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两个小孩叮铃哐啷地摆放调整着手中的摆件装饰,突然琅王耳朵动了一下,转头问莫泽道:“你方才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莫泽抱着怀里里花瓶,指着书桌道:“我刚碰倒了几只毛笔。”
“是吗......那可能是我听错吧。”琅王犹豫道。
他想说自己好像听到了花焰的声音,可那声音过于短促,甚至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也开始怀疑是自己一直记挂着花焰何时回来的事情,这才产生了错觉。
而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角落暗沉的衣柜里,花焰双手捂住嘴巴,才让自己没有彻底叫出声来。
方才岑无妄不顾自己的求饶,“啪”得一声,毫不留情地打了在了她的腰窝上。
殷红的折扇层层叠满,如同一把厚实的戒尺,打下去那刻皮肤立刻发热,又涨又痒,她立即反手去推岑无妄,可二人不对等的姿势,让花焰使不上力气,轻而易举地被狠狠压制住。
岑无妄的眼神沉如狂风暴雨前的深海,藏着汹涌的波涛,他低头想吻花焰的耳后,却在半空中停滞,隐忍住了贪念,轻声道:“别怕,我没有用力。”
嘴上虽然在安抚,可岑无妄的手却没有听过,扇子划破空气,又快又狠地落下两次,只是这次特意位置稍稍往下,落在了后腰延伸的曲线上,好在那里足够厚实,抵消了大部分疼痛,可羞耻感却成千上万倍的增加。
花焰咬牙闷哼了几声,将头彻底埋了下去。她此刻无比庆幸自己背对着他,至少她此刻涨红着脸不会暴露在岑无妄面前,给她保留了那么一点脸面。
岑无妄却在此刻停了下来,突然安静的氛围,让花焰更加不安,她咬了咬嘴唇,带着壮士断腕般的决绝:“要打就快些,还剩三次。”
岑无妄眉梢微扬,没想到花焰乖得自己数着次数,不由轻笑出声,身体也轻轻颤抖起来,晃得的花焰不知措施。
她正要接着催促时,岑无妄的扇子按着腰身,越来越往下,直至到了大腿根上的位置......
“你喜欢这里?”
花焰刹那间瞪大双眼,还未来得及拒绝,又是一板抽到腿根之上,酸疼得她眼泪都要下来,连忙急促求饶:“别......不行,我受不住的!不能再罚了......剩下两次我先欠着,下次我再还你!”
“欠?”岑无妄欲言又止,似是苦思道:“那利息怎么算呢?拖一日,多一板可好。”
花焰闭紧双眼,咬紧牙关:“什么黑心债主,竟收这么高的利息!”
岑无妄略显失望道:“那就是不愿意了?”
话音刚落,又一板子落了下来,力气用得比之前的都大。即使花焰死死抿住嘴唇,还是发出了细碎暧昧的低吟,她右手本放在岑无妄的衣摆上,如抓住救命稻草,立刻狠狠扯住握紧,指尖泛白,可浑身却像是充血一样,又软又粉。
“你流汗了,都快湿透了。”漆黑一脸的衣柜中,岑无妄的眼睛却像是会发亮,盯着花焰软弱无力的身体,和湿漉漉的薄汗,好心提醒道:“我的交易还算数,你不考虑吗?”
岑无妄的声音仿佛夜晚海上高歌的鲛人,让绝望的人明知是陷阱,也愿意义无反顾地答应所有承诺。
花焰默默将手放到自己口中,狠狠咬住了自己的虎口,才获得了一丝理智。她想拒绝,可想到下一板会毫不犹豫地打到自己身上,只要岑无妄再用力一寸,她一定会叫出声来。
花焰轻哼呜咽着,有些可怜地讨价还价:“......还有别的选择吗?”
岑无妄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许久才道:“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否则,我只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恰巧此刻柜门外琅王说有些东西感觉不对,但也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便让莫泽跟着出门再买点物件。花焰看准时机,听到门被关上的一刻,细腰一转,身体正面对着岑无妄,双手搂上了他的脖子,岑无妄一愣,待他身体僵硬之时,花焰猛地卷腹起身,脑袋就要往岑无妄手中的折扇上撞。
岑无妄霎那间明白了她的意图,既然花焰承受不住他的惩罚,就自己主动完成最后一击。他岂能让她得逞,连忙五指松开,折扇如一场花瓣雨,散落到了衣柜四处。
花焰气愤道:“你真的不给人一条活路呀!”
岑无妄道:“其他的路已经告诉过你了,是你自己不选而已。”
“当然不选,我要选我自己想走的那条路!”
说着又拽着岑无妄的手,说什么也要往他掌心再撞。可岑无妄哪里会如她所愿,两个人来来往往,衣柜左晃右晃,从里面传来咚咚哐哐的声音,紧接着柜门一开,只见他们抱作一团,便从衣柜里滚了出来。
花焰方才憋了一肚子火气,趁着现在没人,对岑无妄下手可谓毫不留情,很快竟占了上风,她双手按住岑无妄肩膀时,膝盖用力,锁住他的苍劲有力腰肢,整个人跨坐起身,拿回了主导。
花焰死死盯住他,恶狠狠道:“最后一下,你能不能算了!”
岑无妄喉结上下翻动,不死心地笑了:“想也别想,有本事你再打回来。”
“你以为我不敢吗!”
花焰最经不住别人威胁她,眼睛来回在他身上扫视,发现他身体的汗浸透了里衣。手心认真仔细地摸索,寻找有没有趁手的东西用时,突然一愣……
自己好像压到了什么?
花焰有些难受,轻轻上下挪动了位置,谁知岑无妄眉头一皱,被压着的东西存在感更加突显。
花焰:......
花焰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双眼一暗,微微低下头去,道:“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能不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