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手边没有东西啊?文予拿着一本付雅平时打发时间的杂志,直接将那花瓶用巧劲扇了回去。花瓶随着文予的心意,擦着老太的脸砸在了老太身后的墙壁上。
四处飞溅的陶瓷碎片让老太好一阵尖叫。
文予边在旁边看热闹,边给她出主意,“既然你这么关心这个游戏,不如你也参与进来吧。我就不折腾你这个快死的人了,给你一点特权。”
“你要是先说出关于那个安全堡垒的事,你就可以指定一个人从火圈中出来。”
身后的宋连川不禁上前一步,带着不解压低声音问文予,“你是真打算逼死一个吗?”
虽然文予的走失,与这些人脱不了干系,可说到底文予完好无损。光凭这件事杀人,宋连川怕文予会被外人骂死。
哪知道文予点点头,回答他时也没藏着掖着,音量正常到可以让在这个客厅的所有人听到:“你终于懂我心思了,真不错。这个火圈就相当于当初我被撇下遭遇的丧尸群,是不是很公平?”
文予是懂气人的,一个反问句之后还没完,“虽然我可怜的遭遇与这三个人都有关系,可是我都放过两个人了,是不是很善良?”
老太太做出了要和文予拼命的架势但是却没有行动,她冷哼一声,嘴里说着你真是疯了,反而转身了。
当众人都以为她奉行的是惹不起还躲不起的政策时,她竟然抓住众人片刻松懈的机会,直直往大门口奔去。此时迈着大步嗖嗖跑,腰也不疼了,胯也好了。
要不是时机不对,万长雅真想鼓掌。文予这个讨人厌的亲人还真是老当益壮,能屈能伸。
可惜,遇上文予姐这个道行高了十亿丈的人。
文予反应迅速,一路上各种家具充当的障碍物不仅没有起到阻碍作用,反而为她提供了助力。在拥有抗争精神的陈挽秋同志离大门口还有三步之遥时,文予在空中一个翻斗,就轻盈地落到了她面前。
正好挡住了铁门但破损版。
文予毫不嫌弃地伸出一根手指,轻点老太太的额头,用宠溺的语气说着令人起鸡皮疙噶的话:“宝贝又想干什么啊?你放心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斜后方的付雅除了期望破灭,竟然还感觉这场景有些熟悉。
不消几秒钟,她恍然大悟,文予的动作和前半部分话,不就是老太太常对齐盛延做的吗?
用在这,真是讽刺。
陈挽秋知道这附近有人的概率很小,倒是没有大喊大叫,她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从来都不招喜欢的孙女:“你以为你的打算很好?你刚才也听到在催着交名单,要是我们齐家这两天没人去交,你猜猜会不会有人来?”
“文予,你杀了人绝对逃不出这个基地。”
她自认为自己退让了一步,“奶奶知道你心里有怨气。这样,奶奶做主,去安全堡垒的名额有你一个,付雅既然想害你就让她在这里自生自灭。你也别闹了,我们齐家安生过日子……”
但是文予笑眯眯地打断了这段“真情”刨析,“废话这么多干什么,反正这里最少要死一个人。”
陈挽秋本来年纪上来就精力不济,被文予折腾这么久真的是在硬撑。见文予软硬不吃,当即就收回了好脸色,转身朝沙发走去。
这副变脸功夫真是令人看得津津有味,但是火圈内的付雅真的如同天打雷劈。
凭什么?她嫁进齐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付雅算是发现了,齐家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东西!
既然如此,她还在等什么?
付雅眼神里淬了毒,直接大声喊了出来,“安全堡垒是中央基地搞得一个秘密计划!我只知道会用非常规办法对付丧尸,但是可能也会波及在丧尸附近的人,所以修建了一个超大型地下基地。”
她知道这条信息很模糊,但是她确实只知道这么多,齐国志也从来不跟她说机密的东西,这还是她留心,不经意间套出来的。
这下齐盛延脑子里真的是把付雅这二十多年对他的呵护全忘了,只剩下恨。毕竟他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至于不知道为什么抢名额,那不是废话?
不知道物以稀为贵道理的,是傻子吗?
不知道文予怎么操作的,火圈倏尔就断开了两处,把付雅剔除后,在父子俩反应过来跑之前,又把他俩围住了。
异常丝滑和灵活,在听到父子俩气急败坏的骂声后,还神气地抖了抖。
被火圈放出来的付雅,腿一软直接瘫到了地上。她其实就是抱着试试的心态,真不想到文予这次会放过她,毕竟害文予这件事她才是主谋。
当然啦,要是文予知道,一定会告诉她:你是挑唆杀人,齐盛延是杀人未遂,齐国志和陈挽秋是包庇罪。
别看不起别人呀。
被看不起的火圈中的父子俩,此时气氛异常地尴尬。他们现在还真拿不准文予是不是在吓唬人。
都怪付雅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
齐国志思索着该怎么办,却没有发现宝贝儿子向自己的老母亲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奶!救救您的宝贝大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