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卓长安有些震惊。

她记得苏长安并没有直接告诉哥哥答案啊？她哥哥是自己找到的？

“谁？”

苏暮雨感觉卓长安像是想要验证，他回答：“有两方。是无双城和暗河一起联手。”

卓长安长长舒了一口气，仔仔细细回想起了在感知苏长安思绪的时候，当时一瞥而过又仔细拉着看的东西。真的是这样。目光翻涌而复杂。

“苏长安无法尽知我。我也无法尽知苏长安。我这三问问完了，那些之前苏长安回答不了你的，我的过往，或者还有其他。哥哥想知道什么，尽可问我。”

苏暮雨看着卓长安有些火热的目光，似乎片刻就知道，不是他想问什么，而是卓长安需要他来问些什么。在此时此刻，有人过问才是最重要的事。

他目光望向那些苏长安简而略知的过往。

他想到了曾经那些未曾问出口的问题。

“长安未曾说，你当初到了南诀时究竟是怎么生活的。当年，你过的可还好？你又为什么后来走上了炼毒的道路？后来，你一个人走向江湖漂泊，可还曾吃过什么苦？可有过交过什么朋友？可还有什么心愿？”

卓长安与苏暮雨一起再走回道馆，已经是天色暗淡了。

叶鼎之在院中拿着树枝烧起的一大堆篝火分外明亮。

还是卓长安。

还是卓长安。

叶鼎之失望的辨认了个清清楚楚。

喵～

忽然，野外不知何处窜来的一只野猫跳到了坍塌的墙垣上，嘴里叼着一只半死的鸟雀。

叶鼎之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下一刻，就听耳边苏长安熟悉的声音响起：“叶鼎之。我的剑怎么又到你这儿了啊？”

她同时回头唤向苏暮雨，

“哥哥。我还是想叫你哥哥。一起坐？”

叶鼎之骤然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