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默契没有挂断电话,于是时裕桉在云省的冬夜隔着电话清晰的听到了两三百公里外某一个人有一些重的呼吸声。
“蒋老板还不休息吗?”
“还不困。”
这句话时裕桉听出一些对面的人的不开心,虽然不知道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本能的反映还是让她想要问一下为什么。
“蒋老板好像心情不太好,所以因为心情不好才睡不着吗?”
“嗯。”蒋昀熙的回答很小声,她有些底气不足。
因为不是心情不好时因为心里有一份挂念,但她也不知道这份挂念时因什么而起只是在刚刚时裕桉接通电话的那一秒她好像找到答案了。
“那如果云省的春天快些回去是不是心情会好一点呢?”
“应该吧···所以云省的春天能寄顺丰特快件吗?”
“当然可以,还免费提供送货□□。”
“服务这么好?价格不会很贵吧?”
“不贵,只要一杯蒋老板亲手做的生椰拿铁就好。”
蒋昀熙被时裕桉的话逗笑了,很奇怪明明前两天还在冷战的两个人,明明在她离开之前都没有完全和好的两人,现在就在电话里开起了玩笑。
他们之间好像比以前更近了。
“这么便宜···春天不会很短吧?能退货吗?”
“不会短的,一经售出概不退换。”
概不退换你会查收吗?
概不退换你···会一直等我吗?
“汤圆好像睡着了,我也有点想睡了。”
“那就···晚安。” “晚安,好梦。”
这一次失眠的人换成了时裕桉,她现在好像立刻马上回到淮宁。
可明天也确实有安排,相熟的朋友新店准备开业请她过去拍几组照片,答应好的事现在换人肯定是不行的。
那就明天加把油一次性搞定,早点回去。
来道观是为了静心,那和蒋昀熙打这通电话又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感受一次深夜失眠吗?
虽然失眠了但时裕桉第二天却觉得精力异常充沛,在帮好友拍完照以后先是拉着人去了商场逛了半天选了一件M家的灰色大衣、L家的白色高领衫和一条黑色西装裤···一如既往是她的风格。
好友谈舒看了眼她选的衣服再看看时裕桉身上穿着的,不禁想问一下时老板为什么又要重新买几件差不多一样的衣服。
“你知道云省那里的花是最好吗?”
谈舒敏锐的察觉到了时裕桉这句话的不一样,以她对八卦的敏锐度直觉告诉她这里面有故事。
“你不是住在道观吗?老实交代买花干什么?而且还孔雀开屏一样拍完照就拉着我去商场挑衣服,明明说的明天下午再回去今天又让我助理给你改签···小时同学你是不是有情况了嗯?”
时裕桉不想回答谈舒这个无聊的问题,偏头看向了窗外。
心里依旧想着昨天晚上和蒋昀熙打电话说的话,她的依旧按耐不住想要快些回去的心。
其实心早就飘回去了,留在云省的只有时裕桉的躯壳。
“你一般送什么花给宋昭?”
“钱花。”
“哦,好俗,她竟然没嫌弃你。”
“你···你品味最好,只是没有女朋友而已对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