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谢辞盈甚至怀疑顾笙寒的记忆出问题了。

顾笙寒也怀疑自己看错了，毕竟当时并没有再过分的举动。

谢辞盈的疑惑看上去不是假的，顾笙寒不再说她与关纱。

“那你记不记得，你曾要求试验关纱的秘术？”

？

谢辞盈脑子宕机一秒：“我要求？”

“我主动要求？”

这到底是什么啊！

原主你到底干了些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谢辞盈面色扭曲：“什么秘术？”

话已出口，顾笙寒也没什么好瞒的了，点点头：“听描述，像关纱手里的傀儡术。”

谢辞盈：……

哇塞。

她莫名其妙笑了一下：“我主动要求关纱在我身上下了傀儡术？”

这听起来怎么那么魔幻。

“对。”顾笙寒十分笃定，“如果我看到的是真的，那就是这样。”

“关纱和你说，关家有一种秘术，可以寻求长生，还说自己已经被种下秘术已久，还想再试一试。”

时隔许久，再次听到关纱的名字竟然是这种时候。

谢辞盈不知道要说什么。

阵法的记忆或许不是真的，但肯定不是假的。她看到了顾笙寒的过去，而这些过去……

谢辞盈张了张嘴，有些艰难地开口：“然后呢？”

“然后，你阻止了她，却主动提出要试一试。”

谢辞盈心一哽。

她拖着顾笙寒的指尖搭上自己的手腕：“你确认一下，我体内确实没有魔气了吧？”

顾笙寒没有接，只是认真点头：“没有。”

谢辞盈顿时松口气。

“能看出我有什么异样吗？”

顾笙寒摇头。

正因如此，她才反复询问。

谢辞盈又松口气。

难怪顾笙寒一直犹豫呢。任谁看见这种离谱的事都会觉得她脑子不对吧？

顾笙寒与她亲密，心里自然偏向她，大概会觉得自己眼睛出问题了。

谢辞盈想笑。可笑了一声又沉默了。

她知道顾笙寒的顾虑从何而来了。

如果她真的试过那种秘术，那不就等于曾把自己“交给”关千雪任关千雪操控？

如果继续和她同行，如果她半途……

谢辞盈不敢想。

她又恍惚想起来一个被她拿起又放下的问题。

在出海的那段时间，她数次出现不属于她的情绪，她当时就想到是原主残留的影响。

可，如果不是原主的影响，而是秘术呢？

谢辞盈狠狠打了个寒颤。

她望向顾笙寒的眼里出现了祈求：“你、既然已经放下织云山，向来心魔也不是不可战胜，我们另寻方法，不去归墟了行不行？”

她舍不得和顾笙寒分开，可也不敢与顾笙寒同行。

顾笙寒张了张嘴，突然俯身紧紧抱住她。

谢辞盈呼吸紧了又紧，也死死抱着顾笙寒。

她藏在顾笙寒发间，声音有些发抖：“不去了行不行？”

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她还是想问一问。

“傻。”

顾笙寒的声音有些哑。

谢辞盈听清她说得什么，瞬间不乐意了：“你……”

【提示：任务即将过期，请宿主立即接取，否则将视为拒接任务，将扣除一定生命值。】

谢辞盈推开顾笙寒，与她对视：“已经决定了吗？”

【十】

顾笙寒轻轻点头：“不用担心，你在不休山好好等我……”

【八】

“我和你一起去。”

谢辞盈张了张嘴：“我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四】

“总之，你去我一定要去。”不然，她被扣的血条岂不是白扣了！

【三】

谢辞盈语速飞快，顾笙寒却听得认真。

顾笙寒紧紧抱着她，闭了闭眼：“好。”

有些话，不必多说。

【一】

“顾笙寒。”谢辞盈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在。”

顾笙寒抓住她的手：“我会保你安然无恙，谢辞盈。”

“一直都会。”

正如第一次见面，她答应谢辞盈的请求进山，说的那些话一样。

〈上次没有做好，好在谢辞盈不介意。所以，这次她一定会做到的。〉

“顾笙寒。”谢辞盈突然开口，“不必在意过去，甚至不必在意现在，未来我们会更好的。”

顾笙寒低头，亲了亲谢辞盈的头顶。

【零】

【任务已过期，请知悉。】

【当前生命值：5000/10000。请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