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秉拿起手机,离开了房间,绕过沙发时还听见厨房里的嬉笑,关上阳台推拉门的瞬间一下变得安静了。
手机又开始振动,杨秉一看,改成语音通话了!
“干嘛?”
对面阮稚泉接受了杨秉的不耐烦,并抛出话题:“把倪家集的微信推给我。”
杨秉沉默了一阵,“你看上他了?我可告诉你,他不会喜欢你的,而且帆哥——”
阮稚泉不禁打断他:“说什么呢,我只是想找他要你那张滑稽的照片。”
“靠。”杨秉心情莫名好了点,“你看直播了?这么晚还不睡。”
“那必须得看呐,”阮稚泉说,“我还等着你对我负责呢。”
杨秉鄙夷道:“有必要跟个口号似的天天喊吗,都过去多久了,而且那是酒后乱性,不算什么。”
阮稚泉夸张地“哇”了声,“你提起裤子就转头把我忘了?”
“别说得你好像是个良家男人。”
“反正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阮稚泉顿了下,“除非你让我干一回。”
杨秉:“图穷匕见了吧,我明确地说,这不可能。”
阮稚泉深吸口气,试探道:“那让你再干我一回呢?”
杨秉:“……”
阮稚泉听杨秉半晌没说话,于是另起话题:“对了,跟你讲件好玩的事,童昂这人你认识吧,前几天被人打了,现在连门都出不去,因为他脸肿得像猪,哈哈哈哈,也不知道他泡了谁家的妞,被人这样报复。”
“还舒服吗。”宋境在两分钟前加大了筋膜枪的功率。
“凑合。”云衍初往身后看,“需要我帮你弄吗。”
宋境:“我还好,没那么酸。”
云衍初顺势坐起来,偏头往被宋境身形遮挡住的门口看了一眼。
“看什……”
话音未落,宋境唇角被印上个一触即分的吻,于是他的心好像开始荡漾,风吹皱湖水那般。
“给你的奖励。”云衍初说。
宋境抚上云衍初的脸颊,用拇指温柔地擦了下对方的唇角,凑近低声道:“可以再多给点吗。”
“嗯。”
然后两人默契地闭眼,云衍初胳膊伸过宋境的肩颈,而宋境另只手则放在他的腰际。吻至情浓时,宋境轻易地将云衍初抱到了自己腿上,云衍初手不自觉地环紧,交融着彼此的一切,呼吸、涎水,还有无法言说的欢乐。
姿势实在是太贴近了。
“好,好了。”云衍初突然叫停,挣脱宋境的禁锢,灰溜溜地滚到墙角,面对墙壁,声音像抵着什么:“你快回去,太危险了……”
宋境俯身,扣住云衍初手腕,发出的声音带着点滚烫的气息:“去浴室,帮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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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前络绎于途,来听演唱会的粉丝们热情高涨。
“好激动好开心啊!!!”
“姐妹,你也是帆船吗,我看你包上挂着这个诶。”
“其实我是团粉啦。”
“快看我这张壁纸!”
“是焕析的同人吗?!画得也太好了吧,是哪位太太这么有实力!”
“哎呀,我觉得薄夏的结局太仓促了,就感觉急转直下的……”
“我也这样觉得,不过这似乎是屠导一贯的风格。”
“不对吧,靳和严不是友情线吗,难道有些地方我看漏了?”
“虽然没有隔壁那对那么明显,但我很吃欢喜冤家这种,简直戳中我的XP了。”
“快进场了!”
这次舞台比以往都大,成员们在上面奋力表演,少女们的芳心不断地飞出去。
接近尾声,舞台中央缓缓升起圆台,圆台四周围了及腰的栏杆,升到一定高度后停止。
轮到云衍初唱歌,没曾想耳返忽然漏电,他下意识摘除掉,但依稀听见晃动的声响,他忍着不适抬头,头顶一盏镭射灯正在摇摇欲坠,不到一秒,它真的掉下来了!
云衍初闪避,可栏杆形同虚设,竟然断掉了,些许固体泡沫颗粒扬起来。
宋境想救,却不及时,捞了个虚空后几乎想都没想就直接冲出去。
一声巨响砸在地。
凌晨,PHOSPHENE的官博声明宋境和云衍初两人抢救无效,随后多家媒体相继发出讣告。
一个多少人都难以入眠的夜晚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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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我以后真能做个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