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酌南盯着“小牧大人”看了几息，确定他虽然还是杀心难平，但基本已经冷静下来了，不大可能暴起杀人，这才缓缓松开肌肉。

珹景刀还没来记得及落地就飞回了“小牧大人”手里，明明刚刚上头都是牧酌南的血，但“小牧大人”只是简单甩了甩，刀身又一次寒光凛凛，就是上头的狼首仿佛饮足了血，更显妖异。

牧酌南面无表情站在原地，就是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不是因为他准备嘲讽挑衅“小牧大人”，他纯粹是疼的。

“小牧大人”握住刀后退一步，装模作样拿帕子擦着珹景刀寒光凛冽的刀身，要不是疼得厉害，牧酌南还真想笑两声。

呵，装货。

牧酌南握紧手上的半截甘蔗，转身对着虞三五行礼，“污了殿内金砖，陛下恕罪。”

姿势正确，位置正确，语言正确，语气正确。

牧酌南努力显得自己很可怜但是很懂礼貌，俯身的角度大了些，刚好把伤口对着虞三五，生怕高台上的师尊看不到深可见骨的伤，他甚至在停顿了几息之后装作突然发觉一样刻意略微抬手去挡住伤口，硬是扮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嘴脸。

不过，在不知内情的人眼里，牧酌南确实很可怜。

明眼人都能看出占上风的是牧酌南，最后牧酌南挨那一刀纯粹是让着“小牧大人”，虽然颇有君子风度，但是这君子风度的代价也忒大了些。相比于牧酌南，“小牧大人”这副得势不饶人，甚至还和牧酌南僵持的行为就显得有些失礼了。

虞三五一时之间没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