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en或许不想去可以不去,但是万俟一定得去。
那来到下周,但下周他依旧有后勤工作任务,并且第2周后就加入了自己自选的课程,万俟一定会按着喜好选课的,第1节课总要看看。
时间挑来挑去就来到了下周周末,是的,连周六都不行。
万俟:…
Allen:…
万俟已经能想象到Allen那张少爷公子哥派头的脸上有青筋在跳了。
【Allen】:你给我等着,下周周末阿诺亚马场你不来就死定了。
Allen当时这样说。
现在又发消息,他觉得自己很亏所以又要加一个要求了。
万俟怎么想,肯定是答应,他不占理啊,别说一个要求了三个要求也要答应的。
这两天他们的聊天也不少,东聊西扯的很和谐,他还以为Allen不在意这事儿了。
Allen好像有点认真地和自己做朋友,并不像他的外形那样轻浮浪荡,好似一切都只会心血来潮的模样。
万俟手掌托着下巴认真思考起来,他订的东西估计还要得等几天才能到,但还好,来得及。
——
夏末秋初的岛屿在夜间像世外遗落的桃源星点,光与霞彩一扯蓝调的冷意就沉下来,人与物的轮廓边界深刻。
由一道道银质缠花的花墙引路进入露天的花庭,支起的水晶竖灯光华煌煌,香槟侍者,圆桌绸布。
这样的场合需要正装,但万俟沉思两秒就决定穿着一身制服过来了。
对于学生而言,制服不就很正式吗?
人已经不少了,万俟不动声色的看了几眼旁边抹胸礼裙西装革履相互谈笑风生的同学,有一点羞愧:该死,装大人的场景是该装一下的。
但就算他知道要提前买撑场面的衣物他估计也不会买,说不穿制服要穿正装的场合太少了,买了就是放灰。
他又不愿意租别人的。
钱干嘛这样浪费。
万俟从旁边白色长桌三层托盘上取下一个蛋糕,黑色的应该是巧克力吧,万俟取了叉子送进嘴里,不由眼睛一亮,味道很好吃。
一个侍者目标明确的走向万俟,微微躬身,带着礼仪化的微笑:“万俟同学,您的座位在这,请跟我来。”
“好的。”万俟咽下去口中的蛋糕,跟着侍者的指引坐到座位上。
统一规格的大型圆桌,洁白的丝绸扑在桌上当做装饰,最中央是粉色多瓣的花球,花的边缘像是被人人工涂了一层细闪的金粉,某些角度下看,甚至有些莹亮的玉质感光芒。
万俟放松的坐在皮质的座位上,这里是整个露天宴会厅的最边界部分,他的座位又刚好是背对后方的繁华精致,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夜色里摇曳的花田。
这时候万俟才发现除了这一道花庭以外,其余的地方全做了下沉,一眼望去就是成海连天的绯色花枝香瓣,每朵花的花尖部分都生有金粉样的装彩,夜色里浅浅流光。
特别培育出的品种啊。
万俟沉静的盯着那片花海,撑着脑袋欣赏。
真漂亮。
在万俟背后有许多目光落在那道挺拔清越的身影,白的发,玉的颈,不设防的、只要想就可以触碰到的耳尖。
暧昧调笑的评价里有绯绯欲望,他们说话间有时会刻意扬起声量,以待主人公投来注视,傲慢之中,他们的目光则在影绰地描摹他。
但主人从未察觉。
万俟眼里满是一片摇晃的花海。
时间点滴流逝,人渐渐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