夤夜拎起他。看了一眼池子。
"你比较脏。潜深一点。"
扑通。
水花溅了三尺高。灵牛粪雨点一样落下来。灰渊的灰尾巴上沾了一滴。
灰渊炸了。
"七娘!!我尾巴!!"
夤夜的尾巴尖动了一下。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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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子时·院心】
白曦和坐在石凳上。重新端起茶。
赤如焰蹲在旁边。银紫尾巴卷着鼻子——不是捂。是挡味儿。
"大姐。"
"嗯。"
"灵兽池那八个——泡多久?"
"到洛长庚来。"
"他什么时候来?"
"快了。"白曦和喝了口茶。"方蕴之那套锁灵环。道盟那边有感应。盟主级别的法器。扣了十一个人。洛长庚睡得着才怪。"
"那他来了看见——"
"看见什么?"白曦和的后脑磕在廊柱上。"看见十一个人族修士闯我们别院。被我们处理了。"
"处理方式是扔茅厕和灵牛池——"
"嗯。"
"大姐——"
"怎么。"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白曦和的灰紫瞳孔转了一下。
"以前怎样。"
"以前你最多关人。不扔。"
"以前没人闯。"
赤如焰的毒藤缩了缩。
"大姐。你是因为二娘壳碎了。心情好?"
"……"
"还是因为——"
"赤如焰。"
"嗯?"
"你再多说一个字。下一个池子是你。"
赤如焰的银紫尾巴夹紧了。
"闭嘴了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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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子时·东厢】
姜晚吟躺着。正红袍散着。灰尾巴覆着被褥。
沈霜辞趴在她旁边。银尾巴卷着她的手腕。
"二娘。"
"嗯。"
"大姐今天好凶。"
"嗯。"
"茅厕。灵牛池。"
"嗯。"
"比四娘放毒还狠。"
姜晚吟的灰耳朵动了一下。
"大姐等了千年。"声音轻的。"千年没人敢闯。一闯就踩了尾巴。"
"谁的尾巴?"
"所有人的。"
沈霜辞的银瞳看着她。
"二娘。你呢。"
"我什么。"
"你壳碎了。他们骂你穿红袍装——"
"不急。"姜晚吟的手覆上她的脸。"等洛长庚来。当着他的面。一个一个算。"
沈霜辞的银尾巴卷紧了。
"二娘。你穿红的。真好看。"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