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还不够,灯汝继续发疯:“我都说了,你会后悔的,会后悔的!小凤凰那么爱你,你救救她好不好?”他崩溃了,尤其是凤舞灵的痛吟声绵绵响起时,他更是将那份怒火用声音悉数撒到了寒风辞身上,“她活着就已经很痛苦了,你能不能看在她为了你毁了自己的份上,让她好受一些?啊?”
灯汝眼底一片猩红,他说的每个字寒风辞都听得懂。
可是连在一起,他似懂非懂。不过,这回他终于聪明了,直接带着自己的指尖血,闭眼,钻入粉纱下的小腹之中。
当指尖血靠近发绿光的仙胎时,嗖地一下,便最钻进了那胎光之中。这意味着什么?所以得答案都在眼前,寒风辞的心脏快要炸开,他搞不懂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为何孩子是他的?
不过,眼下好像容不得想太多。
他的孩子,怎么可能那么脆弱!
寒风辞抬手捂着胸口,没多大一会儿,一颗精血从胸口飞出,钻进胎光之中,仙胎不仅仅褪了绿,周身竟冒起了纯纯的上古魔气。
寒风辞嘴角扬笑,小家伙,这回开心了吧。仙胎好像听到了似得,一个劲儿的蹦着,表示回应。这也许就是血脉枢纽的神奇吧。
灯汝在外面等了许久,寒风辞都不睁眼,不过,小凤凰的气色好很多,又恢复了平静。他倒是心安了许多,果然,只有寒风辞能救小凤凰。而寒风辞,只有小凤凰能救。
这两人,就像与生俱来的相生相克。如今相克倒是不存在,那么接下来,只会有相生了吧?
寒风辞慢慢睁开眼,那双黑瞳里,杂着许多柔情。他看向灯汝,问:“为什么?”
灯汝又是一脸懵怔:“什么为什么?”
“孩子。”寒风辞说,“为什么是我的孩子?”
灯汝都气笑了:“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是你的孩子?你来睡觉的时候告知我了?”
…寒风辞的冷脸瞬间飘上一抹棕红。这问题问的,他自己也觉得不妥。灯汝才没功夫陪他忸忸怩怩,他问:“怎么样?救好了?”
寒风辞点头:“不过——”
“不过什么?”灯汝迫切的问,“不会只是暂时的吧?”他是看着小凤凰一直昏迷不醒猜测的。
“是,”寒风辞说,“孩子与我血脉相连,所以我能救,而灵儿——”他的黑瞳之中满是悔意,“她失了仙力,绿阴毒中太久,难拔出。”
“那——那没办法了?”
“我在,没办法也得有办法。”寒风辞侧首对灯汝说,“在这守着她。”
寒风辞走时,就留下了这一句话。
不过,灯汝知道寒风辞去哪。绿阴毒出自孔雀一族,他应该是那群孔雀那了。灯汝看着静躺着的小凤凰,柔柔静静的,不似他刚来时那副苍白模样。灯汝笑:“小凤凰,你是否一也知道是寒风辞救了你?在坚持一下好吗?相信他,他一定能救你。”
好。凤舞灵的识海里,回答了灯汝。
孔雀族内,丹怀还在沾沾自喜,殊不知危险马上到来。原本他也只是猜测,没想到,神凤真的怀了仙胎!这是天道开眼了!他立马开启了孔雀翎羽阵,用阵眼的孔雀石控制绿阴毒,再将仙胎召唤回来,谁知,仙胎的胎魂没召唤回来,竟召唤一缕魔神的神识。他甚至都不敢想象,这捋神魂被孔雀石炼化后,将多么强大!
想到这,丹怀仰头哈哈大笑:“想不到啊!我丹怀竟也要与天同寿了!”
当年,北冥神尊寒风辞也只是魔神的一缕神魂而已。
丹怀越来越兴奋。人沉寂在极致的贪欲之中而产出的兴奋时,脖子上那颗脑袋,不仅会骗人,还会封闭五感。
“梦做的不错。”
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线。
丹怀转头,眼睁大!竟是魔神!怎么可能!他怎么来了?不,他怎么察觉的?
寒风辞半睁着眼,向下看:“吾的神识,岂是尔等能觊觎的?”
说完,那一抹神识咻地一个闪光,回到了寒风辞的眉宇间。
“不,不是。”丹怀老祖想否认,可寒风辞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举手一挥,丹怀不仅飞了出去,开启的孔雀翎羽阵也随着一阵爆破巨响,成了一堆堆飞扬的碎片。
“不!不要啊!”丹怀暴涨着眼球,不停地在挥舞着双手,试图收拢扬在空中的那些阵法碎片。
寒风辞嘴角一挑:“不要?”他转身又是一挥,那些碎片此时真正变成了一堆绿青色的灰,“此等邪术,也胆敢留存于世。”
话刚撂,那些飞扬空中的绿青的灰都往一个方向聚集,寒风辞顺着方向一看,原来是刚刚碎阵的时候,把阵眼那颗孔雀石给震了出去,那颗满是花纹的孔雀石还逃了一劫,所以,他现在正在吸收破碎阵法的残余能量。
邪阵就是邪阵,那颗孔雀石在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