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绿之王的时候,神谷见一是有点惊讶的。
所有被标记的会影响世界稳定性的人或者物,在世界融合的时间之内都会被世界干扰,不允许不稳定事件的发生,没有被世界直接干扰,而是由他出手的只有两位,与物理干扰的福地樱痴不同。轮到绿之王的时候,他已经捡回来一些关于规则上的能力,所以未曾与绿之王有过交集。
而这种情况下,他是察觉不到他的,只以为是自己的念头做了改变,或者遭遇了各种意外事情,不得不被迫改变计划,几乎没有主动找到他面前来的能力的。
就像没有人察觉到世界正在融合一样。
绿之王比水流正应如此才对。
比水流能找到他的人不奇怪,甚至谈不上多意外,现在他连躲躲藏藏的行为都收敛了,一整个人光明正大的杵在那儿,他奇怪的是对方是怎么锁定他的。
于是他直接这么问了。
比水流歪着头看他好奇地问:“唉,你居然不知道我是怎么锁定你的吗?”
神谷见一的表情都惊讶情绪已经消失,他淡定地回应:“不知道。”
比水流听见他的回答笑了起来,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你都能影响到我的思维了,居然会不知道吗?”
神谷清月到杂物间拿锄头,听见前院里有说话声转出来看了一眼,比水流止住了话头。
神谷清月看了一眼他爸,又看了一眼来客,走进屋里搬出来两把凳子放神谷见一旁边,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客人,又看了一眼他爸:“要茶吗?”
神谷见一的目光放在他的脸上,微笑:“有凳子就可以了。”
比水流眉毛一挑。
神谷清月点了点头,然后没事人一样拎着篮子、锄头去了后院。
他正带着弟弟妹妹们在后院研究怎么开两块地来种菜,这房子在被他们租下来之前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后院的花基本都枯萎了,只剩下一丛矮蔷薇还活着,勉强修理到能看的程度,就等它在那儿长着。
本来研究的是补点花,但一家人商量了一下,他们家的人没有那么多高雅爱好,因为经历原因,都比较务实,现在已经没有时不时搬家的顾虑,所以打算干脆把后院原本的花地改成菜地,种点小葱,辣椒,番茄,黄瓜什么的,这两天正是种豌豆的好时节。
顺便说一下,房子现在已经被他爹买下来了,落在他爸名下,所以他们才没有顾忌的动土。
到头来他们一家还是要过被包养的生活,本来他爹准备了一个更大的3层复式庭院,但是他们觉得这里就很好,一家人也住得下,院子小点,但是他们现在又没有强制待在家里的需求,是可以出门散步的。
崽子们在后院折腾,神谷见一没管。他看了看比水流,又看了看儿子拖过来的凳子,递过去一把:“坐。”
态度之随意,让比水流收回看神谷清月的目光,又看了他好一会儿。
从神谷清月出来到神谷清月走比水流都一直安静看着,不得不说,亲眼看着了,还是觉得有点神奇。
他把凳子拖过来,一屁股坐下去,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中间也没张桌子,也不觉得尴尬。
他带着意味不明的笑问:“你说你儿子会通知他父亲吗?”如果通知了宗像礼司的话,他给宗像礼司打死,算不算影响稳定性的严重变动。
不过他觉得他没有这个机会,先不说连那只远超特级的咒灵出世都只是停留在原地等着面前人去杀,没有对现实做出多余的干扰,就是这家伙可是不动声色的就将他的思维都改写了,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个过于擅长于怀疑自己的人,再加上需要这家伙出手改写他的思维,对他来说本身就是一种疏漏,恐怕到现在还会被蒙在鼓里。
“不会。”
“是吗。”
比水流一下子就收敛了笑容,瞬间变得平静,脸上带着一种割裂般的冷静:“好吧,那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其实原本不是很确定的,只是看到你的一瞬间,忽然就肯定了,至于为什么……”
他又高兴起来,笑眯眯的看着神谷见一:“先说说我是怎么发现我的权能和思维被影响了的吧,其实也就是近两年的事情,至于确定和你有关,是迦具都陨坑那个咒灵出事之后了,其实我也一直在关注那边的情况噢。”