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你厉害并不是想学技术的意思,谢谢。
祝临星并不在乎,继续研究出杆的角度,听见有人问:“夜少今天没过来?”
就随口答了句:“他过不来,这段时间估计还在太平洋的哪个海岛上吧。”
男女主的蜜月旅行被他形容得像流放。
确实是有些私人恩怨在里面。
“海岛,度假吗?”可惜那人没能理解他的幽默,只是一味地唏嘘不已:“他和少夫人的感情可真好。”
另一个人也随之附和:“可不是嘛,以夜少的身份家世,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既然心甘情愿和那个没背景的女生结婚,那八成是真的栽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太早结婚也不见得多好,趁着年轻就该多玩玩,干嘛这么着急领个对象回家管着自己,”有人既要发表看法,又想寻求认同,“你说是吧祝少?”
莫名其妙被cue的祝临星:“……”
啊对对对。
大约是因为长了张很会玩弄别人感情的海王脸,玩咖形象又太过深入人心,所以在这类话题里总是很有公信力。
虽然他本人长这么大就只谈过一个小心眼弟弟,弟弟偏执多疑还管得宽,和心思敏感的女孩子比起来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真要论起来,似乎也没什么发言权。
于是祝临星不置可否地“嗯”了声。
那位试图寻找共同话题的二代发表完一番高见,眼看祝家少爷沉迷玩球并不搭腔,讪笑了几声,便也没再自讨没趣。
球局终于进行到最后,欧阳洛如愿以偿拿下一局,他能赢过祝临星的次数不多,这会儿在得意地炫耀。
祝临星也不恋战,自己把球杆一收,说:“你们玩,我歇会儿。”
“输了还想跑!”
欧阳洛一把勾住他的肩膀,“快点再来一局。”
“我认输行么,”祝临星拿他没办法,只能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承认你比较厉害行了吧,斯诺克小王子。”
“好吧,放过你。”
新晋斯诺克小王子被哄得心花怒放,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
祝临星得以脱身,一个人去到角落的休息区,身后是转角落地窗,他懒洋洋地往后一靠,任由自己陷进松软的沙发里。
萧泽羽放下手中的书页,问道:“怎么不玩了,不是还说要决胜负,这就结束了?”
“让让他咯。”
萧泽羽闻言轻笑了下,“也不知道刚刚是谁在喊救命。”
“说到这个,你不地道啊萧泽羽,喊了救命也没见你来管我,到头来还是得靠我自己。”
“小洛之前就一直惦记着要找你玩,今天难得有机会见面,就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这个简单,说几句好听的哄哄就好了。”
因为家里有个更拧巴又难缠的对象,现在深谙儿童心理学的祝临星,十分擅长把人惹生气又哄好。
这不比男朋友好搞多了。
说着祝临星拿出手机,准备开把游戏来玩,这个角度萧泽羽能瞥见他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
“阿星,你订婚了?”
祝临星闻言,把左手举起来,在光下欣赏了几秒,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言简意赅道:“算是。”
萧泽羽默了一瞬,微笑着说:“我都不知道这个消息,还没有送你们贺礼。”
“小事儿。”
“阿星,”萧泽羽突然叫他,“不介意的话,陪我喝点?”
祝临星说:“你不是不爱喝酒?”
“听说这里的葡萄陈酿还不错,可以尝尝。”
“那就尝尝吧。”
难得出门一趟,祝临星不是扫兴的人,答应得十分痛快,随手把还停留在游戏界面的手机收了起来,起身和萧泽羽一块去了吧台。
好久没出来,玩得还算尽兴,也没怎么注意时间,回过神来已经是天色渐晚。
这里的酒是不错,只不过后劲有点大。祝临星撑着额头,这会儿还处于微醺的状态,心里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总觉得忘了什么事情。
看到有人接电话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了:沈奕行这几天在外地出差,但每天都会给他发消息,今天却异常地安静,是因为比较忙吗?
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啊。
果不其然,祝临星一掏口袋,从兜里摸出个没电的手机。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