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为在我们认识的人之中有谁发射.了黑魔标记,纳西莎。”斯内普轻声说,“我认为不管是谁,我们现在最好不要过于声张,我想你会同意。”
纳西莎立刻点头,眼睛像受惊的鹿一般眨都不眨。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回来了……”她不安的声音响起,“西弗,你是他最信任的,一贯如此一一我知道,这个请求很为难……你是否愿意为卢修斯说几句话?”
斯内普低头看去,纳西莎的手覆盖在他的指甲上。
“我想我会尽全力的,纳西莎。不要过于担忧了。”他念出一贯安慰的台词。他开始觉得卢修斯并不是因为部里有事而缺席的。仔细想想,这其实很马尔福,不愿意亲自出面低三下四求同僚一个忙,但若是这话从马尔福夫人嘴里说出来就体面得多了。
这些年里没去再找黑魔王的不只卢修斯·马尔福一个人。食死徒的行列中品质差异太大,根本没有多少的真正忠心,如今黑魔标记自然会给像卢修斯一样的人带来巨大恐慌。他们极力摆脱了官司和任何与食死徒相关的标签,习惯了多年在道上和部里吃的油水,当然会害怕来自黑魔王的惩罚。
世界杯期间夜空中的黑魔标记,穆迪到任前一天喷垃圾的后院,从火焰杯里吐出带着哈利·波特名字的纸条……所有的这一切,斯内普觉得他恐怕要比纳西莎还要疑惑重重。
他无力地望向书架上方那一块儿精致的蓝底壁纸,连气都生不起来了,尽管壁纸上清晰地描绘着粉嘟嘟的玫瑰花瓣一一在那次堪称灾难的家政服务后,斯内普不得不花了半个钟头之久,把屋里上下所有的装饰一个一个恢复原状。
只忘了书架上的这一小块地方。
时间已经很晚了,斯内普生无可恋地收回了盯着玫瑰壁纸的目光,实在是懒得再和它纠缠了。他使壁炉的火苗变弱,就近在地毯上横向的沙发里躺下,疲倦像浪潮般席卷身体。昏沉间从远处巷口的醉汉传来的空玻璃酒瓶打击乐,听上去好像是‘祝你生日快乐’。
十分钟后,至少斯内普感觉是这样,炉火爆响一声噼啪,他的额头被什么尖东西狠狠戳了一下一一
他想也没想就要出手还击,一睁眼却看到那东西只是一个普通的牛皮.信封,它正从他怒气冲天的脸上缓缓滑下来。
斯内普扬起眉毛,死盯着信封中间那行大大的烫金加粗广告词:
一一“你还在饱受.更年期的折磨吗?中年男人的救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