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之人往后一个眼神儿,一个人在众人悍然往前冲的时候,便默默退了出来。
刹那间,宝剑翻出,在一群贼匪围上来时,易文君出手如电,衣袖翻舞,长剑把人拍到一边,白练软袖时不时在冒出来给人更重一击。这些江湖野路子的贼匪,练得一身劲气,手上沾着血腥,刚猛有余,却半点近不得易文君的身。
正在此时,十多个贼匪节节败走,像这样的人最是知道审时度势。见风头不妙,连忙遁走。
易文君把人痛扁了一顿,也不放人走。下意识往前就要赶尽杀绝,却见一群往后走的人忽然一个转身,一把迷烟正好不知道被从哪儿冒出来的人顺风撒了过来,然后就是人手一把什么不知成分的烟雾扑面而来。
正正好迎风吸入了那满天弥漫的迷烟。易文君剧烈的咳了起来,追击的动作自然迟缓,而呛人的感觉过后,手脚就有些发软。
可贼匪却并没有立马掉头过来,再趁机绑了易文君这一个平生难见的大美人,而是继续逃窜。
叶鼎之转头询问苏长安:“要我把他们抓回来,问问这边势力情况吗?”
“你想抓?”苏长安问他。
“又不费什么事。”叶鼎之自信的说道。
苏长安点头哦了一声,语调打趣:“那你可别忘了中了他们的迷烟啊!等你回来。”
叶鼎之看了那前面情况有些不妙的易文君一眼,没说一句话,直接飞身绕过,就追上了前面逃窜的那些贼匪。
心里知道苏长安对易文君的观感,要救人还是不救人的事情,就全由苏长安权夺,他多一句话不多,也就不用说什么。
苏长安也在下一刻,飞身过去,正好在易文君面前站定,一抬手托住了易文君有些脱力的手臂,把人拉住。
苏长安一字一句,说的缓慢而意味深长。
“易文君,你怎么在这儿?”
易文君在看到苏长安后,一张不施粉黛却一就依旧漂亮的脸上是格外真实的震惊。
她站稳后一连退了三步。
“苏长安!!!”
震惊程度,不像是装的……苏长安默默在心里评判到。
苏长安遮了遮口鼻,再深入一把抓了易文君的衣袖,把人扯出那格外浓郁的地方。挥袖掠起自己青伞中的那把解苏剑,挽剑而起,随手打出一道剑风就把这弥漫的烟雾干干净净的吹散。
她收起剑,这会儿才放下手。一句话不说,直接拉过易文君的手腕切了切脉。
“提不起内劲儿?”
易文君却连感受自己是不是提不起真气都来不及,连忙抓住了苏长安的手,好像终于跟抓救星一样的抓住了人。
往前更扑到苏长安面前。
“苏长安……苏长安……我能不能求求你,求求你帮我救救我师兄?!!”
她满脸的焦急,甚至在反应过来自己看到苏长安时,满腹的心事终于有了一个出口,瞬间眼泪就盈了满眶。
泫然欲泣。
“师兄被我父亲抓走了。我知道我逃出来,我父亲肯定不会放过我师兄的。苏长安,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苏长安,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苏长安神色骤然绷不住了。
她一下子把手摔开,目光深深前去看向易文君,神色变得冰冷:“你是特意追着我的行踪来找我的?”
易文君手指蜷缩摩擦,犹犹豫豫:“是。”
苏长安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简直要气极反笑了:“呵。易文君。我到是想知道,你师兄到底是怎么给搅进来了?”
易文君被吓了一跳,抬起一张脸,深吸一口气泪眼婆娑的说着:“师兄本来是带我一起走的,可是出城往西,我父亲亲自追来,师兄耗尽力气帮我拖住父亲。忘忧大师在路上顺手从父亲手底下救下了一个放我们逃脱的同门……我也是因此才逃了出来。”
苏长安骤然冷笑出声,她连连冷笑。她简直就要转身就走。
她转身再转过来,破口大骂道:“我说易文君。是你要逃婚,我给你的锦囊里,谁让你把你师兄洛青阳带上了?人蠢不怕,就怕人蠢短视还自作主张。你是逃婚非得带上一个人一起啊?”
“我……”易文君想要反驳什么。
苏长安直接打断她的话:“易文君,我跟你说,你要是一个人逃走,一点事儿没有!”
“我给你的安排,让雷梦杀帮你在城内开路,让洛青阳在拦你的时候给你放水。你要是按照我给你谋划好的一环一环走。就算是你最后被抓回去了,也不会有任何人受到牵连。”
“谁让你拉洛青阳一起走了?!你要真担心你师兄,你自己在他被抓住的时候就乖乖回去联姻,你师父半点儿都不会动你师兄。你担心的不得了,却是跑出来找我了?”
“哈,你说这有多好笑?我们只是一场交易。出了事了,你只想着来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