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也没办法——妖族害的——"
"那你们去找妖族算啊。"
"……"
"哦对。你们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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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四十日·总坛议事殿】
洛长庚坐在上首。手里翻着一卷文书。
方蕴之站在下首。金丹初期的气息稳着。
"盟主。那十一个人——"
"嗯。"
"北域散修联盟递了帖子。说要讨说法。"
"什么说法。"
"说我们道盟纵容妖族。虐待人族修士。"
洛长庚的手指顿了一下。
"虐待?"
"嗯。茅厕。灵牛池。笼子。"
洛长庚把文书放下。
"你亲眼看见的。"
"看见了。"
"你怎么看。"
方蕴之沉默了三息。
"他们先闯的别院。"
"嗯。"
"骂的难听。"
"嗯。"
"白曦和没杀。算客气了。"
洛长庚的后脑靠在椅背上。
"本座知道。"
"那北域那边——"
"让他们讨。"洛长庚的声音淡。"讨到本座面前。本座让他们闻闻那十一个人的味道。"
方蕴之的嘴角抽了一下。
"盟主。这个……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洛长庚站起来。化神威压压了半寸。"他们不是心疼同族吗。让他们来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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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五十日·后山守山门】
瘦长脸蹲在山门口。啃干粮。
路过的内门弟子捏着鼻子绕了十步远。
"臭死了——离远点——"
"不是故意的——"瘦长脸的声音闷着。"我每天洗三遍——"
"洗三遍也没用——你身上那味——跟妖气混一起了——"
山羊胡坐在石头上。元婴的灵力护着身子。但味道从灵力缝隙里渗出来。
"道盟不管我们——北域不管我们——"
"谁让你们去惹妖族——"守山门的杂役翻了个白眼。"听说那个黑袍的。把你们当沙袋扔——"
"别说了——"圆脸捂着脸。"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听见'茅厕'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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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别院·院中】
灰渊蹲在石凳上。啃花生。
"大姐——听说那几个还臭着呢——"
"嗯。"白曦和端着茶。"夤夜的黑气渗进灵脉了。洗不掉。"
"真的假的——"
"真的。"赤如焰的银紫尾巴甩了一下。"七娘那道黑气是冥河煞。沾上了就跟魂魄绑一起。洗澡洗的是皮。煞气在骨头里。"
"那他们——"
"一辈子。"白曦和喝了口茶。"臭一辈子。"
灰渊的花生停了。
"大姐——这也太——"
"太什么。"
"太狠了——"
"他们骂三娘是畜生的时候。可没觉得狠。"
灰渊低头继续啃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