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雅、齐国志以及齐盛延一家三口,在文予回别墅的这段时间里,齐聚卫海基地简陋的小医院。
母子俩都是皮外伤,开了点红花油就差不多了。但是齐国志肩膀那道伤口,可是贯穿伤和烧伤。
要不是文予手下留情,刀片很薄,伤口也很微小,这个伤对于非异能者的齐国志来说,没有消炎药,还真不一定能撑过去。
齐国志敷药期间,齐盛延为了自己的未来,一直在他身边鞍前马后,各种见缝插针地给文予上眼药,“爸!文予那个小贱人太过分了,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她以为她算老几啊?没有爸她敢这么威风?早就被人打死了!”
“她就仗着爸你对她的爱护……”
齐国志本来就因为刚才的各种折腾脑瓜子嗡嗡作响,齐盛延说的话根本就是左耳进右耳出。要不因为他是自己这辈子唯一的儿子,齐国志早就让他滚了。
但最后还是示意他闭嘴,让他去找他妈。
本来医护人员是想让齐国志留那里看察一晚,可是看着医院那里的单人小铁床以及被使用的又薄又硬的被褥,齐国志说什么都要回家。
于是保镖们护送着一家三口回了那栋门已经失去其作用的别墅,见到了含笑的文予。她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在他们推门霎那,警觉地住嘴了。
五个人一齐打量负伤的一家三口,那种闲适的优越感,一下子让齐国志的脸色腾红,他气得发抖,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这些人嘲笑他的画面了。
那个眉眼锋利,长出一副他心目中男人形象的男人,会轻抬眉梢,嘴角上扬,带出几分轻蔑的样子来,与文予的闲聊中漫不经心地提到他,“那是你爸?真是没用。”
文予没法探知别人的思想,所以也就无从得知齐国志这些天马行空,但实际上,她们刚才根本没有谈到齐国志。
在文予说完那些豪言壮志之后,十分出人意料的是,她听到了系统久违的提示尹:“叮,检测到男主情感变化:敬佩值+1,好感值+1。”
好莫名其妙,好措不及防。
文予本以为宋连川会觉得她在发癫,没想到如此正气的脸下边,也藏有一颗狂野的心脏吗?
敬佩值就算了,但是好感值……这和前两次放在一起,让宋连川的理想型完全没有参考性了。
他是一个善变的男人还是一个喜好多样的海王?
文予有了疑问,就开始上下打量着宋连川,凭一己之力让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古怪。
但是这种氛围被商清河破坏了。他连忙跳下台阶,站在文予的身前,微微屈膝,桃花眼都快被瞪圆了。他抓了抓他微卷的头发,十分用力地在摆手。
“文予,难不成你还想把所有名额都重新分配吗?不是我打击你或者看不起你,我们要不先去趟安全堡垒再计划这种事,可以吗?”
虽然他不说,可是他已经把文予当成了末世里唯一真神——狂傲之神。
虽然说,文予作为被荫蔽的人之一,能够有这种觉悟真的比大多数人强多了。但是人类这种生物,想和做永远达不成完全统一。
人们聚在一起,提出自己的一部分想法然后维持微妙的平衡。
妄想打破平衡的文予,瞥了一眼商清河,又回头看向宋连川,破天荒地主动询问他,“宋连川,你怎么看?”
“我觉得先查清安全堡垒到底再防什么,之后再由能进入安全堡垒的两位进去查看情况这个顺序,比较妥当。”
万长雅跟着点点头。
文予姐姐说完,她确实心潮澎湃了一瞬间,但随即开始唾弃自己。自己激动是因为自己与文予姐姐朝夕相处,如果重新分配名额,肯定有自己的一份。
但是远的不说,镇西基地的那些小孩子们该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其实还是解决将要发生的灾难。要不然无论谁进入安全堡垒,都背负着大部分人的牺牲。
文予挑眉,“哇哦,说得不错。那怎么探索出来,你有眉目吗?”
宋连川摇摇头,单手扯了扯衣领,在文予的对面坐下来。他刚刚得知这些消息,而且已知的太少,前路全是白雾,连岔路口都没有。
但是为了卖菜的生意接触过太多人的万长雅,若有所思。
“文予姐,你之前说过你们一群人是被统一接到卫海基地做中转站,再前往中央基地的安全堡垒。这么多金贵的人来到这里,占据了好的住所,使用珍稀的资源,拥有超高的地位。那么,卫海基地的高层或者说基地长肯定知道吧。”
“你们说,这些知情人最后都能去安全堡垒吗?”
这就是文予露出笑容的原因,也是引爆齐国志的契机之一。
齐国志肩膀的伤每分每秒都无比的痛痒,所以当他看到舒舒服服摊在沙发上,开心的文予时,还是不长记性地怒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