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的爪子怎么样啊?”
背生双翼,有着锐利鸟爪的空喜盘旋在空中,无不得意道:“这速度、锋利度,还有连金刚石都能粉碎的威力!”
炭治郎被拖行一段距离后从半空中摔下,此刻正身处一片树林,抵御着恶鬼的爪击。
正当恶鬼又一次进攻时,一条银蟒猛地窜出,扑食般咬住恶鬼,獠牙穿透他的身体,注入大量神经毒素。
“是阿蝉的蛇!”炭治郎心中一振,立刻提刀上前助阵。他必须尽快解决这里的战斗,回去支援玄弥和祢豆子。
然而恶鬼砍断头颅便会分裂的特性,让他一时之间也无计可施,内心焦灼万分,高声对银蟒喊道:“得将战场拉回去,祢豆子他们那边也需要帮忙!”
此刻旅馆内的战况同样激烈。
“砰——”
随着一声枪响,哀绝的头颅瞬间被轰碎,但他身体依旧顺着惯性向前,举着长枪朝不死川玄弥刺去。
不死川玄弥横刀格挡,哀绝突然变招,错开刀锋,斜刺进不死川玄弥的腹部,再猛力一划!
鲜血顿时泼洒一地,不死川玄弥闷哼一声,脸色苍白,口鼻涌出大量鲜血。
[你毫无成为剑士的才能,既不会用呼吸法,基础剑型也练得差劲]
他捂住腹部跪倒在地,耳边回响起时透无一郎冰冷的评判。
是啊,没有呼吸法的加持,自己速度和反应只能到这个地步,难以躲开攻击……但他有着另外的优势——
“悲哀啊,竟未当即死掉。”哀绝重新长出头颅,满脸悲伤地看着他,“为了让你早点毙命,我瞄准了要害……嗯?”
他听到少年口中传来一阵诵经声,惊讶他此刻还有余力做这无意义的事,既然如此,就再补一刀。
哀绝想着,在积怒的催促下举起十字长枪,猛地刺向不死川玄弥的头颅,却挥空了。
只见不死川玄弥移动到他身后,举刀欲砍——
另一边的祢豆子正被可乐压制,对方兴奋大喊:“积怒,等我把这鬼丫头手脚扯断,你就用锡杖穿透她,持续不断落雷的话,她也动不了吧!”
“哈啊?我早打算这么做了。”
积怒一脸不耐烦,只觉得除了自己外的其他三个都是蠢蛋。
不料猛烈反抗的祢豆子一个踢击将可乐脑袋踹断,接着以自身血液为媒介点燃可乐,将他踹飞的同时扯断他握着扇子的手,拿着扇子朝积怒方向挥去。
“唔!”
积怒先她一步挥动锡杖,发出落雷击中祢豆子,正当他不断降下雷电时,一道刚劲的尾鞭忽然将他扫飞。
银蟒顶着炭治郎游了进来,炭治郎立刻跑到妹妹身边,急切地查看她的情况。
“祢豆子,你怎么样?!”
空喜从外面追击而来,看到目前的情况,不满地“啧”了一声,觉得除了自己外的三人都在划水。
“你们到底在干嘛啊。”
他对着刚从外面爬回来的两个大喊,可乐和积怒懒得搭理他,神色不约而同都更认真了起来。
至此,三人一蟒和分裂出的四个上弦再度对上,展开殊死搏斗。
另一边,早早就被刮飞到后山的时透无一郎,救下小铁后在回村路上遭遇了玉壶。
对方得意的向他们展示自己的“艺术品”——锻刀人的断魂惨叫。
一只壶上堆叠着好几具刀匠的残破尸体,肢体扭曲,被强行折叠拼合,几把日轮刀横七竖八地插在尸体上。
“啊啊啊……铁广叔叔!”
小铁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地看着这些熟悉的叔叔们,哽咽到几乎失声。
玉壶见状,自觉自己的作品足够令人感动,非常有表演欲地伸手转动插在尸体上的刀具,“最有趣的是这个,这么扭动的话——”
“呀啊啊啊啊啊!”
本以为是尸体的刀匠,骤然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全身骨折,肢体残缺的他竟然还活着?!
“住手啊!”
小铁忍无可忍冲上前去,又被时透无一郎一把扯住,甩到身后。
“碍手碍脚的,自己躲好。”他语气冰冷,沉眉凝目,看向玉壶的目光杀气凛然,“给我适可而止,混蛋。”
话音刚落,他就瞬身到玉壶身边,拔刀砍向它的脖颈。
玉壶“嗖”地一下缩进壶里,避开刀锋,又从另一侧屋顶的壶上冒出头来,埋怨道:“作品说明还没结束呢,好好听我把话说完啊!”
