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笑着说:“坐,你可知我请你来所为何事?”
姜思妄将心中猜测说出:“二皇子找我可是想与醉红楼合作?”
萧辰收起了笑容,说:“你比我想象中还聪明,怪不得萧月隐就算与你和离了还会放任你在醉红楼。”
姜思妄面不改色:“她与二皇子相同,只是为了生意而已。”
萧辰观察了姜思妄好一会,未有开口,似乎是在判断姜思妄是否说的是真话。
姜思妄主动开口问:“二皇子想如何合作?”
萧辰:“离开醉红楼,你来替我赚银子。”
姜思妄:“我若离开了醉红楼,如何能替二皇子赚银子?”
萧辰:“户部是萧月隐在管,但是漕运是我在管。”
姜思妄:“我有何好处?”
萧辰笑了,姜思妄果然不简单,敢直接向他讨要好处,不过也很合他胃口,见钱眼开的人更好拿捏。
萧辰:“萧月隐许给你什么,我也可以许给你。”
姜思妄思考了许久才开口:“长公主许诺我的位及权臣。”
萧辰闻言变了脸色,沉默许久,开口问:“你想要什么官职?”
姜思妄整个脸色覆上一层晦暗之色,说:“吏部尚书。”
萧辰重新举起茶杯喝茶,杯中茶叶泡了许久,已经沉入杯底。现任的漕运总督实在愚蠢,被萧月隐盯上还敢出错,导致他在漕运上补了不少银子,还被迫更换了不少亲信。若姜思妄是吏部尚书,他便可以顺势重新安插亲信。
萧辰问:“我如何信任你?”
“圣旨下达时,思妄与二皇子便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你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且——”
姜思妄停顿片刻才又开口:“宋相老了。”
姜思妄离开二皇子府的时候天已蒙蒙亮,马不停蹄赶回醉红楼。姜思妄一夜没睡,姜望在房里陪了一夜。
姜思妄:“可怕我以后会对付醉红楼?”
姜望放下笔,抬头回:“姜望愿陪公子一同前往。”
姜思妄摇头:“你在这里我才放心。东西你都写下来了,莫要声张,等西域商队来了,你就按这个办。”
姜望点头,担心道:“公子千万小心。”
姜思妄笑:“没事的。你去休息吧,给我安排马车,一会儿我沐浴完要去长公主府。”
连续两夜姜思妄都没怎么睡,到长公主府的时候脚下都踉跄,还好阿丁扶了一把。
姜思妄直接去了寝院找萧月隐,后面她怕是很长时间都来不了这长公主府了。
萧月隐见姜思妄眉如此疲惫,起身替姜思妄一起宽衣:“你怎如此之累?”
姜思妄脱去外衣与中衣,说:“先躺下。”
白日里肌肤相亲让萧月隐不免有些脸热:“我病还没好,你不许胡闹。”
“不胡闹。”姜思妄亲了亲萧月隐的眉眼才开口:“昨夜萧辰把我喊去府上了。”
萧月隐变了脸色:“为何喊你去?”话音落下萧月隐立刻反应过来:“姜思妄,昨日你离开的时候是不是就知道萧辰找你?”
“殿下真聪明。”姜思妄嬉皮笑脸地说:“他来拉拢我,要我替他赚银子。我向他要了吏部尚书的官职。殿下以后若想安插人手,可要对我……疼疼疼!”
姜思妄话还没说完,腰就被萧月隐掐上了。
萧月隐气极了,萧辰府这么危险的地方姜思妄都敢自己一人前往。
姜思妄被掐的眼泪汪汪:“殿下,以后你可以护着我。吏部尚书可是个大官,到时候皇城里姑娘都倾心于我咋办?”
萧月隐一听这话手上又开始使劲,都什么时候了姜思妄还敢与她开玩笑。
姜思妄抓住萧月隐的手一个单身,将人压在身上,说:“殿下如此有力,应当是病好了。那我可就要开始使力了。”
萧月隐没想到这人真的敢在此时胡闹,一时没推开,再往后她便没力气推开了,半推半就被姜思妄胡闹了一次。
“殿下今日好烫。”
萧月隐死死掐着姜思妄的背,咬住了姜思妄的肩膀。
没有支撑太久,热浪快速涌出。
“殿下若是不够,我还有力气。”
萧月隐知道这小狼崽说的是真的,但她也有办法拿捏。
萧月隐蹭着姜思妄的耳朵,委屈地开口:“不要,前日你弄的我好疼。”
果然姜思妄慢慢停了下来,起身替萧月隐擦拭干净,才又躺下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