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成才少见的有些应付不过来:“我突然想起来我好久没见到忍冬了,我得去找找他。”
小灵则是开口:“白不采,你俩还没有真的成亲呢,你还不能这么早查钟成才啊!”
白不采一惊,没想到未婚夫郎竟然不能查,那他应该还是正常人的样子吧。
白不采忙不迭开口“哦哦哦,原来是这样。”
……
看着白不采带着小灵跟侍从一起离开,钟成才终于手脚并用地坐在了门槛上。
他手脚发软,用惯性锤了锤腿,将脑海中那一声声清脆好听的相公驱散,这才终于站了起来。
钟成才当天中午的壮举,当天下午便传到了钟临和凌筱耳边。
他们一边惊叹两人速度之快,一边手忙脚乱做准备。
最主要的,聘礼媒人都要找。
秋季正是镇上村中嫁娶多的时候,镇上村中的媒人都忙得脚不沾地,想要找个有名的媒人,那都是要排队的。
白不采当天晚上又收了谷主和谷主夫人两人的礼物和保证,这才被马车一路稳妥送回了客栈。
后面几天白不采和钟成才见面的时间变少了很多。
白不采知道是为了他和钟成才的成亲,高兴的差一点又跑去码头搬货,还是因为太忙了才挡住了他。
一直到三天后的下午,白不采自己一个人去买了龙须糖回来,终于在客栈门口见到了三日未见的钟成才。
白不采双眼一亮,快速跑了过去:“相公!”
他又举起手中的龙须糖:“你来的正好,我刚买了龙须糖哦!”
即使已经是三天之后了,钟成才听到这两个字还是很不自在。
他小声开口:“白哥儿,我爹娘也过来了。”
所以你先不要叫我相公了,我真的有些害羞了!
白不采作为一棵菜不知道钟成才的未尽之言,他高兴地左右看看:“在哪呢?谷主和夫人?正好我买了龙须糖!”
上次想要送龙须糖,可惜中午就过去了,没有买到只有下午才有的龙须糖,本就让白不采有些遗憾,没想到今天竟然这么凑巧。
钟成才以为白不采收到了自己的未尽之言,带着人往客栈里走去。
客栈是他们神农谷的产业,里面有专门用来谈话的包厢,但钟临和凌筱还没有进去,站在外面正在等着白不采。
见到白不采的到来,两人这才上前来,霸占钟成才的位置,一左一右站在白不采身侧带着人进去。
听得白不采买了龙须糖,凌筱夸奖他:“龙须糖很好吃啊,谢谢白哥儿。”
包厢里面有一张圆桌,上面摆上了一些镇上的时兴吃食,还有些听说是府城上时兴的吃食。
满满一桌子,散发着美味的味道。
小灵有些遗憾地站在窗棂处:“可惜我不是人。”
白不采则在心中感叹:幸亏他是菜人。
凌筱和钟临拉着白不采坐下:“白哥儿啊,今日过来,主要是想跟你说一下你们成亲的流程。”
白不采没有爹娘亲人,在这世间孑然一身轻松潇洒,这些神农谷的人都清楚,同样也因为这些,凌筱和钟临不由得对他更加谨慎。
成亲日子已经确定了下来,是钟临拖了他曾经救治过一次的慧静大师算的日子。
定在了九月十四霜降那日,也就一个半月的时间,时间略有些仓促,但对神农谷来说,又够用。
“除了这些之外,我和他爹给你在荷柳街买了一个二进的小院,这是房契。”
凌筱将一张写满了字迹的纸递给白不采,白不采有些好奇地打开看看,发现看不懂之后,便将纸推给对面的钟成才。
“给我相公。”
“……咳咳。”
钟成才无视爹娘惊讶甚至有些震惊的眼神,将房契折好推回去,“这是他们送你的礼物,不要给我。”
“好吧。”白不采便收了回来。
凌筱停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接着道:“那什么,院子已经收拾好了,你今日便可以跟成才,过去看看,有哪里不喜欢的,告诉他,这两天便能修整好,然后你就能搬进去了,住客栈虽然也不错,但到底不够自在。”
“媒人已经说定了,是镇上的官媒陈娘子,跟她说好了,十天后就去提亲,聘礼单子过两日便能送来,白哥儿你提前看看,还有……”
凌筱先将要交代清楚的都说好,这才放松下来说起别的。
她隐晦看了一眼边上装模做样喝茶水的钟成才,小心开口:“白哥儿啊,你不用听成才胡说八道,叫他你不乐意的称呼。”
钟成才差点又呛住,他扶额没吱声。
白不采则根本没听懂,只一味的点头答应。
凌筱又跟白不采保证了一些话,这才转而说起别的,钟成才低着头,听着白不采明显不知所云的答应声,终于没忍住笑了起来。
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