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真想让曹贺给他来一场特殊的表演。
会的,会有这个机会的。
李正拿起外套去了自己的那个房间,床上,坐着一个穿白裙的人。
时絮回去在吊椅上卧了一下午,整理好心情和状态后吃了饭回房间。
休息没两天,宋瑞给时絮发消息说邀请他去看展。
宋瑞怕时絮不去,还专门说了声有杨小花为他设计的那两套。
时絮还是不愿意去,宋瑞劝不动,把照片发了过来,一套是私设,过两天送到时絮这,一套算作杨小花的私人作品这次参展,一套正在量销。
杨天涯和刘思源的作品宋瑞也发了图片,说真的,刘思源的是男女两款,颜色款式都相当大胆,时絮实在看不出是从他身上找的灵感。
更让时絮意外的是,杨天涯的作品里还有一张画,一个巨大的高颈圆口白瓷瓶,里面放着一小把看着杂乱的艳色长条花,所有的花都只往一边倒,柔而韧的花梗抛出一道弧度,顶端像美人低头般呈垂落姿态。
只是画在右下角,左边显得有些空,时絮不懂,只看着好看,问宋瑞是不是发错了。
宋瑞说没错,杨天涯发过来的就是有这张。
时絮想到那天宋瑞神经兮兮的话,问,“那你的呢?”
宋瑞:“写了本艳色文学的稿子,做了两条链子,要看不?”
“滚。”时絮就知道这家伙放不出什么好屁。
宋瑞看了眼时絮的照片,脑海里浮现出时絮此时面无表情,语气嫌弃又无奈的样子,面上露出惬意。
宋瑞:“送过去的衣服记得试穿。”
时絮没回他。
宋瑞唉声叹气,希望上天给他送个幼年时絮让他玩把养成,小时候的时絮肯定讨喜很多。
纪维桢收到指名到付快递的时候以为听错了。
填工作号和私人办公室地址的快递是不可能直接送他手上的,指名到付连韩特助都不能随便碰的快递纪维桢更是没有安排过。
韩特助站在办公桌前看了眼楼下的监控,说:“要让他进来吗?他说一定要您本人收到并付钱。”
纪维桢:“让前台问是谁送的,到付费多少。”
韩特助:“问过了,是谁送的他不说,到付费说是712。”
纪维桢心里思忖着,说:“确定是我的东西吗?”
韩特助在纪维桢的视线下给前台吩咐问仔细,收到回复后心里也感到奇怪,转述道:“不是您的东西。”
纪维桢若有所思,“让我签收但不是我的东西?”
韩特助:“是这样说的,前台说那人还很奇怪的比了个二。”
纪维桢莫名想到了时絮,“让他上来吧。”
男人一进来,纪维桢就察觉到了不对,“你不是快递员?”
“不是,我姓王,后续纪先生有什么物品上的问题反馈可以追责我这边,这是两样物品,费用请问怎么付?”
纪维桢掏出手机对着那人出示的码把钱扫过去,看到收款方名字后面的瑞字,纪维桢几乎可以确定东西是宋瑞给时絮的,人也是宋瑞安排的。
那人走后,纪维桢在犹豫要不要拆,转念一想,东西是寄到他手上的,宋瑞无非就是想让他转交给时絮之前看看。
况且,宋瑞本不是时絮所看到的那样简单,他给的东西还是检查一遍为好。
两个盒子,装的都是衣服,纪维桢没动,只就着原样看了看。
一套看着立领盘扣,墨绿色,看着像中式长衫,上面摆了两条链子,一条杂长,一条稍短,上面是上好的玉和珍珠,长的比腰身长,短的也能绕脖子一圈,手链不像手链,项链不像项链。
纪维桢看了会一时竟然看不出是戴哪的。
另一套就稍重些,一眼看去不杂但繁,中式不中式,欧式不欧式,大大小小的各处细节让人眼花缭乱,如果纪维桢没看错的话,光面上这白色领口处的小细节和其他金色地方用的是纯金丝线。
纪维桢看着面前的两套衣服,静虑良久,说:“装好吧。”
纪维桢翻出宋瑞的联系方式,问:“多少?”
早在宋瑞微信收到那712后就等着纪维桢和时絮的消息,没想到纪维桢只是问他多少钱。
杨小花给时絮设计的那套宋瑞是请人按最好的配置定做的,那两条链子更是他亲自设计,用的也都是好东西,费用自然不低,不过……
“不用,让时絮穿上给我看看效果就行。”
纪维桢:“八百。”
半个小时后,宋瑞收到了纪维桢派人送过来支票,八百万。
宋瑞拿过看了看,心里想着值还是不值。
纪维桢拎着衣服回去时已经到了晚上。
纪维桢按了时絮房间门铃依旧没人理。
纪维桢拿着提前准备好的钥匙打开门,穿上却并没有见到时絮的人影。
“干什么?”
时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宋……”纪维桢转身刚说了一个字,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时絮不着寸缕浑身水汽的站在他面前,浑然不觉地擦着发尾。
时絮疑惑地看着突然不说话的纪维桢,“送什么?”
纪维桢并不知道时絮是忘穿了,还是这就是时絮的习惯,他更倾向于后者。
纪维桢看了一圈,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说:“宋瑞给你的衣服。”
说完,纪维桢匆匆出去。
时絮往房间中间走了两步,刚泡了冷水又吹凉风,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受了刺激才感觉到不对。
“靠。”时絮低头一看才发觉不对,转身回浴室穿上。
难怪纪维桢突然不说话了,居然忘穿内裤了,难道是因为晚上洗澡的时候穿过一次,所以泡完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