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咳了一声：“嗯…就正常？”

“好。”郑若洵伸手，弯出半颗心的形状，又侧身给他让了个位置。

…

“过来吧。”他说。

“啊，行。”女生挨过来，小拇指微微抖了一下。

“相机在哪？”他又往台下看。

“啊，嗯…在那里。”

底下的朋友在大炮后面疯狂招呼。

保持微笑，盯着镜头。

“角度不好。你过来一点点。”郑若洵将身子侧过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近了。女生作势垂着下巴，一样露出笑容。

两个人果然显得更亮了。相机闪了两下，记录下这完美的时刻。

女生已经呆住了，于是郑若洵指指她手上的东西，自己开始cue流程：“要给我看？”

“对对！”时间不等人，脑海中演练过的动作再一次重演。

“这是你专辑里的小卡！”她已经将卡套全拆下来了，叠成一沓方便拿在手里查看。

“什么什么？”新名词出现，左右两个人都凑过来了。

工作人员假装很严肃地在看表，但是这个程序也不规范，随缘了。

“哇。”

郑若洵同样有些意外。他将起一一扫过，嘴里不忘互动，“要送给我啊？”

“嗯…送也行，反正我有很多。但这不是主要任务。”女生说，“能不能，模仿这些姿势，重新拍一遍？”

说完眼巴巴地递上了自己的手机。

多余的话不说了，赶紧先提要求，如果不同意，再拿出准备好的台词苦苦哀求。

“啊？”郑若洵惊讶了一瞬，不过很快进入状态——

“来啊，准备好。”

脸颊比心，甜美微笑，一张。

头顶比耶，害羞皱眉，一张。

压住脖子，侧眸看人，一张。

身子前倾，假装惊讶，一张。

将手机反过来，后置拍照。

最后一张，保持冷脸，但是将镜头拉远了，闪光灯亮起又暗下，over。

“好咯。”他说，将手机递回去。

工作人员站在一旁显然要做清人的姿势，他也不好拖延时间重看照片。

应该…没问题的吧。

手机在疯狂拍摄，底下众人也在疯狂拍摄。

这可是观摩了前队友无数张小卡学来的。每张都画个九宫格，学习构图。前置怎么拍，后置怎么拍，灯光怎么找。

郑若洵当初很想摆烂，直到听说这小卡是附在专辑里，要印几十万份的，和他平常随手一拍不是一个量级，才被迫耐心地学习。

堪比当初一天N小时持续的补刀训练。大差不差又暗藏玄机，技巧能写出一本书，但是落在实处时，差别又很细微，浑然天成般。

“不是哥们…”Duck将脑袋转回来，“是人啊。”

场下技术炫就算了，场下还这么炫。

这合适吗？

Koko拍拍衣服上的灰，已经整装待发。

女生想立即看照片，Koko则有点怕，双方不得不开始互相营业。

“嗯…看你比赛很久了。”

“嗯嗯。”

“就是上次，我记得，上次打HAP的时候我也在。你打得比之前好多了！”

“嘿嘿…”Koko摸了摸脸，又摸了摸大腿，“谢谢啊。”

在拘谨到有些尴尬的选手面前，女生找回了场子，变得活泼：“答应我一个小忙！”

“什么？”Koko下意识往左侧瞄了一眼，“别啊，拍照我不会。”

“不是不是。”女生摆手，“你就说，祝诗诗天天开心。”

Koko来劲：“这简单这简单。”尽管在手机镜头下还是有点局促，但整句话一气呵成，读音清晰，还能肯定没有念错的字。

这种活他喜欢。

“哦耶！”

来一趟所有任务都完成了。照片拿到了，祝福拿到了，完美。

下场时她向观众们得意地晃了晃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