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头和严婆婆争执不休时,一道嘲弄声响起;
“哟,我当是谁呢,又是你啊,严桃花!我瞧瞧你又在胡搅蛮缠什么,该不会又在摆弄你那些个恶心至极的玩意儿吧?!”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入目所及的是清一色的银发,垂垂老矣的老者站满了整个村子的中心。
为首的一个盘着发髻的老妇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严桃花,视线只在众人的身上淡淡的掠过。
严桃花横眉冷对,“我呸!又是你,树小月!我的事儿轮不着你管,这几个外乡人更轮不到你!”
树小月捂着嘴笑道,“呵呵……大家伙儿听听,这朵桃花已经把自己当成咱们的村长了。”
严桃花被气的血气上涌,眼眸森寒,“我是不是村长不最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村,一直都是我在守护,而你,一个只会废话的寡妇,没有资格这么跟我说话。”
村长偷偷的扯了扯她的衣袖,“你……这么说不太好吧。”
树小月收起了笑容,轻蔑的上下打量她,“就凭你?一些奇形怪状的虫子?谁知道你利用那些虫子在干什么,窥探他人隐私?还是满足你其他的癖好?”
……
两人吵的不可开交,身后的老人家两边劝都劝不住。
村长见状,无力的叹口气,“让诸位见笑了,你们看这天色也不早了,诸位不如先留下吧,明日再商讨离开之事。”
秦听寒拱手,“那就却之不恭了,多谢村长。”
中玄低声靠近,在心里说道,“我们需要留下吗?”
闻青栀点点头,“嗯,这里绝不是简单的村子,更何况找出口也需要时间。”
乔寻汐加入心聊,“那个严婆婆来者不善,我们留下来,怕是不好应付。”
乔寻露:“是啊,而且,你们发现了没有?这个村子没有青壮年。”
楚竟遥也悄然加入,“他们的房屋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制作的,竟然严丝合缝,光洁如玉,看不到砖砌的痕迹。”
秦听寒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朦胧的灰雾从指尖悄悄的飞出,在接触到墙体的顷刻间又被弹了回来。
众人霎时一愣。
“怎么回事?”楚竟遥问道。
秦听寒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说不清楚,感觉……像是什么很软的东西……具有弹性的皮肤之类的触感。”
乔寻露又被恶心到了,“咦~该不会是直接扒皮抽筋做的房子吧?这么……丧心病狂?!”
闻青栀,“不是,纹理和走向不太像是什么生物的皮。”
中玄垂眸遮住一闪而逝的怪异,“总之,万事小心,不要单独行动。”
“到了。”
村长停在一处空房子前,“这里本是用来存放杂物的,可能灰尘较大,我们年老体弱,打扫的话就劳烦各位自己处理了。”
秦听寒:“多谢老先生。”
村长罢了罢手,“不必,我们村子讲究自食其力,没有多余的粮食,诸位既然行走江湖,想必可以自己解决,有哪里不懂的,也不要来问我这个老头子,自己摸索去吧,至于村子的出口,此地房屋后面的大树若是裂开便可出去,若是没有,那么 ,我们也无能为力。”
“老夫的话就到这儿了,诸位好自为之吧。”
老村长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棍离开了。
屋内的灰尘极大,一应设施非常的简陋,小小的木床还破了好几个大洞。
中玄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沉思道,“他的气息不稳,运行滞纳,像是修炼过天元地气,却又被突然抽空一样。”
秦听寒双手飞出一阵烟雾,屋内的灰尘消失的干干净净,“你这么一说的话,那个树婆婆好像也有一样的问题。”
乔寻汐手抵着下巴,“我观察过,至少有一半人是这样的状态。”
乔寻露转向正在敲击墙体的闻青栀,“你有什么发现吗?”
“这个墙,倒像是某些动物的附肢,至于村里的老人,他们的骨龄显示不到四十岁,但是样貌和生机却又是暮年。”
她暂时也不太大清楚是怎么回事。
楚竟遥捂着咕咕作响的肚子,毫不犹豫的拿出吃食,“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总感觉再不吃饭就没有空吃了。”
乔寻汐:“是啊,先吃点东西吧,我们昼夜不歇,总要喘口气,否则的话再遇到什么事都没有力气应对了。”
众人自然觉得很有道理,小口小口的吃着。
咚咚——敲门声响起。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洪亮的嗓音,“诸位小友歇下了吗?我姓树,瞧见各位的行李不多,特意来送点吃食和被褥。”
几人对视一眼,秦听寒起身打开门。
树小月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个老者抱着几双棉絮,手里还捧着热乎乎的窝窝头和一些农家菜。
“多谢。”
树小月笑的非常亲和,“客气什么,这深山老林啊,夜间气温低的很,你们就算再年轻,也需要注意保暖,千万别着凉了。”
秦听寒拱手作揖,“多谢树婆婆关怀。”
树小月将东西放下后,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搓着手,似乎在纠结什么。
乔寻汐适时开口,“树婆婆若是有事要说的话,不如先进来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