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听寒眼眸一挑,“不过……她的所思所想里,怎么好像和我们也特别熟呢?”
乔寻汐神色冰冷,“都只不过是臆想罢了,不值得相信。”
王淳清笑着说道,“确实有趣啊,对于她的现实来说,我们居然这么关心她,几乎是以她为中心了呢。”
乔寻露不屑的说道,“或许是为了让我们饶她一命吧。”
闻青栀不自觉的后退一步,一阵阵的耳鸣声差点刺破她的耳膜;
怎么会这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戏耍够了吗?是不是该结束了?”一道清冷的嗓音打断了屋内的几人戏谑的话语。
她霎时抬眸望去,中玄辨不清神色的视线从屋外透了进来,只是淡淡的望了她一眼,里面蕴含的一闪而逝的厌恶,深深的刺痛了她。
檀芥转过身,抬脚便打算离开,“此女就交给你们了。”
既然给不了什么他们所需要的信息,那么,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异端,必须处理干净!!
王淳清不在意的耸耸肩,“直接给个痛快,还是再审问一下?”
中玄淡漠的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意。”
而后毫不犹豫的转过身,随着檀芥的身影一起消失在院子里。
闻青栀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扼制住了,胸腔里积压的沉郁,几乎让她难以行走。
凌厉的双枪倏然出现在她的左右两侧,乔寻汐面无表情,“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吧,谁派你来的?”
“……没有谁。”
乔寻露凶光乍现,“姐姐,没有必要和她废话了。”
闻青栀的拳头攥的紧紧的,掌心渗出丝丝鲜血,眼底的厌恶快要化为实质。
还真是讨厌啊……
把她们变成这幅模样……
这些污染物真的该死啊!
她的手腕一翻,掌心赫然出现一颗纯白的荷花,花蕊中间点缀着几缕发丝一样的糖霜。
轰——
猛然炸开的糖霜如同丝线一样,骤然将屋内的所有人紧紧的缠绕,周身的力量也被死死的封锁在内里。
楚竟遥咬着牙,浑身迸发出炙热的火焰,糖霜发出滋滋的响声,只不过……并没有断,反而遇热之后,绑的更紧!
“什么鬼东西!你果然是污染物!”乔寻汐双目充盈着嫌恶。
闻青栀没有言语,刚准备从衣袖里掏出什么,嘭——飞跃的佛珠将她刚刚所站的位置,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中玄及其他人警惕的扫视了一圈,停留在她的身上,杀意弥漫开来……
真的令人很不爽啊……
檀芥:“尽快束手就擒吧,仅凭你一人,不论如何,都无法逃脱我们的天罗地网。”
她歪着头,“那么,你们也不在乎这些人的命吗?”
乔寻汐几人身上缠绕的糖霜又紧了几分,丝丝鲜血透过糖霜的线滑落,直到把纯白染成血红。
空禅:“阿弥陀佛!闻施主,你尽可以试试到底是谁的速度更快。”
明游:“更何况你没有选择第一时间杀他们,难道不是已经穷途末路了吗?”
这个院长说的还真没错呢……
她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所制作的药物都是针对污染物的,刚刚在缠绕他们的同时,也发现了他们并非污染物。
所以……难以杀死他们,只能暂且困住罢了。
“那又怎么样,我可以选择和你们同归于尽啊,反正我研制的药物不少都是这样的功效呢。”她淡淡的说道。
在场的人呼吸一滞。
中玄探究的看向她,“为什么非要如此?”
“呵呵,你在说笑?你们要杀我?难道我就得乖乖的任你们杀?”她嘲讽的说道。
“并非我们要杀你,是你根本不属于这里。”
中玄的话令她一怔,“你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吗?这里只是我们构建的战场,你是一个外来闯入者,你的到来,会令这里的阈值到达临界点,刚刚你所使用的药材,就已经快要将这里轰碎了,若是我们打起来的话,这里立马就会坍塌。”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到那时,战场上的污染便会外泄,百姓们更是避无可避,被感染的人直线上升,根本来不及施救,便会成为难以遏制的怪物,人间,彻底沦为炼狱!”
闻青栀瞳孔一震,不过……她还是不信,“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危言耸听呢,更何况,从一开始,你们就好好说的话,我们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檀芥气的吹胡子瞪眼,“哼!你还好意思说,从一开始你出现,我们便劝你离开,不要逗留,结果你呢,在战场中央释放那个奇怪的水果,导致现在我们都有一半以上的人无法使用天元地气!”
“不可能!”她研制的药物没有这样的副作用。
明游双手放在身后,“闻姑娘,你难道没有发现吗?你研制的药物虽然天然克污染,但是也克我们,他们被你绑着,虽然没有丧失能力,但是体内运转的天元地气,一直在流失不是吗?”
闻青栀走到最近的乔寻汐身旁,摸起她的脉案;
凝滞的天元地气确实一直在不断的流失……
初步判断,倒确实像她的药物造成的。
但是,虚弱沉末的脉象,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