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渊的灰耳朵竖起来。
"四娘。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二娘三娘了——"
"谁关心了。"赤如焰的银紫尾巴甩了一下。"我关心大姐。大姐关心她们。我顺带的。"
"哦——顺带的——"
灰渊的灰尾巴翘高了。
赤如焰的毒藤抽了一下灰渊的尾巴尖。
"闭嘴。"
白曦和从正房出来。站在廊下看着她们。
"四娘。"
"嗯。"
"别折腾阵眼了。盟主给的别院。别给人家拆了。"
"没拆。调了一下。"
赤如焰站起来。银紫尾巴翘着。走到白曦和面前。
"大姐。三娘怎么样了?"
"烧退了。药喝了。"
"二娘呢?"
"守了一夜。没睡。"
赤如焰的银紫瞳孔里闪了一下。
"二娘那个性子。让她睡她不睡。"
"嗯。"
赤如焰走到白曦和旁边。靠着廊柱。
"大姐。"
"嗯。"
"咱们得在这儿住多久?"
"看二娘。"
"二娘好了就走?"
"嗯。"
"走去哪?"
白曦和看着中州城的方向。
"不知道。"
"找个地方安家?"
"嗯。"
赤如焰的银紫尾巴卷了一下白曦和的手腕。
"大姐。"
"嗯。"
"安家的时候。要带院子。"
"……带院子干嘛。"
"种毒草。"
"……"
"还有。"赤如焰的声音低了。"别再让人堵门了。"
白曦和的灰紫瞳孔里映着晨光。
"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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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巳时·东厢】
沈霜辞醒了。
银瞳睁着。涣散退了一点。烧退了。脸色还是白。但嘴唇没那么干了。
她靠在床头。姜晚吟坐在旁边。灰袍领口系着。灰尾巴垂着。
"二娘。"
"嗯。"
"你没睡。"
"睡了。"
"骗人。"沈霜辞的银瞳盯着她。"你眼睛红了。"
"……聚灵阵光太亮。"
"二娘——"
沈霜辞的手从被褥里伸出来。搭在姜晚吟手腕上。搭在经脉裂的印子上。
"疼不疼。"
"不疼。"
"骗人。"
姜晚吟没说话。
沈霜辞的手指顺着印子摸过去。一道。两道。三道。
"八道。"
"……嗯。"
"二娘。你为我裂了八道。"
"不是为你。"姜晚吟的声音硬了。"是为我自己催灵乳。你只是顺带的。"
沈霜辞的银耳朵压平了。
"二娘。你学四娘说话。"
"……"
"四娘说顺带的。你也说顺带的。"
姜晚吟的灰尾巴抖了一下。
"三娘。"
"嗯。"
"别闹了。再睡会儿。药还得喝两天。"
沈霜辞没松手。手指还搭在印子上。
"二娘。你搂着我睡。"
"……你烧刚退。"
"就搂着。"
姜晚吟沉默了一息。
她掀开被角。躺下去。灰袍没脱。灰尾巴压着。
沈霜辞靠过来。脸埋进她肩窝。银尾巴卷上她的腰。
"二娘。"
"嗯。"
"等你好了。我要喝灵乳。"
"……好。"
"要最浓的。"
"……好。"
姜晚吟的下巴搁在银白色发顶上。
灰尾巴慢慢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