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你爸爸，别人都不行！”

“凭什么呀！你不到处跑吗？你有时候半夜都不回家。”

“你讲点道理啊，泡泡！你和我能比吗？”

“哼！好——老先生，听你的！”

“喂！”

“喂！”

两个人嘴上就这么不疼不痒地拌了两句嘴，心里却都沉甸甸的，不似话音那么轻飘飘。

“诺埃尔？”乔琳轻声问。

“嗯？”

“你以后还会给我听你的录音带吗？你已经好久没给我了。”

诺埃尔沉默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当然。”

乔琳见状得寸进尺地抱怨：“你都没找我打鼓？谁给你当鼓手了？”

“呃……”诺埃尔这次沉默的时间长了一点，“借了台鼓机。”

“喂！”乔琳大叫起来，“诺埃尔·盖勒格，你太过分了！你居然宁愿用鼓机也不让我给你打鼓吗？！”

“你不是一直在忙吗？你妈妈说你睡觉时间都不够了！”

“可那你也不能用鼓机啊！！！”

“这不只是demo吗！”

“那也不行！！这有辱鼓手的尊严！！”

“哦——”

“你哦个什么劲儿啊！你那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诺埃尔·盖勒格，你太讨厌了！”

“嗯嗯。”

“诺埃尔——！”

“诶呀，没用鼓机——”

“真的？”

“真的！没用鼓——”

“没用鼓？”乔琳想不出来那要怎么表现。

“得找人补进去鼓的音轨，还有贝斯的。我想着登广告问问来着。不认识什么贝斯手，都是玩吉他的。我觉得会谈吉他就应该能弹贝斯，但没人愿意弹。”

“贝斯手听了估计很难跟你合作了。而且你没鼓手你还不找我！”

“你不是忙着读书吗？”

“这点时间我还是有的，你个混蛋！”

“好吧——”

“我免费给你打鼓你还觉得很不乐意吗？”

“那你误会我了……”

两个人吵吵嚷嚷的，几乎一时间盖过了路边有户人家二楼传来的音乐声。乔琳和诺埃尔默契地停了下来，侧耳一听，才发现是史密斯乐队的《Please Please Please Let Me Get What I Want》。两个人忍不住随之唱了起来。

“Haven't had a dream in a long time

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

See, the life I've had

你看，我过的这种生活

Can make a good man bad

足以让一个好人变坏

So, for once in my life

所以，就让我这辈子哪怕一次

Let me get what I want

得到我真正想要的东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