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易文君犹豫间,叶鼎之和苏长安已经解决了熊标在内的一众长老,和前来商议事情的势力带领人。
确定没什么遗漏后,苏长安看着剩下没有什么反抗之力的几人。
叶鼎之先行运起轻功,就折返而去援助李复明和易文君他们。他没有保留什么,踏过几道屋檐,飞身而去。
从高处往下看,能看见李复明和易文君两人被人围攻着,明显有了些气力不济的样子了。
他踏月而过。
凭虚凌空,直直落在演武场最高的那处旗杆上。
一瞬间,还在动手或者还是犹豫动手还是跑的众人,只觉得一股庞大的气势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耳畔似是被强行消去了声音。脑子里感觉有些嗡嗡的。
逍遥天境的威亚如同实质,将所有人都压的死死的。
叶鼎之看准了李复明和易文君所在的地方,看清楚人还没什么事,微微一笑。他往下一跃,抬手挥袖间便似是有一剑从他的袖底荡出。
剑气涤荡三千里。
一剑出时,大风起!
是真的大风。夜风寒冽,众人被齐齐掀得人仰马翻。但是那一剑却并不是对准他们而砍过去的。掀翻他们的只是剑风。
叶鼎之落在空荡荡的地上,远处的一座山峰却轰隆隆的落下了一处山头。落下的位置直直淹没了苍雷门最后面的一些地方。
他一伸手,便扶起了一口气散去瞬间脱力要倒下的李复明。
“李兄弟,你可还好?”
李复明苦笑一声:“我适才见易姑娘的剑法只觉自己是坐井观天,现在看到你的剑法,才感是蚍蜉撼树。”
特意装了一把的叶鼎之压下有些上扬的嘴角,这样的一剑他自然也不是随随便便能用出来的。也是他的全力一击了。不过,效果很好,能一剑解决的时候总比拼杀半天要好。
于是他真诚的说道:“李兄弟过誉了。你现在有没有什么事?”
说着,他给李复明注入一道真气帮他稳住五脏六腑的伤势,从袖子里掏出来苏长安特意让他带来的灵丹妙药。
“长安特意让我给你带的。疗伤有奇效。”
回春丹。苏长安在唐门的时候拿着药材顺手练的。因为不是毒药,她也就练了几颗备用。
看着李复明把药吃了下去,叶鼎之一眼打量过同样提剑拼杀的易文君,随后才睨向那些人仰马翻才刚刚站好的人。
“苍雷门掌门熊标已死。苍雷门必灭。但其门下弟子若有愿洗心革面者,缴械不杀。”
“至于其他前来做客的人。毒岭门、云枯派、枯骨门三位长老、黑蛟寨、大昌寨、风虎寨、水福寨四位寨主,以及钱县令身边的周师爷,负隅顽抗的也去见苍雷门掌门了,还算配合正与苏长安喝茶。”
“识时务的,也放下武器吧。”
叶鼎之一挥袖,直到此时才收起了威亚,留给了人群做动作的机会。
有人正在最后将跑未跑的时候,竟克服了心理的恐惧,拔腿就往后面跑去。
却听惨叫一声一声。
叶鼎之一剑撩起地上的一颗石子,一下子就打到了那人的腿弯处。那人单膝跪倒在地,右腿鲜血淋漓。面容扭曲的滚落在地。
叶鼎之面无表情的开口:“我给你们逃跑的选项了吗?”
没有。
没有。
苍雷门今日,是要彻底覆灭了。这是每一个人心底都响起的一个声音。
没有逃出苍雷门的人,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下不想死的就只能选择放下武器。而那些逃出苍雷门的人,则是宛如沸腾的沸水一般,四处炸起了宛城的乱象。
春花楼中今日不过是一个寻常接客做生意的日子。见到乱成这个样子,人往外走去,姑娘也赶了客晦气的关了门。
莫惜惜看到春花楼没了客人,也自然不需要她在密室入口的地方为那位公子打掩护。她带着红莲便往苍雷门而去。
寻香说她去宛城城门口接李复明同寨子的兄弟们。
而在官衙中的苏暮雨,一把散发着杀气和寒气的剑已经搁在了县令钱知福肥胖的脖颈上。
“失踪的苗女,竟然是被你一个官关在地牢中。”
“放人!!!”
苏暮雨一声历喝。
县令钱知福肥胖的身躯冷汗津津,他看着官衙都被苏暮雨一剑削了屋顶的残余地方,连声讨好着,并挥手让地上被苏暮雨打倒了一地的衙役们中来个人起来把地牢的大门打开。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侠士,千……千万别动手。”
“我是朝廷命官!侠士,你杀了我也还是会有下一个的。你会被通缉的。”
可惜死在苏暮雨的剑下的朝廷命官没有多如牛毛,其中不乏比区区一个宛城县令官职高太多的人了。若是苏昌河在这里,肯定还要恶趣味轻蔑的来一句,说就他这样的小官,要在以往连让他们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落芳从那些不敢上千的衙役手中拿了钥匙,步步虚浮的往前开门放出被关押在一起的苗女们。她帮忙搀扶着人走出来,顺道帮忙安抚两句。
“……你……你们不要怕……”
“你们认识莫惜惜吧?啊,还有风兰。是她们拜托我们来救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