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时喜气急,这一个两个,都怪异的很。
行,他不管了。
临走前,神凤还嘱他,千万不要告诉寒风辞是她救了他。
看不懂,真是看不懂。
待时喜仙君走后,神凤重新拿起茶杯,茶水涟漪千层波,映着的梧桐叶子一荡一荡的似凡间秋日的落叶雨。
她嘴角带笑,汲茶。
对于她来说,这不挺好,他不仅没事,还更比从前强大。若早知道这样就能改变二人命运………….罢了,都过去了。
道法自然,一切发生,皆是缘,万般不由人。
她摸着自己的小腹,露出幸福的笑。
不如,就去魔宫吧。
总不能让崽崽没见过爹吧?
这么一想,凤舞灵饮完最后一杯茶,向着弑荒大漠而去。不过她想的太简单了,她如今的灵力仅剩下一成,跑趟弑荒大陆,中途硬生休息了三四次。
哎,人间有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还真是。她坐在树下,擦着汗,不禁地笑话自己。修整小会儿,几个时辰后,终于到了那座黑气萦绕的魔宫门口。
好醇厚的上古魔神之气!
石麒麟!
凤舞灵很快便门口两侧的黑麒麟吸引眼球。
这真是黑麒麟啊!
伴生上古魔神存在守护兽。
魔神隐,守护兽便会化成石像。魔神现,守护兽便和魔宫一起出现。
凤舞灵摸摸黑麒麟的头,又摸摸黑麒麟的耳朵,黑麒麟被摸得贴耳哼唧。
太好摸了!凤舞灵她完全忘记为何而来了。
正起劲儿,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凤舞灵腾空卷起,直送到魔宫正殿——是寒风辞。
他一袭神绸黑袍,头带黑色发冠,那是扶桑树的根,然着万古的气息。他坐在高位的魔椅中,单手杵膝,揣摩着袖口,根本未抬眼看她。
当然,凤舞灵也没开口。并不是赌气,而且是她发现肚子里的小家伙竟不安生,在大口大口地吸吮这殿内的魔神之气。这可不是谁都能吸的,果然啊,血脉纽带的神奇力量就连天道也无法可说。这是意外之喜,她本就失了太多仙力,正愁拿什么养崽崽,这不,他爹养。
她决定,要住在这!
而凤舞灵心忖的一切在寒风辞当然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的神凤呆愣地站在大殿之中,不动声色,淡然置之,所有的一切皆于她无关。
那么,她这副模样,来这里找他做什么?
瞧那双淡漠的瞳仁,看的寒风辞莫名其妙地燃起一股热火,只听得他动口:“大胆神凤,竟侮辱魔宫神兽。”
那声音,冷沉的似结了冰。
凤舞灵冷睫动了动,看样子是回神了。接着,嘴角微动,还未来的及说些什么,只见寒风辞突然瞬移到她面前,指尖将她下巴捻起,很用力,两人对视,他的眸,无半分从前情愫,倒是杂着戏谑跳动。
他说:“神凤,北冥神尊的爱意,好玩么?”
凤舞灵继续翕动着唇,说不出半分话语。那双眸子里分明没了从前的针锋相对,她静静地看着他,寒风辞觉着面前这女人真是刺眼,事到如今还学会服软了,那行,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于是,他想到一个好玩的方式——
他笑的邪魅。
“你,留下来当侍女吧。”
凤舞灵懵怔一下,寒风辞嗤笑,“无须用这种眼神看着吾,从现在开始,赎罪。吾的一缕神魂也是吾的所有物,胆敢如此戏弄吾之神魂,就应承受其代价,神凤认可?”
不认可行吗?凤舞灵心中想,本来就是来见他的,多呆几日又如何,反正——
于是,凤舞灵答应的很爽快。爽快到寒风辞怪异地看瞧了她一会儿,总觉着哪里不对劲儿。凤舞灵被寒风辞盯得发怵,不论是人还是神仙,心虚的时候,眼神都会闪躲,她也不例外,这视线根本不知道往哪瞧。凤舞灵曾经有只宠物狐獴,它偷吃坚果的时候,就似她如今这般,低着头,眼神七拐八拐,东飘西飘。现在的她,跟那只狐獴有着惊人的相像。后来,那只狐獴为了口吃的,跟着别的仙人跑了,为此,她气了好几日。那会儿,寒风辞差点将那只狐獴弄死,要不是凤舞灵及时赶到,那狐獴怕是要重新修道了。
哎——凤舞灵心中一阵叹息,想着这人怎的瞧个没完?让她动都不敢动,他莫不会发现了什么吧?不应该啊?来之前,她明明吃了春天的梧桐叶嫩芽——掩盖气息。
越这么想,越虚,眼神越不敢对视。
不过,凤舞灵的确低估了如今的寒风辞。小小的梧桐叶嫩芽对于上古魔神来讲,就像蜉蝣一般的灵树。他从不确定到确定的这个过程,心中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雪,上古冰川坍塌,混沌割裂之力;他负在身后的手颤抖着,尽管想极力的遮掩自己的怒气,可是那味道,越来越刺鼻——孕胎之味。
越想回避,那味道便不经他同意直闯他的鼻息!最后,寒风辞只能屏息,隔绝一切嗅——他早晚将那条蠢龙深埋于南冥底当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