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无妄还没死心,竟真的想罚自己!?
花焰心脏一缩,顿时头皮发麻,手脚并用地就要从柜子逃出去,却被岑无妄一扇打在了脚心,酥麻的疼痛从脚心散开,花焰哼了一声,瞬间膝盖一软,又被岑无妄按了回去。
琅王和莫泽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敲门声随即响起,琅王道:“......迟焰,你在房间吗?”
花焰眼睛一亮,正要高呼“我在这里!”又一扇子轻轻敲在了她的脖子上,她张开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奇怪,怎么道君也不在房间。他们二人不才刚回来吗,怎么这么快又出去了?”莫泽又敲了好几次门,见果然没有人回应,这才确认花焰确实不在屋内。
“那我们直接进去吧,我们两个人布置也快。”琅王也不等花焰回来,直接就要推门而入。
花焰不死心地还在继续挣扎,岑无妄抬脚走进衣柜,柜门顷刻间合上,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他眯着眼,单膝半跪在花焰双腿之间,俯身威胁道:“别浪费我的次数。”
花焰闻到一股浓郁的檀香,是衣柜檀木自带的味道,空间彻底密闭后更是明显,浓得像送亡魂所燃的送行香。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惹岑无妄生气了……
吱嘎一声,房间的门被二人推开,他们前后进来还没走两步,琅王却道:“诶,奇怪,花焰的鞋子什么在堂屋呢?”
“是啊,而且这散开的方式也好奇怪,不像自己脱下来,倒像是挣扎着掉下来的?”
二人分析的头头是道,眼见就要猜到她被恶人绑走的真相,可自己身边这个恶人却无动于衷,手中的折扇从她的脖子,顺着背上的浅沟,一路到了她的后腰,轻声道:“你也看到了我的伤口,我没有冤枉你。”
这把折扇是由红莲所化,即使隔着衣服,被触碰到的地方也能感到微微的发烫。
花焰不服气地转头瞪了他一眼,心道:你都一言堂来定我的罪,有没有伤口难道重要吗!
没想到花焰的表情却让岑无妄眉头舒展,看起来像是心情更不错了。
屋内两个对着花焰的鞋子研究了半天,最终,琅王弯腰将鞋子捡了起来,四处环视了一边,一路小跑,脚步声离衣柜越来越近,又逐渐走远。
他只是路过衣柜,径直走到了花焰的床边,规规整整地将鞋子摆在了床头。
“大概就是出门太着急,所以鞋子就乱丢了吧。先不说你那位道君本身就是个凶神恶煞,不逢对手的强者,更何况她身边还有关主,又有谁能将她绑了?你说这话我都觉得好笑!”琅王嗤笑一声,对莫泽十分嫌弃道。
莫泽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很认真的思考,半晌后恍如初醒般道:“也是......你说的挺有道理的。”
花焰:......
重新燃起对希望又转瞬熄灭,花焰逐渐也放弃挣扎。
她也不想让屋外两个对自己盲目自信的孩子,看到她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
太糙蛋的丢脸了!!!!
岑无妄将花焰所有的表情变化都收入眼底,嘴角的笑意渐深,解开了对她声音的禁制,道:“你果然害怕被人发现,你对我的恶劣行径。”
“......”
花焰生无可恋地趴在衣柜里,任由他挖苦自己。好在不就被岑无妄拿扇子教训几下,她以前也不是没被他这么训过,打起来疼是疼,但也能忍!
花焰向后转动手腕,掌心对着岑无妄道:“我服了,你打就是。”
岑无妄看了一眼她的掌心,扇子头端抵在她的掌心,烫得花焰不由缩了下手。
“这就怕了?”岑无妄轻轻压住她的手腕,身子俯得更低,若打开柜门看见二人,他几乎将花焰全部压在身下,将她占为己有。
衣柜里透不进任何光线,完全的黑暗让花焰变得更加敏感,她闻着熏得醉人的香味,呼吸变得困难,又听见岑无妄又低又沉的声音,湿润的气息让她身体紧绷起来,下意识侧头躲了一下,耳边响起岑无妄不悦地咋舌声。
“我还没开始呢,你躲什么?”
岑无妄那把折扇如一条阴湿的蛇,在她的身上缓慢爬行,伺机而动。
未知的恐惧让她身体轻轻战栗,岑无妄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紧张,道:“你不是很喜欢看别人的腰吗?不如,你欠我的,就从这里还吧。”
花焰瞳孔一缩,小声挣扎道:“不行,别碰那里!”
岑无妄轻笑一声:“你没有跟我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