无一郎没有理会,立刻追击而去,这次直接将他栖身的壶也一并劈碎。
“竟敢砍坏我的壶,我的艺术!你这毫无审美可言的臭小鬼!”玉壶气急败坏地从另一边地上的壶里冒出来,对着时透无一郎一阵骂骂咧咧。
原来如此,能通过壶不断转移……这也说明他和那只砍断脖子就会分裂的鬼不一样,他的脖子的确是弱点,才会这么迅速地逃命。
时透无一郎默默在心中分析,举刀继续进攻。
——
夜色浓稠如墨,周边建筑已经燃烧殆尽,只剩下余火在焦黑的废墟上跳跃,又被半夜开始下的小雨浇灭。
风呜咽着地刮走灰烬,伴随着密集且连续的兵戈相接声,回荡在这片土地上。
“铛——!”
薙刀与金色铁扇再次猛烈碰撞,火花与冰屑四溅。
你顺势后翻,足尖在焦黑的断壁上轻点,化解掉大部分冲击,但手腕依旧被震得有点发麻。
不仅是速度,他的力量也非同寻常,一点也不比曾交过手的上弦之三猗窝座弱。
力量、速度、血鬼术,他各方面都表现得非常优异,游刃有余。不愧是上弦之二,除了玩世不恭的态度,找不出任何称得上破绽的地方。
童磨优雅地轻摇折扇,那双七彩琉璃瞳看向你时,会因颜色过于梦幻温柔,而令人产生缱绻的错觉。
“我很惊喜哦,小蛇。”他仿佛在为你高兴,“你的力量,比在极乐教时更加凝练了,技巧也更纯熟,进步得好快。”
你清楚童磨还未使出全力,可你的消耗是实实在在的——许久未进食血肉,又大规模使用血鬼术化蛇,连再生速度都缓慢不少。
“你的废话,还是那么多。”你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因饥饿与消耗而产生的失控感。
“这可不是废话。”
童磨轻笑着,铁扇随意一挥,“蔓莲华!” 数条带着尖刺的冰藤蔓如同拥有生命般,从地面、从废墟阴影中急速窜出,向你袭去。
“我是在认真地为你考虑。你本就是鬼,何必压抑自己的天性……不如加入我们,我们才该是同伴。”
你挥动薙刀,天面碎的凌厉斩击将袭来的冰蔓削断,顿时碎冰迸射,冰尘弥漫。
一片如梦似幻的冰霭中,你压低重心疾冲,再度接近童磨,举刀跳劈——“闭嘴吧,你说话很恶心。”
“哎呀,别说得那么难听嘛。”
童磨身影一晃,眨眼间已退到远处,挥扇间无数冰锥凭空凝结,尖端闪烁锋利的寒光,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砸向你。
“无惨大人是绝对的强者,追随强者,不是生物的本能吗?只要你愿意倒戈,我可以为你向无惨大人求情哦,上弦本来就空了两位,你的实力又如此强大,他说不定会考虑……”
[岩之呼吸.三之型.岩躯之肤]
你拧腰转胯,刀贴身转,将薙刀舞成一面圆盾,硬生生扛住下砸的冰柱,附近地面被密集的冰锥穿透,仅有你脚下还完好。
没有给你喘息的余地,下一刻,无数细小冰花瓣如同暴风雪般席卷而来,每一片都锋利如刀,且蕴含着剧毒。
你被迫疾退,避开散莲华的攻击范围,和童磨之间距离拉得更远了。
彼此纠缠了大半个晚上,光是为了把他牵制在这里,避免他和其他上弦汇合,就已经耗费你全部精力。
从未进食人类血肉的你,没有他积蓄深厚,你深知继续这样消耗下去,输的一定是你,必须得一次性砍断他的脖子。
现在离日出时间不远,是时候集中力量做个了断了。
眼下这个距离,刚好够腾出空间施展那一招……
从思考对策到下定决心,仅花了数秒,你腹部起伏,运转呼吸法,吐纳出深厚的白气,调动每一块肌肉,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你身上弥漫开来。
童磨敏锐地感知到了什么,却仍毫不在意地站在原地,兴致勃勃道:“是要用什么绝招了吗?好期待,我已经准备好体验了!”
你没有多言,在气势达到巅峰后便弹射而出,一路高速转刀,自身也通过一轮一轮的旋转蓄力,整个人如同燃烧的流星,裹挟着可怖的、狂暴到噬主的紊乱刀气,悍然冲向童磨!
融合了水之呼吸的流畅旋转、风之呼吸的疾速和狂暴,以及岩之呼吸锤炼到极致的□□力量,这是独属于你的招式。
刀气层层累积,旋转着向外扩张,路径变幻无常,如千重莲凌然怒放。
[业火红莲]
这是决死的冲锋,舍弃了所有防御动作,只求干净利落的最终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