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骗人。"
赤如焰伸手。指尖碰上白曦和的手腕。银紫色的妖力从指尖渗出来。很淡。很细。顺着红印往里走。
白曦和没躲。
"四娘。"
"嗯。"
"别闹了。"
"没闹。"
赤如焰的指尖从腕骨滑到掌心。握住。
然后她凑过去。
银紫色的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
她抱住白曦和。手臂环上白曦和的脖子。嘴唇贴在白曦和嘴角。
不是亲脸。是亲嘴。
白曦和的后脑磕在石壁上。灰紫瞳孔睁开了。
"四娘——"
"闭嘴。"
赤如焰的嘴唇压着她的。银紫色的妖力从唇齿间渡过去。不是毒。是——暖的。
禁地里安静了。
灰渊的灰耳朵竖起来。又压下去。
姜晚吟靠在墙另一边。灰尾巴甩了一下。
沈霜辞的银耳朵红透了。把脸埋进姜晚吟肩窝里。
夤夜的银耳朵转了转。低头画符——没符纸。手在膝盖上划。
阿芜和小荻蹲在墙根。狼耳朵压平了。互相看了一眼。
方蕴之站在禁地门口。
没走。
她看到了。
金丹期的巡查使。中州道盟的脸面。站在禁地门口。看着一只银紫尾巴的狐狸抱着一只合欢道袍的狐狸亲。
毒雾漫在她脚边。灵力护体罩裂了两道。
她该走的。该转身走的。该说"本座改日再来"的。
但她没动。
赤如焰松开白曦和的时候。嘴唇上沾了一点银紫色的妖力余光。
白曦和的灰紫瞳孔里映着她的脸。
"……你属狗的。"
"嗯。"
赤如焰站起来。银紫尾巴翘着。回头看了方蕴之一眼。
"方大人。还要看多久。"
方蕴之的喉结动了一下。
"……本座告退。"
转身。走了。
这次把门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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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禁地内】
灰渊蹲在泉边。灰尾巴翘着。
"四娘。"
"嗯。"
"你当着金丹的面——"
"怎么了。"
"方蕴之的脸。你看到没。金丹期的脸。僵了。"
灰渊的灰耳朵抖了一下。
"大姐。你嘴红了。"
白曦和擦了一下嘴角。
"闭嘴。"
"四娘咬的?"
"灰渊——"
"好好好。不说了。"灰渊的灰尾巴甩了一下。"但大姐。你没躲。"
白曦和闭了眼。
"……没躲。"
"为什么?"
"因为懒。"
"骗人。"
白曦和没说话。
赤如焰坐在旁边。银紫尾巴翘着。毒藤从袖口里探出来。尖端在空中转了一圈。
"大姐不躲。是因为不讨厌。"
白曦和睁开眼瞪她。
赤如焰笑了。银紫瞳孔里映着灵泉的墨雾。
"五天。"她转头看向禁地门的方向。"方蕴之走了。长老的手还在烂。三天后——他们自己会来求。"
"求什么?"
"求我们出去。"
灰渊的灰尾巴翘高了。
"出去?"
"对。"赤如焰的毒藤缩回袖口。"关了一个多月。毒了一个多月。现在——该他们开了。"
白曦和靠在石壁上。嘴角还留着一点银紫色的妖力余温。
她看着赤如焰。
"四娘。"
"嗯。"
"下次别当着人面。"
"为什么。"
"……丢人。"
赤如焰的银紫尾巴甩了一下。
"大姐害羞了?"
"闭嘴。"
灰渊在泉边捂着嘴。肩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