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凉回头喊了一声道:“对面好汉先等一等,我问问苦主的意思——”
大胡子……
户凉恭敬请教柴皇城道:“伯父觉得如何要求那山贼?”
柴皇城沉吟片刻道:““罢了,他们也是一群苦命人,我柴家沦落此等境地,与人为善,便是与己为善,咱把钱要回来2000 贯,剩下的便当积德行善了。”
户凉抱拳道:“伯父实乃宅心仁厚之士!可……小子却有些贪心,想要请教一下伯父可不可行。”
柴皇城嘴角收了一瞬,又马上扬起,笑道:“贤侄但说无妨。”
户凉道:“咱以后到山上就是一家人,我便直说了,咱如果想要山寨发展壮大,就必然要有多多的人马,我看不如把他们都收入麾下如何?”
柴皇城肩膀松下,”原来如此,这有什么不可以?如果有需要,柴府此地的人都可以听贤侄调遣!”
户凉摆手道:“不必不必,小子只是想要借伯父的 2900 贯跟对方打个赌,如若输了,贤侄就需要先跟伯父打个欠条了。”
柴皇城一脸不赞同地看向户凉,“老夫当是什么?这等小事也要弯弯绕绕地跟老夫讲,还要打欠条?本来就是送出去的钱,如若你们今晚没有来,这笔钱更不可能回来,这点儿小钱还需要讲?小看老夫?无需多言,送你便是——!”
柴进也在旁边打配合,轻撞户凉的肩膀:“快谢过伯父,老人家最喜欢给小辈见面礼了!”
户凉拱手道:“东西无论大小,只要是别人的,就不能不问自取,所以晚辈需要先问过伯父,而且无功不受禄,多谢伯父信任与厚爱!”说完转身边往前走,对上了大胡子那群人。
柴皇城在后面皱眉嘀咕:“这孩子怎么这么死脑筋呢?容易吃亏啊!”
柴砚平凑过来道:“可不是吗!白送上门儿的他也不要,要我是他,这点儿哪够啊?”
柴皇城飞速一棍儿敲过去,柴砚平嗷了一声。
柴进瞥了一眼自己侄子:“要是这人是个不知足的,你伯父我哪敢带全家往他那儿去?户兄弟这人实乃敦厚文雅之士啊!”
这番评价在他后来知道了吴用和李逵都归了二龙山之后,有了点裂缝。
且说户凉,向着那边的大胡子喊道:“眼看又要过冬,在下也带着一帮兄弟,也知道养家的不易,不愿意好汉们空欢喜一场,正巧,在下最喜与人比试,你若是……”
话还没说完,武松拍了拍户凉的肩膀后,对着户凉摇了摇头,站到前方道:“这可不行,与人比试的机会必须要留给我!我这早就手痒了!你若赢了,这些钱你们带走便是!若是输了,你们以后便要归我们为民堂管!”
他觉得这孩子有点莽,寨上那么多事儿,户凉要伤了,谁去安排?更何况这种时候肯定是他这个打杀过老虎的人上场啊!这需要考虑吗?
户凉忙补充了一句:“点到即止——不可伤人——!”
武松回望户凉,一脸复杂,虽然知道他是不想对方伤了自己,但是……多少有点不信任了吧?
那边大胡子喊来臀部已经被包扎过的小弟:“二牛,你不是去打探过为民堂?你说那边吃穿都特别好?”
二牛还没从刚刚那人的话中缓过来,“是啊!大哥!他们就算是最底层跑腿的,都能顿顿吃饱还带肉,衣裳也穿的是实实在在的厚衣服,塞的不是芦花!还打啥呀?咱直接投奔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