“你们怎么来了?”看门的年轻人皱眉。他往后看,没看到拜伦队长。
有点失望,他加重语气:“你们不应该来这,无关人员不能进。”
伊莱亚斯挑了挑眉,“如何我们非要进呢?”
此话一出,氛围顿时紧张起来。
“是吗?你再靠近一步我就不客气了。”年轻人眼神锐利,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伊莱亚斯可不打算惯着对方。
但还没等他往前走一步,感觉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衣袖。低头一看,原来是莱诺。
私家侦探假笑,手上使劲,“呵呵,他开玩笑的啦!”
伊莱亚斯:……
行吧。
反正自己也不是很想动手。
莱诺继续说:“你是最近才归拜伦管的新人吧?我就知道,难怪不认识我。我们已经和拜伦达成合作了,他正在和上面商量给我多少钱呢。”
他抬起下巴,并没有继续把伊莱亚斯往后拉,而是拽着人往前走了一步,“所以麻烦让开。等会耽误了正事,只能你自己找拜伦解释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
年轻人被说得有些局促。
他的视线不小心和伊莱亚斯那双翠绿的眼睛对上,忍不住打寒战,只觉得像是被野兽盯上了。再三犹豫后,他让开了,“那你们快点,不能在里面耽误太久。”
“哼,这还差不多!”莱诺冷哼一声,扭头挤眉弄眼,“走吧,我亲爱的助手。”
伊莱亚斯觉得他小动作好多。
但可爱。
“嗯。”他应了一声,跟了上去。
进屋之后,怪味还是那么恶心。房间里的一切布置和上次来的一样,显然没有其他人进来过。
莱诺表面上镇静,一进屋就冲到衣柜里翻箱倒柜,然后趴在地上在床底找来找去,“尼克松死后,是邻居举报的。我猜他们根本没时间清理痕迹,衣服肯定在房间里。”
因为半个身子都探入床下,他的声音显得有点闷。
伊莱亚斯思考了片刻,“你觉得是尼克松偷了白裙子……我知道了,是尼克松在扮鬼。”
但明明害怕遭报应的尼克松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是唯一的解释。能偷走夫人的衣服却不被任何人发现,大女仆还维护偷衣贼。我想不出第二个嫌疑人。不过……夫人应该知情。”
说着说着,他发出一声惊喜的笑,从床底爬了出来,手里正抓着一条白裙子。
“或者,说不定是夫人把裙子送给尼克松的呢,”莱诺说着,咧嘴笑,“我现在知道谁是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