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地上的茧猛然裂开一个口子,乔寻露,乔寻汐,包括躲在闻青栀身上的123都被吓的一激灵。
咔——咔——咔
此起彼伏的开裂声响起,“嘭!!!”其中几个茧还传出极大的撞击声,几人严阵以待的盯着破裂的越来越厉害的茧。
闻青栀最后一道工序也基本完成,她的手臂已经酸痛的有些抬不起来了,中玄手掌出现几朵琉璃莲花,贴着她肿胀的手臂,冰寒之气瞬间缓解了灼烧感。
“谢谢。”她笑漪温软明亮。
中玄侧过头,眼底的情绪渐浓,“可还好?”
她望着他,眉眼弯弯,“嗯,就是有些用力过猛,无甚大碍。”
他沉着的眸子映出她的脸颊,泛着点点光华,“那便好。”
【123:……宿主……不用管茧里的人吗?】
咔嚓——
一直雪白的手臂从茧里伸出来,“咔!!!”接二连三的一只接着一只手臂伸了出来。
【123:啊!!!!】
乔寻露一脸惊恐:“啊!!!”
乔寻汐被身旁的乔寻露吓的一抖,也顺着她尖叫出声:“啊!!!”
闻青栀被吵的头疼,她觉得自己的耳膜受伤了……
“嗯……这是……”一个茧里的女子坐了起来,茫然的环顾四周。
“额……怎么回事?”一个接一个的姑娘从茧里爬出来,她们一脸懵然无知的望着彼此。
晚玥揉了揉僵硬的身子,率先记起了一切,骤然脸色一变,而后慌乱的跑回房间,因为……她的衣服……都被撕烂了……
“ 啊!!!!”陡然回过神的姑娘们有一个接一个跑完了,表情羞愤的整个人都像煮熟的虾子。
床榻上的澜曦还在昏迷,众人看着已完完全全变成男子的人,乔寻汐艰涩的开口,“这……她们要是知道朝夕相处的澜曦是位……男子……只怕……”
“会……吓死吧……”乔寻露接过话。
闻青栀侧身转向中玄:”你可以把他先隐藏起来吗?咱们先带回客栈。”
“可。”
刚收完所有的药壶药材,穿戴完毕的姑娘们也陆陆续续的出现,虽然皮肤还有些粉嫩,但是基本已无大碍。
晚玥领着众姑娘福身行礼,“……多谢先生,之前多有冒犯……还望先生海涵。”
“不必多礼,众位若还有不适的地方,尽可来寻求我。”闻青栀拿起药箱,“今日就先告辞。”
“先生,请留步。”晚玥从身后的侍女手中接过礼盘,“这是奴珍藏多年的白珠,有冬暖夏凉,夜视如昼,滋养身体的功效,请先生务必收下。”
通体雪白的珍珠,圆润饱满,是一般珍珠的三倍大小,光泽流转下犹如剔透的月华。
【123:哇奥~看起来很值钱的样子啊!】
乔寻露眼眸亮晶晶的,就连一向不那么喜欢珠光宝气首饰的乔寻汐,也不免神色一动。
闻青栀看着礼盘上的珍珠,抬眸望着她们,轻声道,“晚玥姑娘,鸳禾姑娘,珍珠与我而言并无多大用处,你们大病初愈,留着它对你们也有好处,对了,院子里的仙莫记得将它挪走,最好是种到城郊无人的地方,以你们目前的状态,最好半年内不要使用香料。”
说罢,她又递过一张宣纸,“这几种草木对女子的身子有好处,还可以长久保持清新的香味,制作方法我写在上面了,暂时就用这个吧。”
晚玥推拒道,“怎可如此,先生不收我们的诊金,还反倒赠我们香料方子,奴家虽算不上君子,但也绝不是贪利的小人,这方子我们是决计不会收的。”
鸳禾及一众姐妹也坚持道,“是啊,先生。”
闻青栀眸中凝着温柔的光,“这样吧,我有一学生,她虽年纪尚小,但是天赋绝佳,还未真正为人诊过脉,探过病,众位姑娘的身子还需要调养,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否让我那学生来……?”
晚玥笑意盎然,“当然,先生的学生想必不会差。”
“自然可以,是奴家的幸事。”
“若是觉得音沫坊不适合,奴家也可登门拜访。”
众姑娘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难事,答应的很快。
闻青栀从音沫坊出来时,大街小巷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他们眼里有着敬畏,有着好奇,惧怕,复杂的希冀,和惊叹,尤其是一众姑娘们齐齐行礼,“恭送先生。”
翻身上了马车,闻青栀只觉得疲惫感席卷全身,摇摇晃晃的马车让她头昏脑胀,乔寻汐关心道,“青栀,你还好吗?”
“嗯,没什么事……就是有点累了。”
乔寻露有点自责,“抱歉啊,我们没帮上什么忙。”
“嗯?你怎么会这么想?医理并非你们所擅长之事,就像我手无缚鸡之力,污染物来袭之时,我只能期待自己不成为拖后腿的一样。”她轻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