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辞怒了,可如今的丹樱却不惧怕他,只见她依旧看着他咯咯笑着,显然是不想说,不会说。寒风辞不废话,直截了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不杀你。”
“我想要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寒风辞皱眉:“你说,只要我做得到。”
“你还不明白吗?”丹樱咯咯笑,“我要你啊,我从始至终,不就是想要一个你。”
丹樱的半边脸都向上扬着,一副很扭曲的神色。他堂堂魔神,如今却被一只杂毛孔雀调侃拿捏,还真是心急吃了热豆腐了。也就一刹那,寒风辞便清醒过来,亲自举手,收拢黑气,将丹樱又拧紧了几分。
这回,她又听到了好几声‘嘎嘣’声,疼痛使她咬牙揪鼻,嘴里发出阵阵怪叫声,她的意识竟慢慢模糊,她不解,她必须寻求一个答案!于是,舌头的痛感使她清醒一瞬,她问出:“你难道不想救那只凤凰?”
“吾堂堂魔神,吾救不了人,三界还有谁能救?”寒风辞半睁着眼,嘴角一扬,“灵儿醒后,必然不喜你还活着。”
下一息,丹樱便彻底被黑气吞噬,淹没。
“钻研上千年?”寒风辞嘴角挑起一丝不屑,不就是绿阴毒里加了通泉草的种子吗。丹樱若是不说里面加了别的东西,他倒是没那么快想到。
丹樱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也不想想魔神可是上古的魔神,而历史总是在轮回重演,绿阴毒加通泉草的种子乃专门针对至阳之物的剧毒,这一招,在上古时期,那都是小打小闹的毒。不过要解开这个毒倒是不难,就是有些难找,这还得要那条人鱼帮个忙。
“你说的可真?”灯汝的眼神有些卡住地看寒风辞,有些不大相信。但又想到他可是魔神,怎会开这种玩笑,于是,他又接着自己的话,说,“那——那我回去给你拿。”
“非要回去拿?”
“我!我现在没有。”
“我可以马上让你有。”
“我觉得你若是不告诉我的话,也许会有。”
“走吧。”
行吧。
灯汝不情不愿地回了无忧岛。其实寒风辞要的东西很简单,只是,只是他得回去拿——人鱼的眼泪。还得是人鱼皇族的。只有人鱼皇族的蓝眼泪才是通泉草的种子。蓝眼泪里有一种致幻素,这种蓝色的致幻素是人鱼族的一种保护壳,人鱼族战斗力不强,尤其在陆地上,所以,蓝眼泪只能在陆地上有效,尤其针对鸟类,只需一闻,便能晕厥过去,虽不会伤及性命,但是烦人。不过有趣的是,蓝眼泪的解药还是蓝眼泪。
不过话说回来,那丹樱的蓝眼泪不知从何而来。人鱼皇族如今只有他和他爹,难道是——是他?
罢了,还是先救那个小凤凰吧。灯汝好不容易在一堆蚌壳中找出那么几颗蓝眼泪,他悄悄地红了耳尖,这还是小时候父尊逼他存的,父尊说,倘若在陆地被鸟族欺负,就拿出蓝眼泪保命。这么多年到时没用上,若不是因为救小凤凰,他是真的不愿意将这东西拿出来。
藏好,他便又折返回魔宫。
寒风辞还是他离开的姿势,眼神一直凝住凤舞灵。灯汝走上去,将蓝眼泪丢给寒风辞:“尽快吧。免得夜长梦多。”
也是,寒风辞站起身,在空中画了一个阵法,这阵法古老,不仅仅围着古铜色的符文,阵法里还传出古老的传音——嗡。
太美妙的声音了,灯汝不自觉地陷入了。
寒风辞将蓝珍珠注入阵法中央,原来,人鱼的眼泪是作为阵眼的,灯汝的视线又卡主了,这是他第一次见着蓝眼泪竟有这么大的作用。而后,本是古铜色的阵法霎时与阵眼融合,迸出蓝色的幽光,幽光化作星星点点,直接覆盖在凤舞灵的周身,好像在汲取着什么。没多久,那些蓝色的光点竟变成了绿色,再然后,星星点点疾速黯淡了下去,直至消失不见。
“好了?”灯汝问。
寒风辞点头。
“这,这是什么阵法?”灯汝好奇极了。
寒风辞侧首,扬起嘴角:“想学?”
灯汝的耳尖唰地红了,眼神恍恍惚惚地乱飘:“我,我只是好奇蓝眼泪还能当阵眼这回事,并不是,并不是觊觎魔神的上古阵法。”
“这阵法本来就是你老祖宗的,只不过失传了而已。”
“什么?”灯汝眼神一紧,“这阵法是人鱼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