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
"贯通伤好了。经脉养回来。你再拱。"姜晚吟的灰瞳里映着她的脸。"拱到哪儿都行。"
沈霜辞的银尾巴炸了。卷紧了。卷得姜晚吟腰上一道勒痕。
"二娘你——你说的——"
"嗯。我说的。"
姜晚吟的灰尾巴慢慢覆上去。
"但今天不行。"
"……为什么。"
"药还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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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巳时·院中】
灰渊蹲在台阶上剥花生。
白曦和靠在廊柱上。合欢道袍散着。手腕红印朝上。
赤如焰从东厢那边走过来。银紫尾巴翘着。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大姐。"
"嗯。"
"二娘说了一句。"
"说什么。"
"说'等三娘好了拱到哪儿都行'。"
白曦和的茶喷了半口。
"……什么?"
"原话。"赤如焰面不改色。"我耳朵好使。隔着墙听的。清清楚楚。"
灰渊的花生掉地上了。
"二娘说的?那个灰袍系死领口的二娘?"
"对。"
"说拱到哪儿都行?"
"原话。"
灰渊的灰尾巴炸了又压下去。
"大姐。二娘这是——开窍了?"
白曦和的灰紫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
"……冰岛的狐狸。闷了千年的。开了就是开了。"
赤如焰的毒藤从袖口探出来。尖端在空中转了一圈。
"三娘要疯了。"
"肯定疯了。"
"从冰岛就开始想。"赤如焰的声音淡。"好几年了。"
白曦和沉默了一息。
"难怪昨天拱那么凶。"
"嗯。"赤如焰的银紫尾巴甩了一下。"今天更凶。隔着墙我都听见了。三娘说从练剑捡剑穗那会儿就想了。"
灰渊的灰耳朵竖着。
"大姐。那二娘呢?二娘什么时候开始的?"
白曦和看着东厢的方向。
"二娘那个性子。自己都不一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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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东厢】
沈霜辞喝药的时候手在抖。
不是因为烫。是因为刚才那句话。
姜晚吟坐在旁边。灰袍领口重新系好了。腰带也紧了。但耳根的红还没退。
"慢点喝。烫。"
"……嗯。"
沈霜辞捧着碗。一口一口地咽。每咽一口银耳朵就抖一下。
"三娘。药洒了。"
"没洒——"
洒了。滴在手背上。
姜晚吟拿帕子擦她的手。擦到手腕的时候沈霜辞缩了一下。
"怕什么。"
"二娘手凉。"
"经脉裂了。手凉正常。"
沈霜辞的银瞳看着姜晚吟的手。看着那八道印子。
"二娘。"
"嗯。"
"你说拱到哪儿都行——"
"先把药喝完。"
"喝完了。"
"……那就到时候再说。"
沈霜辞的银尾巴尖勾着姜晚吟的袖口。勾得紧。
"二娘。我记着了。"
"记着就记着。"
姜晚吟的灰尾巴垂着。没压。
"等我好了。"
"嗯。等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