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那……这几年……怎么回事啊……?”
“你们说的真的还是假的,怎么……我的记忆乱七八糟的,头也好痛……”
秦听寒眉头紧皱,乔寻汐冷然的盯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郡守夫人,“你自己说……还是……”
“我们逼你说。”乔寻露接过话,声调带着寒意。
楚竟遥双手交叉在胸前,一派只要你敢跑,我就废了你的模样。
郡守夫人左看右看看,发现根本无路可逃,于是缓缓的抬头,将视线转向了不远处的闻青栀,面上的无措骤然转变成镇定自若,“闻先生……你把过我的脉,应该知道,我就是个普通妇人,这样拦着我……是想做什么?”
中玄淡淡的瞟了她一眼,眸光流转间,也落在了闻青栀的身上。
郡守夫人的话,和秦听寒一行人的行为,让慌乱的不明所以的百姓们,更加茫然,陡然间,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闻青栀。
【123变得有点紧张:宿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们……还算是人类吗?那个郡守夫人呢?】
闻青栀放下手中的金针,轻叹口气,对上了郡守夫人强装镇定的脸庞,面无表情的说道,“中玄,麻烦你了。”
还不等众人理解她的意思,中玄手掌一翻,掌心飞出数根金色的丝线,将郡守夫人捆了个严严实实。
“你?!你们干什么?!!”郡守夫人目光欲裂,怒斥道。
大将军楚松璋眉头紧锁,也掠过疑惑。
唯独明游淡定的摸了摸胡须,眸中精光一闪,好似兴致勃勃的看戏。
闻青栀的眸色浅淡,唇线抿直,“很简单,你算得上是一个污染源,我们不能放你走。”
此话一出,众百姓吓的一抖,瞬间距离她数十米远。
【123:嗯?污染源?!扫描出来的阈值并不高啊……】
“你胡说!!我明明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你算什么医者,连这个都分辨不出来吗?!”郡守夫人怒吼道。
中玄无波的眼中凝起些许不悦。
乔寻露,楚竟遥刚想开怼,一道清亮的男音响起,“闻姐姐若是分辨不出来,这个天下也就没什么人可以分辨了。”
楚竟遥猛的转过头,宋苏木抱着剑,目光锐利的盯着瘫坐在地上的郡守夫人。
“苏木?!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他满脸诧异。
宋苏木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一个稚嫩的童音也陡然传来,“闻先生说的,一定不会错!”
众人寻着声音望去,季文舒季文欣正努力的将妹妹季文珍藏在身后,尴尬的对着众人笑笑。
“你们当然维护她了!!毕竟她救了你们的性命!但,这只能证明她还算有一点医术,谁能证明她没有私心,说不定……说不定……就是因为她没有及时救治……我们才会失去那么多的亲人,同袍!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让我来当替罪羊。”郡守夫人越说越激动,满脸愤恨。
空气霎时寂静的可怕,中玄的周身弥漫起令人刺骨的冰寒,平和的眉梢此刻凝着幽深的淡漠。
乔寻露乔寻汐杀意乍现,楚竟遥手中的火苗若隐若现,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我呸!!你个小垃圾!!你以为谁都是你这种阴险狡诈的小人吗?!用着你在这儿胡说八道,要不是闻先生的药丸,我们早就死光了!!现在就开始反咬,狼心狗肺的东西!”一个容貌妍丽的女子猛的蹿出来,粗俗的吼道。
林归帆一脸懵逼的望着她。
众百姓也是惊愕不已。
晚玥平时最是知书达理,堪比礼仪的典范,没想到……骂起人来,也是……如此……如粗野!
闻青栀噗嗤一笑。
晚玥,鸳禾及一众姐妹脸颊泛着薄红,但眼底对郡守夫人的厌恶也是不加掩饰。
“其实……我们之前见过的郡守大人就是你驱使的傀儡吧,你虽看起来和常人无异,但是,”闻青栀声线淡然,“你的内里已被腐蚀,几乎不剩下什么了。”
众人惊疑不定的望着她,像是试图从她的外观上看出什么。
郡守夫人的嘴唇止不住的颤抖,“……你胡说……污染物早就被你们杀光了,而且,你在汾南城里的时候所研制的茧,本就可以分辨人类与污染物不是吗?我既然活下来了,就证明我不是!你们又何苦如此咄咄逼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她越说越坚定,仿佛本就如此。
百姓们面面相觑,被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说的有点动摇。
中玄眉梢微动,视线一转,闻青栀对上他的眸色,笑意加深。
乔寻汐灵光一闪,冷笑出声,“哼,你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闻先生所研制的茧,会让人陷入昏睡,根本无法依靠自己清醒过来,你又是如何知道……茧可以分辨人类与污染物呢?除非,你一直都是清醒的!”
此话一出,郡守夫人脸霎的一白,“我……”
楚竟遥眼眸越来越冷,掌心的火焰都要抑制不住的流出。
其他人也不遑多让,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一个人,只怕是,现在,她已经被千刀万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