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寻提着晚餐来找他时,画又多了两张,他把餐盒放在桌板上:“其实不着急的。”他拿起那些画,每一张都把自己的模样刻画的格外细致,纸张的角落有三个字母bks,那是顾泽澍的落款。
顾泽澍搁下笔,去洗了手才回来吃饭:“今天没去医院帮忙吗?”唐寻摇头:“明天再去。我告诉你一件事,终于有人给我表白了。”
顾泽澍的手一顿:“什么时候?你答应了?”
“没有。”
“哦。”
唐寻说:“就一个哦,难道你就没有别的什么要问了吗?”顾泽澍问:“你想让我问什么。”唐寻撇了撇嘴,烦躁的说:“骗你的,那个人确实是找的我,但是要的是你的联系方式,我没给,说先问你。”
“不用给。”
听到这个回答,唐寻心情微妙的好了起来:“我就知道。不过你也太受欢迎了吧。”顾泽澍没有回答。“喂,你不会谈恋爱吧?”唐寻问出这个问题就后悔了。
顾泽澍坦然道:“不会。”
“哦。”唐寻应了声,他收拾了餐盒:“那我先走了,你早点回家。”他几乎是以逃跑的速度出的画室,顾泽澍侧眸看着他的背影,勾了勾唇角。
唐寻把垃圾扔了,漫无目的的到处逛,一种微妙又奇怪的情绪蔓延了他全身。既然不知道症状所在,那就去问好了,他让跟在自己身后的司机送自己去城南。
按响门铃后,来开门的人是戚佑,唐寻换好鞋子打量这个地方,他好久没来了,这里就像是换了装修一样:“即墨封不在家吗?”
戚佑说:“取快递去了。”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盒芝士酸奶给他,“等会儿就回来了,你先坐会儿吧。”唐寻盘腿坐在沙发上:“不等他也行,他肯定和顾泽澍一样骗我,我问你个问题,从你的角度来看。”
戚佑“唔”了声,刚躺下的身体又坐正:“你问。”唐寻斟酌了一下用词:“你觉得我和顾泽澍怎么样?”戚佑张了张嘴:“……啊?”
“别啊呀。”
戚佑清了清嗓子:“你是问的哪方面?如果是朋友的话,我觉得你们相处的还不错。”唐寻喝了口酸奶:“他小时候其实特别独,不和不聪明的人玩。要不是小学的排座,他指定不搭理我,只是邵十月即墨封玩。扯远了……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戚佑看了看他:“哦,那恋人?”唐寻呛了一下:“没有!我就是想知道你怎么看我和顾泽澍的。”
“这样啊,其实在渔村那会儿我想过你俩是不是情侣来着,但是即墨封说不是。”戚佑说:“你要是想听我的答案,那我只能回答你,我还是坚持我当时的想法。”
唐寻脸红了一片,金色发丝间冒出的耳朵也是红的能滴血,他结结巴巴的说:“是我……我们太亲密了吗?”戚佑摇头:“其实还好,实话实说我和你们接触都不多,只是观感上告诉我,你们融不进第三个人。”
唐寻听戚佑这个旁观者的一顿分析,听得晕头转向,戚佑趴在沙发上给他递零食:“你喜欢他吗?”唐寻下意识要摇头,硬生生的卡住了,沉默在那。
“不知道,就是习惯顾泽澍在我身边,如果他不在……我没有想过。”唐寻葛优躺,望着天花板:“反正可以吵架冷战,但是不能分开。”
戚佑眨眨眼:“我能问一个有点冒犯的问题吗?”唐寻随意的摆手,戚佑说:“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我身边从小到大都是他们四个,好像连追求者的影子我都没见过,我家里也不让我太小接触这些。”唐寻回忆了一下说。
又聊了一会,即墨封回来了,他问:“怎么来了?”唐寻说:“找戚佑取经的。”他站起身:“我先走啦,下次见。”戚佑摆了摆手。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戚佑咬了口牛肉干说:“刚才啊。”
即墨封没有多问什么,接下来一周唐寻都来找了戚佑,新的一周周四,唐寻请假跟着戚佑和肖笙一起去做了一次鉴定。
在雇主家里时,戚佑坐在矮凳上检验,后面肖笙问:“你这是开窍了?”唐寻摩挲了一下下巴:“想不都难,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戚佑怎么能说呢。”
“你要表白吗?”戚佑回头八卦道,唐寻摇头:“我只是确认并接受了自己的感情。至于顾泽澍,我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我按照你说的观察了他,什么都没发现,我都快怀疑是不是我的错觉了。”
戚佑:“……”
肖笙:“……”
[戚少爷,我终于发现比你还像木头的人了。]肖笙在脑海里说,戚佑摸了摸鼻尖[顾泽澍你也应该见过,是真的看不出来,不能怪唐寻]
“唐寻,当局者迷。”
唐寻点头:“我知道,但是我没有参照对象。”肖笙一句话让两个人都毛骨悚然:“即墨封就是啊。你把即墨封丢到你的位置看看不就好了。”
戚佑说:“你就不能换个人!”
唐寻说:“这就是恐怖片吧。”
肖笙挑眉道:“让顾泽澍这样对待即墨封,如果行得通的话,那你和顾泽澍也是纯友谊没跑了,但做不到,那就说明你是特殊的。你看,你俩的反应不就证明了我的话吗?顾泽澍对人有一套标准,唐寻除外。”
跟跟【我愿称之你为现代版月老】
shaiby【肖笙,你还是太强了】
肖笙:“唉,低调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