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刚刚唱的歌词是什么意思?”回想起青果在奇幻森林唱的歌词,路修言仍对隐藏法则念念不忘,于是路修言在快出森林的时候喊住了她。
青果不解:“这不就是白话文吗,这也需要解释啊...”
明易也道出疑惑:“不怪家主,有一个字我也听不懂,从小教书先生也没教过我们。”
“你们指的是哪一个字?”青果问。
明易:“爱,这字我记得读音,不会写。”
“奇怪了,我一直以为我们两边世界的基础文化是互通的,看来实则不然。这个词解释起来就复杂了,不过嘛,如果你们叫我一声青果姐姐,我就告诉你们。”
好不容易有可以拿捏住这二人的东西,青果可要好好利用。
“你怎么可以让家主这么称呼你,我就算了,家主的威严怎么能在你的手上断送...”
路修言都没说什么,明易却有些犯难。
明易朝路修言那边看一眼,请求指示,路修言似乎不想再追究,这事就以青果最后的“切”声结尾了。
回到府邸,青果捏了捏肩:“出去玩一趟,果然很乏力啊,我这种低精力的人还是适合跟路修言待在一起看公文。”
路修言第一次无语到想怼人:“明明都是我在看,你在旁边吃。”
“无所谓了,我要回房间休息了,拜拜咯~”
青果二话不说溜回了房间,她沉下心,总结起目前的局势。
路修言说会帮她找人,可等他忙完不知道会过多久,前些天路修言杀了一个人,那人应该就是他在忙的事情,听声音好像是酒楼里那两个进店的神秘人之一,和之前她被绑的时候遇见的人是一伙的。
青果不知道路修言在谋划些什么,不管怎么说,路修言的确在酒楼内救了她,也差点害死她。
这些世界里的人都没把人命当成一回事,回想起家乡如今的和平,青果想回家的想法越发强烈。
此时,门外响了两声。
“青侍卫,家主让我给您送点吃的。”
还没等青果同意,那侍女就擅自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
“青侍卫,饭菜给您端来了,请慢慢享用,另外,家主还有其他的事要奴家告诉您,他说鉴于您上次的翻墙行为,他已在府内加派人手,还望您不要再试图逃脱,否则...后果想必您是懂的。”
无名的怒火从心尖升起,青果强压下怒气,尽量让面部表情显得平静:“知道了。”
那人走后,青果立马将门窗拴住。
明明刚刚还在一起玩的那么开心,转头就下威胁,这人真的对自己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连侍女都能不经过同意随随便便闯进房间,这个贴身侍卫当得这么憋屈,以后还得了。
“家主,这是这些天我调查到的麦子目前在蓝优境内驻守的军队地形图,不仅如此,我们割让麦子的地皮上几乎成了麦子的军营驻地,他们很多士兵都装成商人的样子来蓝优购买和占领资源,这些人全都伪装成平民与商人的模样,伺机而动。郊外的客栈也传来了新情报,他们盯上了您带回府里的那个女子,妄图通过她对您下手。”深夜,暗卫正在路修言房间内的地下室汇报着近期的调查结果。
路修言思考一番,吩咐下去:“让我们的士兵也伪装成平民的模样,转移到他们的士兵和那两个被送出去的地方附近,他们伺机而动,我们就来个出其不意,瓮中捉鳖。”
“是,只是那位女子家主得小心注意,我怕您和她住的太近,会被她伤到。”想到最近那新进府的女子闹出诸多是非,暗卫不放心的提醒。
“我自有分寸,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你们辛苦调查如此久,先去休息吧。”
“麦子欺人太甚,夺回蓝优领地是当地子民的职责所在,我自是相信家主的实力不会被那女子所伤,只是当前战况愈近,蓝优万不可没了领头人,家主多保重,我们也会尽好职责,守护蓝优。”
麦子家族野心滔天,这还得从路修言幼时刚从家族的折磨中逃出来时说起,路修言带着重伤被明易驮着走了一天一夜,他们一直东躲西藏,路修言整个人昏昏沉沉,不清楚走了多远。
这条路是过去痛苦的结束,亦是新噩梦的开端。
当夜一个十四与十二的孩子在路上东逃西窜,他们已经有一天没吃东西,明易的包袱里全是食物,但他们连歇息的时间都没有。
“家主...怎么办...跑了一天,我也要没精力了,好饿好困。”明易的肩膀早已被路修言压出红痕,一整天下来这么小点孩子也没喊累。
“孩子,快过来,躲我这里来。”一位中年男子对他们轻声喊。
现在是大半夜,外面黑漆漆的,的确不是久留之地,明易打算冒险一次,毕竟继续留在外面他也基本要体虚而亡。
屋内有层隐蔽宽敞的地下室,走下阶梯便能看见一根蜡烛伫立在木桌上,地底坐着好几个行装诡异的人,昏暗的灯光显得他们的脸庞阴鸷而沉默,中年男子试图接过路修言,明易即便体力不支,还是死死拽住路修言,生怕他受到一点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