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确定了岑无妄暂时没事,她转身准备去找迟焰,以后的日子很长,她可以慢慢处理和岑无妄的事情,但是现在,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
花焰没说再见,她不不会告别,干脆转身直接离开,省得多说难堪,却没有看见暗门灵力已经消散,门后一只白到发光的手伸了出来。
花焰手腕一紧,下一秒眼前一片漆黑,身后是又硬又冷的一堵墙,面前却是一个滚烫的身体,他应该是弯着腰的,呼吸落在自己耳边,只听他道:“我没走,你却要离开了吗?”
花焰心脏霎时漏了一拍,咽了咽口水道:“我,我为何不能走,我也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岑无妄听完,似乎恨得咬牙切齿:“我知道你心思多,认为自己需要活的广无边际,你不愿意留,我也拦不住你,所以我不是学着放手了吗?可你,可你为什么又回来呢?花焰,你真的是个很恶劣的人。”
花焰突然想捂住耳朵,他竟然说自己恶劣!?即使她明白自己很多行为着实该骂,可当岑无妄真的开口,她才惊觉自己如此脆弱,岑无妄随便一句重话,她都不敢听下去。
“花焰,你......”
“别说了!”花焰生怕岑无妄说出更打击她的话,连忙捂上了他嘴。
暗门后漆黑一片,可花焰能感觉到岑无妄的眼神火热得骇人,她嗅着岑无妄身上散发着独有的冷冽香味,鼻尖急得冒出了薄汗,慌张无措道:“我,我丢东西了,我复活的身体丢你这里了,那是我恩人的身体,我是来找迟焰的,我不能不回来。”
花焰解释完,岑无妄轻轻拿开了自己的手,语气冷得吓人:“到我这里来找人?”
“她最后就丢在了这里,我只能来这里找啊......”花焰越说越委屈,她分明不是故意来捣乱,他怎么突然变了副脸,一定要如此不欢迎自己吗?
岑无妄像是气急了,但半天也说不出重话,只是恶狠狠道:“好、很好!你还是那么有情有义啊,花焰。”
花焰皱着张可怜巴巴的脸,黑暗中眼睛亮的像一汪清泉,清澈又湿润:“你在夸我吗?可你夸的怎么那么难听?”
岑无妄:......
二人间沉默许久,最后几乎是一声轻的无法察觉得叹息,岑无妄道:“外面,最西边的湖泊,找你的恩人去吧。”
话音刚落,花焰感觉身后像是有个黑洞,瞬间将她吸到了进去,转眼间她便被送到神龛外小天下之间,花焰踩到地面那刻,任由自己身子一倒,一下子跌坐在地,她没有挣扎,静静地坐在地上发呆,不知在思考什么,好半晌后眼神才恢复清明,下定决心似的站了起来,拍拍衣裳的灰尘呢喃轻语。
“等等我,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先要解决猎鬼赛的事情,将莫泽那个小丫头糊弄好了,她才好知道下一步怎么做。
花焰行动速度,立刻根据岑无妄所说,果然找到了迟焰,蓝得泛着淡绿色荧光的湖水中,迟焰像一颗珍珠蜷缩在水中气泡里,气泡随波变幻着柔软的形状,温柔地将怀中的孩子,护在身体里面。
而气泡上泛着的淡淡银光,是迟焰魂魄的微弱力量。
花焰当时其实已经猜测到了,迟焰只是假死状态,魂魄不稳才被她抢了身体,可不代表她真的死了。
如今迟焰在这里养魂,魂魄安稳许多,可能不日便能苏醒,花焰见自己猜想没错,也安心下来。只要迟焰没死,她就不算骗了莫泽。
可是时间已经不多了,她又回不去呢迟焰的身体,从哪里再找个带回去见莫泽呢?
花焰低头看着水面,水中倒影着自己的愁容,突然看到她头上除了自己的笔器,何时又多了一个簪子?
她是个不喜饰品的人,身上佩戴的一个念珠,一个笔器,都是她的武器她才愿意带着身上,什么时候自己身上多了个发饰,自己竟也糊涂到现在都没发现!
花焰摸到后脑勺,将拿东西拿了下来,看到后才恍然大悟,哪里是什么发饰,是落居安给自己通话的羽毛,不知怎得从她的耳边,卡在了自己脑后。
花焰沉默起来,摸了摸自己凌乱的发丝,连忙摇晃脑袋,将一些画面从自己脑子里抛了出去!
“落居安,我真的是被你坑死了!”
当初落居安还只是个只会摇扇子,算算命的倒霉道士,是她无意见发现了羽扇中隐藏的灵力,让他得以借羽扇,有了能化万型的新能力。
那家伙虽然是个恩将仇报的坏心眼,好在法术是永远有用的。
花焰看着手中的羽毛,心中依然有了应付莫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