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谈舒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时裕桉也是第一次买花并不知道送什么合适,只能拿出手机在网上寻求答案。
每一种花都有花语,时裕桉一直认为送花应该不是一件随随便便的事,因为某种程度上话语也是一种信息传递。
如果送花变成一件随便的事,那真心话就烂大街了。
“满天星有吗?我想订一束满天星。”
“当然有。”
“那我就一束满天星就好。”
谈舒看了眼时裕桉好像猜到了点什么,也没有再八卦下去。
时裕桉再很多种花里选择了满天星,她觉得玫瑰过于张扬并不适合送给蒋昀熙。
她们之间的喜欢从不是可以张扬,她更喜欢细水长流。
让美好细水长流,让陪伴变成常态。
“你真打算今天走?”
“干嘛?舍不得我?”
“祝你顺利。” “谢谢,借你吉言。”
回去又是一个小时的时间,时裕桉的东西变多了一点。
手里捧着的花,昨天穿来的那套衣服被放进了行李箱,身上衣是今天新买的。
时裕桉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仪式感?
不知道,也不用知道。
回去又是一个小时的时间,这是她觉得过得最漫长的一个小时。
但就算到了淮宁站她也不会马上就见到蒋昀熙,她没有告诉蒋昀熙自己提前回来的事,这是一个给蒋昀熙准备的惊喜。
出了站门口依旧是站满了人,时裕桉一手拿着花一手托着行李箱小心地穿过人群,林玖昭在地下停车场等她。
手里的满天星在冬日的淮宁显得格格不入,但又好像是死寂冬日里的那一处别样的生机。
而时裕桉正带着这份生机去投向一处暖冬。
“这是买了花打算送给她?”
“嗯。”
“还重新没了衣服?”
“怎么了?很···奇怪吗?”
“没有,只是孔雀在开屏而已。”
时裕桉看了眼驾驶座的林玖昭,今天不打算骂她有什么事秋后算账。
一路上林玖昭叭叭的嘴没有停过,时裕桉也只是静静地听着不时的扫一眼时间,希望能再快一点,更快一点。
在不知道第几次看时间以后林玖昭的车终于开进了莲琛水榭,车刚停稳时裕桉就下了车,给林玖昭丢下一句再见就消失在了单元楼入口。
她知道蒋昀熙已经到家了,因为刚刚她有心注意到了那盏她惦念的灯正亮着。
那盏灯的主人或许刚到家不久,现在应该在客厅的的沙发上盘腿坐着思考着应该点哪一家的外卖,或者索性点一杯奶茶就算晚餐了。
昨天她说要顺丰快件配送···
不知道这次的顺丰快件够不够快呢?
时裕桉深吸了一口默数了三下才按响了门铃,隔着一扇门她听到了里面蒋昀熙的声音。
三···二···一
“谁···” “云省的春天配送完成可以查收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