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让明之前提拔萧进善,也是因为
亲缘关系确实是最亲近的,但没成想居然养大了这一家的野心。
萧晚秋今天的发作,有几分是冲着慕瓷,有几分是冲着萧逾白,他心里都和明镜似的。反正马上就快到换届选举的时候了,萧进善不想做这个财务部长的位置,萧家多的是想要上位的。
等萧让明走了之后,蒋语瑶才又湊到了慕瓷旁边,一脸的好奇,小声问道:“小瓷,你连这个都能算出来吗?萧晚秋好像是京大中文系的,和她出轨的那个老师到底是谁呀?你不是打算报京大中文系吗?小心碰上了,万一那人记恨上你就麻烦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慕瓷摇摇头,她的相面之术,其实也没有蒋语瑶想得那般无所不能。
“啊?”蒋语瑶不解地皱起眉头,有些疑惑:“那你怎么知道那个男人就是萧晚秋的老师?”
慕瓷闻言,也很有耐心地同她解释:“自然是我猜的了。那个男人已经结婚,必然岁数比萧晚秋大上不少。而萧晚秋戴着的那串手链,同她的桃花劫气息相衬,肯定是对方送的,价格看着也就几千块的,说明不算富裕。”
而一个有儿有女,却没有钱的已婚男人,却被一个富家小姐给看上了,甚至是为爱做三,那极有可能就是被其他方面所吸引。
一个才华横溢,阅历丰富的大学老师,仗着师生这样天然不平等的关系,去哄骗迷惑一个小姑娘,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慕瓷也是根据算出来的结论去推测其他可能存在的结果,毕竟人的命数太过莫测,算命看相,也只能瞧个大概,大部分时候,就需根据自己的逻辑和阅历,去连猜带蒙。
有些江湖神棍,算命先生盛名远扬,也正是这个理。他们或许不识面相,不通道法,但他们明世理,懂人心。
蒋语瑶恍然大悟,她眼睛里像是冒着星星,挽住了慕瓷的胳膊惊叹道:“我还是觉得小瓷你太厉害了,单从一个人的面相,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明白,萧晚秋本就长成那样啊,难道因为有了这种不好的面相,她就一定会做这么荒唐的事吗?”
慕瓷喝了一口香甜的葡萄酒,眼神里带上了冷意:“有句俗话叫面由心生,人的面相和并非一成不变的。萧晚秋面泛桃花,却底透青灰,是因为她虽然陷在爱情的甜蜜中,但心里却担惊受怕,害怕东窗事发,遭人唾弃,所以气色才会那么地差。先有因后有果,非是天定恶相,乃是自选孽路。”
其实,慕瓷早就瞧出萧晚秋的桃花劫只怕非同一般,不会那么轻易化解。可就算对方有心引诱,但她也算咎由自取,慕瓷并不打算管这桩闲事。
慕瓷又跟蒋语瑶和萧逾白聊了一会,眼见着就快要到十点半了,蒋语瑶的家离得有点远,她便提出了告辞。
慕瓷掏出了手机,对着她道:“这里不好打车,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等到司机到了酒店门口的消息后,慕瓷便送蒋语瑶上了车,再折返回去。
可就在回去的走廊上,她被人给拦住了,慕瓷望着褚贺渊,语气冷淡:“褚少有事吗?”
褚贺渊面色有些难看,见慕瓷这般冷漠的模样,态度也变得咄咄逼人起来:“你和萧逾白什么关系?我说你那天为什么要拒绝我,原来是移情别恋了。没想到,你也是这么肤浅的女人,看上他萧家独子的身份了?”
三天前,出成绩那天,褚贺渊的确是去慕家找慕瓷,说自己愿意履行婚约,和她订婚。
他本以为慕瓷原先那么喜欢自己,那双漂亮眼睛望向他时,里面的情愫轻柔而又热烈。
即便之前有些不愉快的经历,但只要他解释清楚,也肯定会答应自己的。
可慕瓷却没有给他任何机会,而是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只丢下了一句“你我毫无关系,莫要纠缠”,便毫不犹豫地让何叔送客了。
直到今夜,听到慕家和萧家欲要联姻的风声,褚贺渊才自以为找到了慕瓷拒绝他的原因。
他英气的俊脸微微扭曲,像是被出轨的妻子戴绿帽子一般气急败坏:“慕瓷,当初是你先招惹我的,如今怎么能在我们还有婚约的情况下,再和萧逾白牵扯不清呢?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廉耻?”
慕瓷垂首,看着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如春水清透的眼眸,此刻却冻结成冰,一字一句道:“褚贺渊,毕业典礼的时候,我就说过再有下次,就不是能简单能了结的。但现在看来,你并没有把我的警告当回事。”
可慕瓷这样的态度,却更加激怒了褚贺渊,他擒住少女的双手,将人按压在墙壁之上,困在了他的双臂间,无所谓地笑了笑:“好啊,我倒要看看,是怎么个不简单法?”
慕瓷讨厌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对褚贺渊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就在她要动手之际,一阵拳风擦着鼻尖扫过,重重地砸在了褚贺渊脸上。
褚贺渊躲闪不及,又被一脚踹翻在了地上,痛得闷哼出声。
慕瓷抬眼望去,一道高大的身影护在了她的面前,肩背开阔,矜贵中透着凛然的锋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