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雨墨本来是一路上见到了暗河的召集令,满心挣扎,最后实在是不得不离开。跟苏长安道完别后,她一路进了锦城。
随便找了个出现在附近的由头,她来了之后却发现发出这召集令的人好像是雨哥。那可真是太好了!本以为会是艰难的敌人,结果是友军啊~
她眼中满是喜色,匆匆来到两人面前。
终于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长长松了一口气。抿唇一笑。
“雨哥,我看到你发出的召集令了。果然是你们。你既然来了,我就放心了。”
苏昌河万分惊讶:“你们慕家人这次不是不出任务吗?竟然能看到你。你怎么在这里?”
慕雨墨翻了个白眼,瞥了苏昌河一眼:“你装个什么劲儿?我就不信你没听说长安这一路上身边多了一个同行的绝色美女。”
苏昌河嗤笑一声:“的确没听说过。不过听说天启城里倒是有一个绝色美人逃婚了。”
“我出现的消息不隐蔽,皇家的事不外传,你知道的消息可比我这隐蔽多了。我刚好出完任务在天启呢,就顺便一路帮了帮长安妹妹。”慕雨墨摇摇头。
她笑了一下,玩味的吹了吹下指甲,
“现在我们可是生死之交了。”
话音落下,慕雨墨转头对苏暮雨开口:“之前,我跟长安妹妹一起往唐门来。雨哥可以放心哦,这一路上人都好好的。”
苏暮雨听出来慕雨墨所言不虚,虽然他没有提过,但是当初跟他去柴桑城的那几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明白。他向慕雨墨郑重颔首道。
“这次多谢你了。”
“嗨,雨哥说什么呢?长安是你妹妹就也是我们妹妹。再说了,长安现在也是我朋友。”慕雨墨笑了起来。
翌日。
唐门。方方正正两个字,隶书所写,挂于大门之上。
这扇大门,则至少有三丈宽,五丈高,红漆所涂,威严壮丽。
而两旁的院墙,延绵出几十丈之外,而院之长,亦是一眼望去,无可见头。
唐门虽在江湖上以隐匿著称,但是这处宅院却绝不低调,甚至有些嚣张,这绝不是一处大宅院所能形容的……而是一个家族,一座锦城里面的城中城。
苏长安把自己的公子佩解下来递给叶鼎之。
“用天启城学堂的身份吧,进一个唐门应该还绰绰有余。”
叶鼎之皱着眉看向眼前这座恢宏的建筑,格外有些防备:“唐门啊,这可不是个能掉以轻心的地方。据说里面布满了机关和暗河,还有无处不在的毒。”
“也许我们可以松一口气了呢?进入这里,虎狼窝也是暂避所啊!”苏长安把手搭在了叶鼎之的手上,摇头轻叹了一声。
看着苏长安脸上松了一口气的笑容,叶鼎之心头绷紧的弦也稍微松了松。
“那便也来见识见识这试毒大会。”
叶鼎之偏过头来,温柔嘱咐着:“一切小心。”
苏长安语气轻轻一扬:“那是当然。”
有不少马车源源不断地入城,都是来参加试毒大会的江湖门派,几乎都是十几个人一个队伍,最少的也是三四个结伴而行。但更多人的都是在昨日便到了唐门的。像苏长安和叶鼎之这样,几乎是在最后一刻掐着点到的,都是各有各的架子的。
苏长安两人站在其中,便显得尤其突兀了。
一块质地莹润的上好玉佩被亮给那唐门接引的弟子。
只见玉佩上写着“稷下”二字,玉佩晶莹剔透,质地极佳。
“稷下学宫?
唐门弟子微微一愣,这才连忙反应过来这代表着什么身份。冷不丁抬头对上面容俊美如玉的叶鼎之,只感觉这人身上有一股逼人的威势。似笑非笑的看着人,却又有点温和。
那种感觉,像剑,像山峰,像是那种走的正派路子不怎么沾毒术暗器这种诡道的剑客……不管怎么看,好像都不似是能来交流毒术的。
他目光转向旁边那位安静的蓝衣姑娘。
“敢问……二位是?”
叶鼎之回答:“我们来参加试毒大会。不过我们年纪小,也不清楚这位兄台有没有听说过我们的名字。我叫叶鼎之。”
苏长安微微一笑:“我叫苏长安。”
那唐门弟子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忙让开路,口中喃喃念了这两个名字好几遍。叶鼎之……苏长安……叶鼎之……苏长安。
这可是近来可劲儿搅弄风云的名字啊!唐门虽然向来对人不客气,但这年轻弟子的目光却是火热。
“原来是稷下学宫的女公子。李先生的高徒和两闯天启城的叶大侠啊!”
“请进请进。不过两位都是来参加今天的试毒大会的?”
苏长安开口便道:“我们一路从天启城而来,想来看看这锦城风光。正好遇上贵门派举办试毒大会,便想前来共襄盛举。”
叶鼎之点点头:“是这样。”
“两位请跟我来。”唐门弟子点头便要引路。
便在这时,今日的最后一队马车也慢慢的驶到了唐门前面。那人驾着马车一步一步走得又稳又平。
到了跟前,紧紧拉住缰绳,下车来走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