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猪一个栓法,他钱多,不怕被扣,让他跟我睡一间房比扣他十万块都难受,我说的对吗,Mesh?”
廖望延双手合十朝刘国柱鞠了个躬:“我最尊重且仰慕的经理先生,您的要求我必定做到,对于您的批评与指导我已进行深刻的反思与感悟,在今后的日子里必定不再让您为我的琐事所担忧。”
刘国柱将那双疲惫的眼重新转向于琰:“你看,是不是效果奇佳。”
于琰:……受教了。
出了酒店大门,于琰才松了口气,刚才刘国柱那架势,他是真怕挨揍。
用肘弯怼了一下廖望延的侧腰,他问:“现在咱俩何去何从?”
被怼得肋骨生疼的廖望延呲牙咧嘴揉了自己两下,回:“你都饿死鬼附身了,还能上哪去,民以食为天,吃饱了再说吧。”
俩人从手机上找了家酒店附近的小馆子,于琰还真点了碗带臊子的面条,廖望延就坐他对面撑着下巴看他吃,边看边感叹:“刘哥刚才都气的要犯心脏病了,你还敢说自己要吃面条,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你是真没脑子还是故意的。”
于琰两腮塞得满满,囫囵地回:“他那话听着真挺有食欲的,你不觉得吗?”
“完全不。”廖望延边回话边看手机,“这下好了,刘哥直接把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名改成了一群天杀的讨债鬼,邵乖已经在群里开始质问群名来源了。”
于琰把最后一口面条吃完,又把剩下的半瓶可乐咕嘟咕嘟灌下肚,用餐巾纸抹了把嘴,破罐破摔道:“就让他从群名发泄一下吧,反正他也不会说给别人,只会把自己憋成千年老王八。”
“你真是他的好队员。”
“谬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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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老姚给大家约了一场跟PNG的训练赛,时间定在八点半,但还没到七点,大家就已经坐在临时搭建的训练室里了。
见时间还早,大家围成一个圈坐在一团侃大山,邵乖摆弄着手机抱怨:“我下午就是问了一下为什么改群名,柱子就骂了我五六七八句,不带脏字全是暗讽,可我最近明明乖的跟基地里那条狗一样……”
左星水:“你再仔细反思一下,一定有什么被你漏掉的事。”
Nap:“你用基地微波炉热带壳水煮蛋导致小型爆炸的事被发现了?”
邵乖:“不可能,我事后主动承认错误,还被他踹了好几脚呢。”
邵乖:“不对啊,他群名改的是一群,又不是一个,没准是我替你们挨骂了!”
左星水:“基地里如果能评选优质入住者,我一定是第一名。”
Nap:“不好意思,我最近几个月没闯过祸。”
于琰:“……在基地里我确实没闯祸。”
廖望延:“+1。”
邵乖:……
这顿骂到底源头为何,三个真不明白的和两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到最后也没理清楚。
等老姚和刘国柱脚前脚后进门时,几人已经停下聊天开始rank了。
老姚看了看几人的战绩,拉了把椅子坐到角落,翻开自己的绝密笔记本开始研究。
按常理来讲,这种训练赛根本没刘国柱什么事,但他目光咄咄地杵在几人身后一言不发,还是怪瘆人的。
压力范围圈集中在中野两张椅子后,以缓慢且稳定的方式扩散至其他区域。廖望延倒没什么,但于琰本身游戏就是逆风局,再被这种诡异气氛环绕,压力直接翻倍增长。
待到游戏极限翻盘,于琰手心都有点汗湿,不知是被房间里的空调热的,还是被刘国柱如同激光一般的视线盯的。
老姚见快到约定时间,便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让人创建自定义房间。
刘国柱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最近看你们不顺眼,所以准备给你们穿两双小鞋。”
众人闻声一颤。
“虽然我还没想好这鞋怎么穿,但是希望你们这几天把皮绷紧了。”刘国柱眸光扫过于琰跟廖望延,“我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如果被我发现阳奉阴违言行不一,那……”
话未说尽,但中心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众人心中所想各有不同——
于琰:夹起尾巴做人,刻不容缓。
廖望延:问题不大,不让在人前亲热,那就人后加倍,怎么想也不亏。
邵乖:30岁出头就更年期是不是提前太多了?
Nap:有点困了,想睡觉。
左星水:这家咖啡不好喝,下次不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