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认出了苏昌河,苏昌河和苏暮雨这两人向来形影不离,他心里也安定几分。但依旧万分疑惑:“苏昌河?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昌河啧了啧,回头先看向一张俏脸绷紧的苏长安。
“帮苏暮雨那家伙传个信儿呗。”
“长安妹妹。你们两个在暗河哪儿上了暗杀名单了。不过——”
苏昌河颇为玩味的笑了笑,“大家长大概一半是因为暮雨,一半是因为你自己,便对长安妹妹另有安排啊!”
苏长安一张俏脸依旧是绷紧的样子,她伸手往袖子里探了探,随后轻轻吐出了一口气:“另有安排?难不成暗河真的下了两道命令不成?”
苏昌河大惊:“我去,长安妹妹怎么猜到的?”
“暗河是拿钱买凶。我在唐门等了这么久,没有一个人出现。我想着也许是我哥苏暮雨来把那些杀手压住了。但我昨天跟着火纹蛛特意寻到你们驻地,也没有见我哥出来见我。”苏长安神色一冷。
“所以,这么看来,第二道命令也不是什么好消息了。而且——”
她瞥了一眼那边险峻山顶上的打斗。
“还得让我哥一个人去把剩下的人都拦下。让你来给我说快点跑?”
苏昌河啧啧称奇,他只说着:“聪明啊!长安妹妹。放心吧。苏暮雨怎么说也是傀,凭他的武功一个人拦下十几个人算的上什么?不值一提。”
他傲然道,“就是我跟苏暮雨换换,面对那一堆杀手也是随便打不带怕的。”
苏长安轻轻松了一口气,但也没有完全松下来。
“打得赢,不代表打了没有代价。在暗河里便是傀,也不能打破规则吧?”
“这是自然。”苏昌河并没有隐瞒,嘴角露出一抹笑。
苏长安追问:“什么后果?”
“三刀六洞。”苏昌河微微挑眉。
不过话落,苏昌河就伸了个懒腰,活动了活动脖子,“不过嘛,这种事情得看怎么说了。苏暮雨带着大家长的手谕过来,那几个是因为想要继续杀你,所以才会被苏暮雨拦下的。”
“只要死咬这一点,别说苏暮雨不会杀他们,就算杀了他们,也是不关苏暮雨一点儿事的。”
苏长安呼吸微微滞了滞。
她看了一眼苏昌河,面无表情的开口。
“你们接到的第二道命令到底是什么?”
苏昌河沉默了下来。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苏暮雨不让我说。你跟叶鼎之之后就可以直接去南诀,什么也不用管。但我觉得还是告诉你一声比较好。”
“什么?”苏长安问。
“大家长想请你到暗河一叙。”苏昌河幽幽开口。
苏长安轻轻咽了一口唾沫。
“这个任务,只会有苏暮雨一个人执行。”
只会有苏暮雨一个人执行的意思,就是说不管有多少人在看到第二道命令后打算进行任务,但苏暮雨会把这些同事们都彻底拦下。最终来到苏长安这边的,只会是苏暮雨一个人。
“等他把那些人彻底拦下,就会过来见你一面。他让我来,主要是让我提前跟你说一声,小心苏暮雨。”
苏昌河摇了摇脑袋,忍不住哈哈哈笑了起来。
“哎,你说让我大老远来传这么一句话,你听着觉得好不好笑?”
苏长安沉思了许久。
她并不觉得好笑。
按照苏昌河所说的,苏暮雨是想要让他来来跟苏长安和叶鼎之说一句放心。然后再传一句让她下次跟苏暮雨见面的时候,“小心苏暮雨”。
只是苏昌河洋洋洒洒说了一大片,把前因后果全都说了个清清楚楚。
苏长安仔细思考着暗河这二道命令,还是依旧把袖子中的一早就准备好的那封信拿了出来。
然后交给了苏昌河。
“我知道了。我这儿也有一封信,你交给我哥,然后跟他说,让他……下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仔细辨认一下我。”
“啊?什么意思?”
苏昌河这是真不知道一个两个怎么都成了谜语人?
只见苏长安摇头:“你不需要管什么意思。就把这封信和这句话,原原本本带到就好了。等他下一次见到我,也许能就明白了。”
“成吧。”苏昌河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拿了信疑惑离开。
叶鼎之思考起来,也没想明白苏长安是个什么打算?这是个什么意思?
苏长安坐了出来,跟叶鼎之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你一直都很想问我,怎么解决卓长安的那件事了吧?”
“其实,在解了温香暖玉的毒时,我就答应了卓长安。等到下一次见到苏暮雨时,我可以让出身体,让她与苏暮雨兄妹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