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絮:“现在怎么办?让我耗着啊。”
韩雷:“实在不行你先回去找你平时玩的那些人,李正那我一会和他说。”
时絮就等韩雷让他先走这句话了,那酒里面加了东西,他现在还真有点难受。
时絮:“行,那我先走了。”
时絮回自己的公寓简单冲了个澡,发现压不下去后尝试自己来。
时絮好像对这种事天生不太在意,也不太会,除了慢慢觉得有些热和肿胀,就只有手好累这个想法。
一次后时絮就回了纪家,他没记错的话,明天纪廷渊要回来。
纪廷渊就像纪家的一个重要NPC一样,有任务有事了就回来,结束了又悄无声息的出国,说是处理工作。
这次还不知道又要触发什么任务。
半夜,时絮快要陷入熟睡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精神亢奋,身体也有点燥热,在床上躺了几个来回还是不得劲。
什么风都不如自然风舒服,时絮噔噔噔的跑去院子里挑了个长椅秋千躺着。
时絮没记错的话这个本来就是可以躺的那种,整个也包裹的比较舒软。
晚上外面的风确实舒服,一开始还有些燥热,慢慢的心就静了下来。
吊椅轻轻的晃着,给人一种被人哄着还有些潇洒的感觉。
这个吊椅靠边,外面有树,时絮躺在这,突然有了好久没有的平静。
小镇上的有些小路往里走个把小时靠山,不落后不贫穷,只是定居时没选好位置,那里的树比这多,空气也比这好,里面的人对他一个小孩没有坏心,看见他了会讨论他是谁家的野孩子,有人得了趣,会逗弄着给他点吃的。
小时候学校放假了,时絮不想在家待着就走个把小时去那儿,随便找个阴凉的地方坐着,坐上一天饿着肚子回去挨顿打骂。
反正在家待着也不一定有饭吃,说不定还会多挨几顿打骂。
别的小孩指着他,有人喊傻子,有人喊土狗,还有人说他长得漂亮蹲在他旁边和他说话。
后来那一块的一条野土狗喜欢跟着他,那些人就不再喊他土狗,说他是带着狗的小流浪汉。
时絮不理他们,大多时候他只一个人安静地待着,天热躲太阳,下雨站屋檐,下雪的话,路不好走他不去。
狗被那群小孩丢到河里淹死后时絮再也没去过了。
后来的鲍布时絮不知道它的踪影,但无非死与活。
他的房间不大,很闷,照不到太阳透不出气,时絮在里面待久了也习惯了,只是偶尔还是喜欢在外面透透气,夜里把头伸出去吹吹凉风。
吊椅轻轻的晃啊,像是有人在慢慢的摇,始终没有停下来。
时絮躺在上面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这一晚是舒服的,可舒服不代表就很好。
时絮第二天醒来时头晕脑胀,昏昏沉沉的像得了重感冒。
时絮还没走到客厅,就见纪维桢喘着气快步向他走来。
纪维桢:“你去哪了?管家喊你,一直没听见声,进去发现你人不见了,你——”
时絮身体前倾,头抵在纪维桢的肩膀上,有气无力的说:“让我睡会吧,让我好好睡会吧。”
纪维桢喉结上了滚动,剩下的话全都被堵了回去,垂落两边的手慢慢伸出,靠近时絮那刻又一把横抱起,大声道:“管家,叫医生。”神色却如第一天见面那般冷淡。
都说近乡思情怯,时絮没有故乡,也没有想要回去的地方,他没想到,仅仅只是一阵转秋后凉爽的晚风夹杂着树叶就让他想起了那么多,多愁多思易病,害他平白遇这一遭。
感冒这个病小,但是磨人,时絮最讨厌的就是感冒。
时絮头痛了三天,就在床上躺了三天,纪廷渊来看了他一趟又出去了,可能是考虑到时絮这个样子也干不了什么,所以这次回来的安排就没和时絮说。
第四天其他症状还在,头不痛了,时絮开始上桌吃饭,饭桌上只有他一个人。
不知道是时絮身体不好还是秋季就是易发病,时絮这场感冒好的断断续续,两个星期还没好全。
见李正时酒也没喝。
李正扫了眼时絮一般的脸色,问:“怎么不喝?”
时絮咳了两下,开始胡说,“上次回去玩的太过,这两天又换季天凉,我身体不好感冒了,这会还没好,喝不了。”
韩雷笑道:“你这是体虚吧,来两下就邪风入体。”
时絮点点头:“我感觉有点,有热水吗?我喝点热水吧。”
还真没有,这儿不是酒水饮料就是冰。
李正按了通话机,吩咐道:“去烧壶热水一会送过来。”
时絮敷衍的笑了笑:“谢了。”
病了的时絮透着点颓靡,言行间懒懒散散,带着说不出的柔媚。
李正真希望这个人是没钱没势还早早和他相遇的孤儿。
韩雷:“可惜了,今天可是给你重新找了批人。”
时絮把玩着衣摆,随意道:“那先喊上来看看吧。”
李正:“就五个人,没喜欢的再给你找。”
五个人,有男有女,有皮肤白的有皮肤黑的。
时絮眼睛看了一圈,用下巴指了指最边上的那个,问:“你叫什么?”
这个乍一看和他上次挑的有些像,只是看着更内敛更淡然。
“小柯,先生叫我小柯就好。”
小柯扯起一抹淡淡的笑,语气轻缓。
时絮又瞥了眼他,说:“就这个吧,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