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是很快乐的对吗?是的,叶扬已经得意到忘形了,字面意义上的。
这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也是无法无天了,天天腻歪,简从兰上班在行政楼,叶扬在研发大楼,上班时间没有交集,那就都挤在下班时间,简从兰公寓也不住了,天天跟着叶扬挤出租屋。
叶扬上班时表现出一种微醺的状态,时不时傻乐一下,谈恋爱是如此美好,他从未如此喜欢过一个人类,很想把他吞了带在身上。
何听雪老看他状态不大对劲,不过他本来也不是人,虽然神神叨叨,好在做实验依旧严谨。
只是有一点,让她很不满,约定好周末来做新的对照实验,可是聊起这个,叶扬居然一直推三阻四的,她有点生气。
本来周五晚上她想直接跟着叶扬一起回家,看看他最近在干什么,可是一下班叶扬就溜了个没影了。
何听雪气得牙痒痒。
不过呢,既然一直约不到时间,那她就带着东西上门堵他好了。
说干就干,六月多暴雨,这一周上班日每一天都会经历上一秒艳阳高照,下一秒暴雨倾盆的悲催时刻,她查询到本周六是难得的大晴天,正是观测叶扬光合作用的好时机!
周六上午,天气果然很好,日光炙盛,到处都是热浪。据她对叶扬的了解,这种天气它会缩在浴缸或者鱼缸里看电视,完全不想出门。
何听雪对自己的判断有自信。
小区门卫认识她,懒洋洋抬头看她一眼就放她进入了,她熟门熟路地找到几栋几单元,进了电梯按了11楼。
电梯开了之后她来到叶扬家门口,伸手去按门铃,门铃响后,等了好一会,也没人应,何听雪左右看了看,有些疑惑,他出门了?不应该吧,这个大热天,他巴不得缩起来。
何听雪试图给叶扬打电话,打通之后铃声却从身后响起来。
何听雪回头,看见电梯上的灯亮了,电梯门缓缓打开,两个高个男人走出来,他们缠缠绵绵,互相对视,旁若无人,都没忍住回家,已经亲在了一起。
简从兰只来得及说一句:“不许…”
这个不许是指叶扬总是不老实地把人类的舌头变成自己的锯舌,深深的往他喉咙里钻。
今日叶扬也不老实,反正亲就亲了,简从兰也只会气一会,他得寸进尺,人类是怎么想出进化味蕾这个操作的,实在是太伟大了。
他像是尝不够一样不断深入,空气间温度上升,水声啧啧。
何听雪目瞪口呆,已然麻木,又一次被迫看他们亲热,觉得自己要长针眼了。
何听雪原地等着,觉得时间格外漫长,十分钟后,他们还在缠绵悱恻!
叶扬舌头不老实,手也不老实,何听雪看到简从兰系好的衬衫扣子都要崩开了!
何听雪先是脸红,后是躲避,再是无语,最后忍无可忍地咳了一声。
简从兰一惊,猛地推开叶扬,他脸颊微红,嘴唇酸麻,下意识偏头避开了旁人的视线。
叶扬没有这个羞涩的情绪,也感觉不到尴尬,他抬头见是何听雪,很自然地打招呼:“嗨,早上好,你怎么来了。”
何听雪咬着牙说:“你好像忘了我们的约定。”
叶扬恍然大悟:“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何听雪冷冷道:“打扰了你们,真是不好意思啊。”
“哈哈,没有没有。”叶扬开朗地笑笑。
这时简从兰已经缓过了一点劲了,他反复用手背擦了几次嘴唇,平复好了呼吸才回过头,镇定自若地说:“你好,何小姐。”
何听雪与他对视,一时无言,叶扬左右看看,也安静了。
恰好这时,隔壁有邻居要出门扔垃圾,一打开房门看他们三个杵在电梯门前不动,一时停在那有点懵。
四个人面面相觑。
叶扬如梦初醒:“别站门口挡路了,快进来吧。”
叶扬开了门,三个人挨着进入他的小屋。
一进门,何听雪有点惊讶,短短几周没来,叶扬家里格局大变样,客厅多了一张柔软的羊毛地毯、双人沙发还有一个茶几,厨房里放了大冰箱和饮水机,房间门没开不清楚。
叶扬招呼着何听雪坐下,何听雪这才发现面前茶几上水杯都有两个。
何听雪一瞬间脑子里闪过很多思绪,他们同居了?
一进来,他们分工明确,由叶扬招待客人先坐下,简从兰接过叶扬手里的袋子,把买来的东西归位。
何听雪眼睁睁看着简从兰从一袋子里拿出几个碗碟、纸巾、牙刷等生活用品,再一一放好,这个房间里如此浓重的生活气息,让何听雪确信他们真的同居了。
简从兰忙活完,来到客厅的为何听雪倒了一杯热水:“抱歉,何小姐,家里没有茶叶了,只能委屈您喝杯热水了,招待不周,请您海涵。”
大领导给她倒茶,何听雪诚惶诚恐地接了,心说:叶扬哪有这个心眼子,每次来连把椅子都不给她搬。
把沙发让给何听雪,叶扬去书房搬了两把椅子来,他们与何听雪隔着一张茶几面对面地坐下了。
简从兰先开口:“何小姐,今日过来有什么事吗?”
何听雪下意识地看叶扬,叶扬正捧着杯滚烫的热水喝,他好像进化出了一根铁舌头,因为是简从兰倒的,面不改色地就喝下去了。
反正烫伤的舌头一会就修复了,简从兰倒的水可只有这一杯,滚水都喝出甜味来。
何听雪捧着杯子,手被热水温热了,她坐着柔软的沙发,却有点坐立不安:“我来找叶扬,我能单独和他聊会吗?”
简从兰听了,善解人意地起身:“可以,正好我要去书房忙会工作,你们好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