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伦,怎么突然跑这里来了,带班找你。”同样挂着乐神迹牌子的女人从后方走出来,被叫歌伦的男人抬眸看她:“找我干什么?”
“拍卖会的物品需要再次确认一下,严老板和老李已经在后台那边了。”
歌伦摆了摆手:“知道了。”他往人群那边又看了一眼,女人好奇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那一双粉色的眼睛:“那戚佑吧?”
歌伦:“你认识?”女人哼笑:“怎么不认识?也算是我们鉴定行业内的吧,虽然没有进任何一个会所工作,但是接的单子可都是大单,连李哥都提过他。怎么?你也认识他?”
“或许可以认识一下。”歌伦整理了一下袖子,不顾女人怪异的脸色,朝着拍卖会后台那边走去。
这边戚佑买了一个朱砂手串,他提着小袋子问:“你有感兴趣的吗?”肖笙摇头:“还没看到,晚点的拍卖我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吧。”
下午三点,两人随着人群走,戚佑看到好玩的东西就会拍照记录,逛了一大圈,他走累了,就和肖笙去了外面的一家书店打发时间。
……
“欢迎大家来到韵糜场馆……”场景来到一个拍卖房间,阶梯式座椅人员排满,戚佑坐在稍微靠后的位置,台上的主持正在开场。
“接下来有请韵糜场馆的管理人——严桠,严老板。”女主持退后一步,严桠穿着一身红黑旗袍走出来,她先向各位致谢,接着直接开始介绍本次的物件,整个过程也只用了五六分钟。
肖笙翻看着手册,小声说:“这个项链还不错,正好可以和那个耳饰搭配。”戚佑点头:“这个手镯也好看,卡扣位置可以换珠宝。”
这场拍卖会算不上规格隆重,场内举牌的众人心态松弛。若非真心中意这件藏品,没人刻意哄抬价格,出价大多点到为止。
肖笙拍下项链之后在考虑要不要拍下手镯,那边就已经开始竞价了,他举了一次牌子,立马就有人压了过去,在价格拉开差距之后,筛选掉前面的人,他又举了一次牌子,拍卖师刚念完价格,另一个价格又覆盖了上来。
戚佑看向拍卖师指的位置,歌伦优雅的交叠着双腿,整个人陷在椅背里,手搭在扶手上,整个人显得随意,他注意到戚佑的目光,朝他笑,无声的说了句:“抱歉,我也想要这个。”
戚佑收回目光,伸手按住肖笙正要举牌的手腕。肖笙当即停下动作,没有多问半句,安静移开视线看向其余拍品。最终,这只手镯被歌伦以三倍价格拍下。
拍卖会散场前,侍者遵照严桠的安排,托着托盘穿行过道,逐一将礼袋递到宾客手中。肖笙指尖挑开袋口,白色小盒映入眼帘,盒内盛放一颗价值两千的珍珠,盒子底部还压着一张黑色减价票。
戚佑的礼袋里却仅有一只珠盒。二人瞬间理解其中差别——这份优惠,只提供给成功拍下藏品的人。
离开这间屋子,场馆内暖黄灯光次第亮起。灯带沿着瑞兽雕塑的缝隙蜿蜒缠绕,远远望去,如同为巨兽披上一层金色霞光。头顶花饰内嵌柔光,宛若云团间绽出繁花,布局错落,丝毫不显繁杂。
四周墙面投映着古宫廷图景,各家商铺悬起同色系吊灯。光线落在陈列的珠宝之上,漾开灿灿反光,一派繁华,如梦似幻。
两人玩了会儿才走出场馆。
灯光昏暗的路口处,戚佑联系好司机,朝肖笙说:“我们到城南再去吃饭吧,移花楼怎么样?”肖笙无所谓,今天一天除了正常的疲惫之外,还算不错。
“请问……你们会不会看珠宝的真假。”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她站在树影下,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戚佑问:“有什么事嘛?”女人说:“我买了两件东西,想让你们帮忙看看,不让你们白看,我可以付费。”
女人让肖笙帮忙抱一下孩子,她从兜里拿出一个长命锁递给戚佑:“你看看这个。”
肖笙抱着小孩,戳了戳小孩冰凉的脸颊:“看完你就带着小孩回去吧,外面冷。”女人忽然狠狠一哆嗦:“好……好。”
戚佑把长命锁递回去:“这个上面镶嵌的宝石是真的,就是不确定银式的内部有没有问题,我手里也没工具,我建议你还是去专业的地方鉴定一下。”
他看向女人接长命锁的手抖个不停,就问了句:“外面太冷了,要不我们进场馆里面去吧?”
女人摇了摇头,从兜里拿另一个东西,戚佑转头去逗小孩,小孩子焉了吧唧的,他抓着戚佑伸过来的手指昏昏欲睡。
路灯下,肖笙注视着低头掏物的女人,心头疑云渐生。一滴眼泪砸落在路面的刹那,二人脑海内两套系统同时响起尖锐警报。
跟跟【宿主,五米内存在危险!】
shaiby【肖笙!带着孩子快跑!】
二人反应已是极快,终究慢了一步。
女人猛地扑至肖笙面前护住孩童,抬手举起喷瓶朝着四周喷洒。夜风卷着气雾扑面而来,尽数笼罩三人,孩子骤然放声大哭。
无人知晓瓶内是何种药剂,戚佑身形一晃,肖笙受药力影响最重,直直和女人一同跌坐在地,女人怀中依旧紧紧抱着啼哭不止的孩子。
灌木丛里走出三名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戚佑昏沉地晃了晃脑袋,想要呼喊,喉咙却像被棉絮堵住,发不出半点声响。
绳索捆住四肢,黑色头套笼罩下来的瞬间,他眼前彻底坠入黑暗。
另一边,取下徽章的歌伦和李培溯正在等车,他们也遇到了相同的事情,只是李培溯一眼就看出来了问题,他也有孩子,所以他知道一个父亲对待自己的孩子该是什么样子的。
歌伦抛着手里那枚鹅黄宝石,注意到李培溯的暗示,很轻的垂眸算是回应。
两人将计就计,顺着男人的话和动作行事,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善茬,直接掏出喷壶,对着四周就开始喷洒。
这样的事一共发生在三处,除了这里还有在场馆最后面的一辆计程车里,自由鉴定师伍止情打着电话,车玻璃上的倒影可以看出来那个备注【严桠娅娅】,伍止情说:“我挂了,你早点回家。”
严桠:“知道,到家给我发消息。”
“好。”
刚挂了电话,后备箱就突然窜出来一个人从后面捂住了伍止情的嘴。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