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嘴上勉强礼貌客气，但是一个没收刀，一个没收甘蔗。

“小牧大人”是想等着牧酌南放松警惕直接砍头，牧酌南是防着小牧大人所以依旧不肯松开甘蔗。

两个人就又维持这个变扭的姿势站了几息。

“弄脏了二殿下的刀实在是抱歉。”牧酌南终于开口了，他只能再递个台阶，“小牧大人”被甘蔗指着最多是丢点脸，他若是顶着珹景刀多站一会儿，说不定就失血过多昏了。

若是他真的趴下了，到时候比太医更快赶来的一定是“小牧大人”在“失手”之下挥向他咽喉的刀锋。

牧酌南继续往下说：“不如……帮殿下洗干净再还给殿下？”

这话说得谦卑，甚至谦卑到了卑微讨好的地步，若是牧酌南手上的甘蔗没有抵住“小牧大人”的咽喉不放的话，估计所有人都觉得他是被揍趴下了不得不服软。

“小牧大人”盯着牧酌南，眼底血红，他已经不能杀牧酌南了，若是牧酌南摆出这样的态度，他还要动手杀人，那这件事就不能说说误杀，而是蓄意谋杀。只要牧酌南身死，都不用过夜，蓄意谋杀的事情会瞬间引爆本来就惶恐不安的修仙世家的情绪，那些老不死的修士定然以为他真的要再次对修士动刀子，定然爆发叛乱，他辛苦维持的局面将难以维持现在的平衡，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平衡。

那就彻底无法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