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刚开学,学校的工作并不多。
易文言的课比较分散,上午一节课,下午一节课。
中午吃的是学校外面的小餐馆,一小碗牛肉面。
面馆的人不少,幸亏易文言去的早,不然还要等着。
吃完饭,易文言本来打算回办公室睡一会儿,结果林女士发过来消息。
林女士:“文文,今天晚上你必须回家,我有急事找你。”
易文言:“什么急事?”
林女士:“很着急的事,等你回来我再告诉你。”
易文言:“行。”
一中午易文言在想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以至于下午上课的时候易文言有一点心不在焉。
一上完课就回家了,打开家门并没有看到林女士。
易文言看着打扫卫生的保姆询问,“有看见夫人吗?”
保姆:“夫人去做美甲了,走之前说如果你回来的早的话让你去把后院的花花草草处理一下。”
易文言:“做美甲?处理后院的花花草草?你没有记错吗?”
保姆:“没有,夫人就是这样说的。”
易文言:“好,麻烦了。”
来到后院,哪有什么花,不过是一堆杂草而已。
于是易文言无奈的拨打了她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很明显的可以听见美甲店的吵闹声。
“喂,宝宝,你找妈妈什么事情啊?”
“妈,你不是说找我有要紧事吗?你怎么跑去做美甲了?”
“妈妈,做美甲也是很要紧的事呀,是十万火急的。”
易文言看着后院的杂草无奈的询问道:“妈,你中午说的要紧事就是让我去拔后院的杂草?”
“当然不是。”
易文言松了一口气,“那要紧事是什么?”
林月浅看着自己的美甲,对美甲师开口,“再加两个钻,还是不够闪。”
美甲师:“好的,女士。”
林月浅安排好美甲才有空搭理他,“文文,要紧事是不能在电话里说的,等妈妈回去告诉你。”
易文言:“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月浅:“马上。对了,你把后院的草拔了。”
“拔了?”易文言看着满院的杂草,“用手拔?”
“你这不是废话吗?不用手拔,用牙咬?”
易文言终于发现她生气了,“妈,拔不完。”
林月浅:“易文言,你有时间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住,没有空拔草?”
易文言:“妈,他是我男朋友。”
林月浅:“别给我提那三个字。”
易文言:“妈。”
林月浅:“行了,拔一会儿,回忆一下我和你爸当年的苦。”
易文言:“妈,你和爸当年也没有拔过草吧。”
林月浅:“话怎么那么多。”
随后电话就被挂断了,只留下站在后院迷茫的他。
最后还是拔了两个小时的草,等到林月浅回来的时候,他的身上已经沾满了泥土。
林月浅看着他的样子笑个不停甚至还拍了一张照片。
等笑够了,林月浅拿出湿巾帮他擦了擦脸上的土。
看到照片的易之昂发过来了一个“?”
“什么情况?掉泥坑里了?”
林月浅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他,“我打算骗他,结果他当真了。”
易之昂:“你真坏,连自己儿子也骗。”
林月浅因为高兴没有计较那个坏字。
回到房间的易文言先去洗了个澡,然后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下楼。
楼下林月浅坐在沙发上,吃着切好的水果。
易文言坐在她旁边,一眼看见了美甲,上面镶嵌了好多钻,很闪。
易文言:“妈,你说的要紧事是什么?”
林月浅:“你看这个美甲好看不好看?”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林月浅瞪了他一眼。
“你一点也不关心我。”
“好看,这个美甲真的好看,非常配妈,当然最重要的是妈妈长的好看,配什么都好看。”
林月浅听见夸奖瞬间高兴,看着刚做的美甲越来越喜欢。
林月浅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乖,真不愧是妈的儿子。”
易文言看着她愣了一下,摸着刚才被亲的地方。
小的时候每次易文言做对了事情就会被亲一下额头。
再后来爸爸说他已经长大了,不可以再要妈妈的亲亲。
其实更好的是他们不再那么关注他了。
爸妈更关心姐姐,爸爸说想要一个小棉袄。
妈妈说了什么?
他不记得了,可能是因为那句话更伤人心吧。
林月浅的话将他从回忆拉了出来。
“后天,你司南海叔叔就要出来了,到时候你陪妈妈去接他?”
“这种事情不应该是陈阿姨她们去接吗?咱们去会不会反客为主?”易文言疑惑的开口。
林月浅笑了一下,“那也得是你陈阿姨她去接呀。”
“陈阿姨不去吗?”易文言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