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觉得迪克想多了：“我知道你想起了企鹅人，但企鹅人再难看也好歹是个人啊。只是来了几只企鹅而已，它们不可能脱离科学，从一只活生生的企鹅，变成能给我们带来危害的企鹅人。”

要相信科学……等等，这个世界好像的确不科学。

不是说他外星人的身份，地球比氪星离谱多了。

克拉克说着说着差点把自己绕进去，哽了一下才找回话头：“总之世界还没有不讲理到这种程度，你要还是心有怀疑，我可以陪你去东园走一趟。”

迪克没有吭声，两人后面的确去了一趟动物园，克拉克主动留下了几个监控器，打算用事实证明他说的没错。

下午，放学回家的杰森第一时间凑到了克拉克的身旁：“你们今天有什么收获吗？嘉年华的场所布置的怎么样了？他们说好周末就要开始预热，现在应该已经可以看出整体外貌了吧？”

克拉克摇了摇头：“什么收获也没有，单纯只是去了一趟。场所也没有布置完，按他们原本的进度，这个周末够呛能够开始预热。”

杰森露出失望的表情。

克拉克又说：“不过我追加了一笔投资，你现在可以期待一下了。看在我这个冤大头的份上，哪怕为了找理由再从我这边捞一笔钱，他们也会加快建设速度赶上原定的日期。”

杰森脸上重新挂上期待，他再三恳求从克拉克嘴里得到，这个周末就陪他一起去看看的承诺，蹦跳着去厨房找阿尔弗雷德完成最近的家庭手工作业。

周末，韦恩园里面所有能站起来的生物都参加了家庭活动，包括作为客人的小玉、老爹和托尼。

车子刚在停车场上停下，得到消息的主持人闻声赶来。他殷勤地准备为两位表情最外露的少爷小姐介绍他们的最新进展，但阿尔弗雷德只要了一份嘉年华的布局和介绍，给出一笔赞助资金就让主持人离开了。

两个小孩一开始很兴奋，他们期待着能够看到某些场景，可是逛了没一会儿两人就变得很颓丧。

“就只能看个外观啊，站在门口朝里面看全是空的，比在学校里面还无聊，早知道就不跑这一趟了。”

工作人员倒是已经有很多了，他们穿着完备的服装，在公园的各处为过来的孩子们发放马戏团特色气球，还有人支起了饮食的小摊子，香味随着风传到了杰森和小玉的鼻子里。

可问题是马戏团的真正主角是动物们，除了从天上飞下来停在路上呆呆的看着行人等待食物的鸽子们，这里什么动物都没有。

大人们并不意外，托尼咬了一口热腾腾的汉堡大肆嘲笑：“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都说是预热了，提前两个星期预热能有什么好东西展示出来？你难道没发现这里人很少吗？大部分人只是来领免费的小礼品，顺带吃点东西的。真的想看表演，至少得等到下一周的预热，那时候或许能给你们放出几只兔子过过眼瘾。”

又浪费了一会儿时间，两个孩子最终还是决定去动物园。略过本地动物园自带的动物，他们直奔极地馆。

因为是马戏团出钱借住在这的，动物园一时疏忽没有在外面放动物介绍牌。

“这是什么企鹅？”杰森趴在玻璃上，跟里面的企鹅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实在没法从贫瘠的动物学知识里面扒拉出它们的名字，最终可怜巴巴的求助在一旁看好谁的大人们。

小玉最讨厌看不起小孩的行为，哪怕平日里她跟杰森斗得有来有回，她依旧生出了保护的情绪，一把搂过杰森的肩膀，用眼神示意大人们旁边的小孩是她这位大姐头罩着的。

“是阿德利企鹅。”走南闯北的她说得头头是道，“阿德利企鹅有着很明显的白色眼圈，它们是中小型企鹅。但不要因为身材小就小看它们，比起很多体型更大的企鹅，它们的脾气更加暴躁。胆子大，动作敏捷，还爱吵架。就像此刻我们看到的一样，它们吵着吵着直接厮打起来了。”

不知道哪位员工粗心大意往里面放了石头，两位企鹅拍打着翅膀吵了半天依旧没吵出过输赢。其中一只气急败坏，环视一圈后从一只明显有收集癖的企鹅嘴里抢夺来一块小石头，然后猛地一甩头将石头甩到了和它吵架的那只企鹅的脸上。

杰森看得目瞪口呆：“哇哦……确实脾气很暴躁。这些企鹅到时候要表演什么节目啊？不会到时候脱离驯兽师的掌控，扇着翅膀打人吧？”

那就不知道了，没得到准确回答的杰森默默下定决心，等嘉年华正式开启后要离企鹅的表演远一些。

预热活动无聊归无聊，下一周重新回到学校，杰森还是将他看到的场景添油加醋后跟这周没去成的艾米丽说了。

“天呐，你说的是真的吗？”日常关系淡淡的同学们不知不觉间也围了过来，他们的父母都很忙，要等到嘉年华正式开启后才会带他们去参加。一个只有杰森和小玉知道的消息，让同教室的学生们很快就拉近了距离。

“真的。”杰森得意地抬起下巴，“你们不要只围着我啊，和企鹅有关的消息是小玉告诉我的。那些企鹅可凶了呢，我们离开的时候，发动进攻的那只企鹅已经从另一只身上啄下一小撮毛。”

教室里面越发热闹。有几个说真男人就应该看热血沸腾的打斗，有几个则说到时候要离企鹅表演区域远一点。

在全城的期待下，马戏团嘉年华很快就开启了。

嘴上说着不看企鹅表演的杰森，实际上开业第一天很诚实地央求克拉克带他去企鹅表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