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岑无妄不语,只是呼吸声越来越重,花焰膝盖更用力的一紧,果然岑无妄嘶了一声,眉头皱得更深,眼睛幽深得吓人。
“花焰,劝你别再挑衅我。”岑无妄道。
“巧了,我这人就不听劝。”花焰眉飞色舞道。
说着她半抬自己的身体,挪下了自己的腰,换上坚硬的膝盖顶在了岑无妄小腹的位置,得意地欣赏着岑无妄疼的骂了句脏话的模样。
随即他脸上泛着红晕,像有几分醉了,舌尖顶了顶腮,压住身体的燥热,如狼似虎地看着花焰,道:“这是你自作自受的。”
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花焰的膝盖,将她的腿往自己身侧一拉,可花焰俯下身子,使起蝎子摆尾就要逃走,红莲立刻缠住花焰的脚踝,将她双腿绑紧,紧接着岑无妄撑地转身,握住花焰的细腰,又将她按回了地上。
花焰明明被制裁住,却笑得洋溢灿烂,抬起被绑的双脚道:“你用红莲对我动手了,这下我们两清了。”
“是吗?那真是恭喜你了。”岑无妄笑得隐忍又魅人,手心却还贴着花焰的腰游走,不知他要做什么的花焰,只是痒的不停地向一旁躲。
“别扭。”岑无妄声音有些暗哑道。
可花焰根本没有听见,如离水的鱼一样,在地上左右打滚,笑得更是花枝乱颤。看得岑无妄眼里冒起了烧不尽的火,手不知不觉间挪到了衣襟的位置,半个手掌已经进去,身体欺身向前,正要向下扯掉碍眼的东西。
突然吱嘎一声,门被打开,一道阳光恰好照到了二人的脸上,刺得花焰闭上双眼。
难不成是琅王和莫泽又回来了?
花焰眼睛习惯了刺眼的阳光后,往门口一看,结果门口的并不是琅王和莫泽。而是惊恐呆住的归矣,和表情沉重古怪的陌上。
或者说是空青和楼阳生......
楼阳生默默伸手遮住了空青的眼睛,道:“小孩子别一天到晚瞎看,我说让你别过来吧......这下晚上回去要做噩梦了。”
若是琅王和莫泽她倒是还挺坦荡,但遇到他们,花焰不知为何有些羞耻和慌张......
花焰连忙推开岑无妄,一个挺身从地上坐了起来,想扯下脚上的红莲却怎么也扯不动,转头看向岑无妄,他却耸耸肩,一脸无辜:“你自己选的路。”
花焰:......
“你们来找我有事吗?”花焰知道此时越解释越说不清,干脆放弃这个环节,直接单刀直入聊正事。
“我们的事也还好了,只是没想到你们有事哈哈哈。没事没事,不着急不着急,我先带归矣回去,改个时间再来找你们。”楼阳生将空青转了个身,恨不得脚底抹油,感觉推着她走,花焰却叫住了他们。
“别走别走。是不是空......是不是归矣找我有事!我刚刚都看到她在院子偷看我们了,本来想去找她的,又怕她不好意思。不过她要来找我的话,我有空的,一定有空,你让她说就好了。”
果然空青脚步一滞,楼阳生见推不动她也松开了手,转头对屋内二人尴尬一笑:“你们两个兴致不错啊哈哈哈。要聊的话,不如你们......先从地上爬起来再说呢?”
......
花焰悄摸摸在岑无妄耳边软言好语说了许久,他才意兴阑珊地抬了抬眸,让红莲松开了花焰。
花焰正招呼着二人进屋,楼阳生看了眼空青,只见她脸上泛起红晕,在原地摇了摇头,悄悄看了眼花焰又连忙羞涩地垂了下去。
一系列的举动倒是让花焰看不明白了,道:“空......不是,归矣究竟有什么不好意思跟我说的吗?”
空青摇摇头道:“没有!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不是说我和陌上哥像你的两位朋友吗?”
花焰点点头,不由摸了摸空青的脑袋:“是的,所以怎么了?”
空青握紧双手,下定决心,一鼓作气道:“上次你说了跟陌上哥很像的那位将军的故事,那我呢!我像的那位朋友,又有什么故事吗?”
花焰莞尔一笑,细声慢语道:“你不只是我的朋友哦,也是我的妹妹。”
空青一愣,嘴里细细重复着:“......妹妹?”
“是啊,我亲手救下的妹妹。你不仅有我一个姐姐,还有将你抚养长大,识字读书的泽兰姐姐,对你一见如故,非要留你在身边亲自照料的三娘姐姐。这个世界上,有过,现在依然有很多很多爱你的人。”
......
待花焰说完她是如何救下空青,如何将她带到无为关,在无为关重新生活之后。
空青很久没有说话,半晌后才有些难以置信道:“是我吗?”
花焰不知不觉间已经将称呼中无关的“她”,变成了身临其境的“你”,空青已然将这个当做了自己的故事。
楼阳生叹了一口气,打断了要开口的花焰,道:“是像你的那个人。傻孩子,就非要跑过来听故事,很多事情是不能较真的。现在听完了能完成主司给你布置的任务了吧?”
花焰听到秋风禾,又想到鏖山发生的事情,她还没弄清楚秋云鹤的事情,便道:“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